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傳令給車胤和南鄭,緊急增調一批有經驗的說書人,匯集羯胡在關中和中原的暴行,再結合梁州以前一直宣傳的漢、羌、氐、匈奴等同為華夏一族,而羯胡是異族它種,在關中四處宣傳,讓漢、羌、氐、匈奴等各族百姓更深刻地了解到羯胡的種種惡行,也讓他們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蘇毗羌?黑山羌?雪山羌?曾華有點暈了,這青藏高原上窩了多少羌人呀!
一說到吐谷渾,姜楠不由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聽老輩們說,羌人原本是從西海河湟發源的,老祖宗叫無弋爰劍,子孫支分共百五十種,然后東、南、西散居各地。自前漢起,有先零、燒當、勒姐、當煎、當闐、封養、累姐、彡姐、卑湳、狐奴、烏吾、鐘存、鞏唐、且凍、傅難等部陸續遷居安定、北地、上郡、西河、漢陽、安定、隴西諸郡,更有甚者遠至至關中、并州及司州。此諸部與參狼羌、牦牛羌、青衣羌都為東羌,部眾不可計。這兩種刀一出來,頓時把張渠、徐當等人迷得神魂顛倒,就連柳畋都動了凡心。曾華經不住他們的軟磨硬泡,只好讓出了專利權。但是由于長首刀、陌刀打造不易,只能少量裝配。于是橫刀成了長水軍軍官和部分士官的佩刀,而陌刀卻成了少數如張渠、徐當、柳畋等人的標配武器。曾華更從各幢選出最驍勇有力之人三十人,編為一隊,享受士官待遇,每人配置一把陌刀,專門訓練揮刀結隊而進。
動漫(4)
伊人
這時弩長走到床弩架的后端,檢查一下各處,最后核實一下標識床弩仰角的弩主架和直垂線的夾角是否沒有變動,然后將一面小紅旗插在床弩旁邊的高木架上,表示一切準備妥當。最后站到床弩后面,拿起了一桿木錘等待命令。聽說北邊的那些白馬羌已經開始分牛羊和牧場,那些同根同源的白馬羌人可以每戶每家都擁有自己的羊群、牛群和馬匹,還有肥沃的牧場,不用再千辛萬苦地替頭人看牛放羊了,這聽上卻是不可能的日子。
郭傳連忙答道:這是駐西城的梁州軍第三軍團,領軍的是武烈將軍徐當徐定山!桓溫站在城門外,卻不急著入城。現在城內情況不明,桓溫是不會以身犯險的,他只是派人率大軍入城,先把各處重地樞要掌握了,再和長水軍聯系上,萬無一失之后再率領周撫、司馬無忌等人入城。
在成都掌事的鄧、隗兩人本來就被曾華帶著萬余羌騎的消息嚇得魂飛魄散,范賁再這么一反正,頓時窮途末路了。當曾華帶著羌騎經過郫縣來到成都城下,已經親叛眾離的鄧、隗連投降的心思都沒有了,直接找了棵歪脖子樹雙雙上吊。曾華現在象一個爆發戶,野利循帶了一萬黨項騎兵,姜楠帶了六千白馬羌騎,青海、河洮羌騎在先前的三千騎兵之后又增補了五千騎兵,總數達到了八千,而原來老飛羽軍就有五千,加上曾華征集各部的百戶、都尉、目錄事、騎尉等子弟一千余人,曾華手里的騎兵總數達到了三萬人。
上得箭樓,天色已經變黑了,四人沒有心思說話,其它三位同伴早就看到了這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這四個人,頓時整個箭樓和這天色及整個馬街要塞一起陷入深深的寂靜中。姚且子策馬跑上前去,高聲發了幾個口令。不一會,隨著一陣陣戰鼓聲,五千趙軍步兵整齊地走了出來,列成戰斗隊形,面向晉軍站好。
你看,渭水以南就是秦嶺山區,而退回斜谷要道的北原和馬街已經握在我們手里,甘芮和徐當都蹲在地上,而甘芮一邊指著簡易地圖,一邊說道。我是大晉武烈將軍徐當!徐當大喝道。只見他一臉的肅殺之氣,身上的黑甲有的地方黑得發暗,有的地方黑得發亮,看來他還來不及洗凈身上的血跡。
他看看天色,心里不由地有些著急了。現在是深夜時分,正是夜襲的最佳的時機,要是過了就天亮了,到時什么如意算盤都完了。看到大家都靜了下來,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桓溫這才大聲問道:你們知道西征首功是誰嗎?
看著緩緩前進的軍隊,曾華不由搖搖頭,自己人才太少了,兵馬也少了些。老聽古書上說人家古代帝王大將出征動不動就是十幾萬,猛將如云,謀士似雨。自己呢?東拼西湊才得八萬步騎,就這樣還被車胤、馮越嘮叨死,說這么多人馬太耗糧草了,幾乎是梁州、益州的極限。而僅僅二、三十個部下都是盤算來盤算去才安排妥當,總算讓各個重要崗位都有人。這時,曾華突然站起身來,慷慨激昂道:都督,曾不才,愿為前驅,躬當矢石,領三千子弟為大軍開路搭橋,以為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