顯王以微弱的差距輸了比賽,他很不開心。如果是輸給靖王或是仙淵紹,他也心服口服,可是輸給了一個小女子他如何能甘心?這也太丟面子了!那好,本宮這里倒是有一道皇上擬好的圣旨。皇上特地交待本宮要在朝上當眾宣讀。眾卿接旨——臣子們齊齊下跪接旨:奉天承詔,皇帝詔曰:經(jīng)查明,九皇子澈,系為萱嬪之子。其姐因妒,假孕爭寵。臨產(chǎn),以死嬰易萱之子,是為欺君。賜死;其母姚甄氏,教唆女兒害人爭寵,罪大惡極。賜死;其父姚令,教女無方、馭妻無術(shù)以致大禍,且隱瞞萱嬪為庶出之實,罪犯欺君。著削去官職,處斬;念及萱嬪誕育九皇子有功,罪不累其兄長,特赦姚氏無辜親眷;另經(jīng)查,鴻臚寺卿白月簫亦無意中參與,有幫兇之嫌。念其為官從無劣跡,此番亦是被蒙鼓里,著貶為庶民。欽此!至于錢氏、陳氏那些個小角色,招供之后便拖去打死了。
你何罪之有啊?本宮覺得你說得沒錯。這幾名女子,本宮看著也著實喜歡不起來呢!說罷掩唇一笑。慕竹徒勞地張大著嘴巴,可惜只能感到進氣卻沒了出氣。她想大聲求救,卻一句話也說不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胸口噴涌而出的鮮血鋪滿柔軟的羊毛地毯。
國產(chǎn)(4)
吃瓜
這……洛紫霄尷尬得不知如何作答。按理說茂德的確是該向瓔喆行禮的,但是眼下皇后在場,茂德又是皇后的親外甥……實在難辦。這個鄒彩屏,真是賤骨頭,非得打她個半死才肯說實話!何苦來呢?妙青不屑地撇嘴。
說到相思主動應付質(zhì)疑,本宮可以理解。畢竟她是急于維護主子,想盡快定海棠的罪;但是那個慕竹,本宮倒有些猜不透了……慕竹平素與王芝櫻沒什么交情,她去集英殿走動還被留膳,鳳舞更是不相信。但是看慕竹與相思二人一唱一和,分明不似提前串通。哎喲我的好姐姐,你倒是快說呀!真真是要急死我了!妙綠最受不了說話說一半。
唉,晉王妃真是糊涂。怎么忍心讓老爺陷入兩難境地?妙青無奈地嘆氣。國不可一日無君,皇帝雖病了,朝政卻荒廢不得。無奈最有資格行使監(jiān)國之權(quán)的太子身陷陰謀,復起三個月便再次禁足。后宮與諸位親王商議后一致決定,在皇帝康復之前,朝中的政務暫時交給靖王和幾位輔政大臣共同協(xié)理;早朝便由太后和皇后兩宮垂簾聽政。
鳳卿瞥了瞥嘴,腹誹道:還不是你先出陰招陷害皇后的,要不然她至于針對你嗎?心里雖然這樣想著,卻也有些怪鳳舞對他們太狠心。多謝侯爺美意了,酒紅漾就不喝了。只是想單獨與夫人敘上幾句閑話,不知侯爺可否回避?紅漾竭力維持著禮貌,心里早就將這畜生罵了幾百遍了!
閑雜人等清退了不少,冷靜下來的姚碧鳶突然想到,這么久怎么還不見皇上的身影?端瓔宇的表情登時像吞了沙子一般怪異,可惜了這么乖巧的女孩,居然是小辣椒的親妹!他只好尷尬地笑笑:四小姐有禮了……隨即立刻惹來仙石榴的一陣輕笑。
陸汶笙留住小女兒是為了斷了瓔平的念想,以避免與皇貴妃的沖突;而陸晼貞送小妹回家,目的卻是為了要讓瓔平魂牽夢縈!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這句箴言對任何人都適用。周沐婭似乎感知到姐姐所想,于是用力捏了捏姐姐的手掌:姐姐不必顧忌沐婭。沐婭原先不知,那日受了竹美人羞辱,方知姐姐在宮中的不易。沐婭和姐姐一樣,咽不下這口氣!我們出身官宦之家,卻因為不得寵要遭受卑賤之身的欺侮,這像話嗎?姐姐要做的事,也是沐婭想做的!姐姐,我們進去吧!
鄒彩屏恢復了些力氣,身上的疼痛也有所緩解,她從地上爬起,將事件的真相完完整整地道出。鳳舞將目光轉(zhuǎn)向呂太醫(yī),呂太醫(yī)躬身一拜,回答道:正如兩位嬤嬤所說,從體格和脈象上看,小主未曾生養(yǎng)過;但臣通過小主的紅崩之癥可以斷定,歆嬪曾經(jīng)必然小產(chǎ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