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喜寧自己所說的那樣,此計謀進可攻退可守。之所以說送朱祁鎮回京這條計謀又毒又辣,如若是大明來接先皇朱祁鎮,正有機可乘攻破城門,即使沒找到機會也可以大談條件,再不濟也是毫無收獲的讓朱祁鎮回京,可回京后京城就有兩個皇帝了,雖然朱祁鈺無意當皇帝,可是眾大臣對于土木堡之變以及王振專權等事還歷歷在目,怎么能讓朱祁鎮順利歸位,到時京城大亂人心惶惶,也先也可趁勢而奪取京城。楊善有些尷尬,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等也先回話,還好也先不多時就看完了朱祁鈺的國書,然后和顏悅色的對楊善說道:楊大人,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快落座吧。楊善連連稱謝然后和盧韻之超兩旁的坐席走去,眾瓦剌大臣武將也紛紛落座。
幾人哇哇大叫這就要撲向方清澤,方清澤只是淡淡的說:我倒不是光愛錢財不學無術,起碼我知道你們是誰,待我回京定當稟明家師,五丑一脈我沒說錯吧,想來五人為一組,共同驅鬼前行。可惜未曾出現過英豪,總是默默無聞的呆在三四流的支脈之中。豹子看到眾人坐定才沖盧韻之說道:當年我妹妹只給我留了一封信就去找你了,說什么當日你替我們兩兄妹求情救了我們一命,她前去報恩。實際上我早就看出來這小妮子對你有好感,現在你也該跟我說說,英子到底怎么了,她現在還好嗎?
五月天(4)
午夜
于謙湊上頭去一看,大驚失色問到:王復,趙榮,為何找這兩個人,可是不世出的辯才?高懷笑而不答看著朱見聞說道:見聞兄,你來說說為何?朱見聞也是微微一樂,對于謙說道:于大人平日里為國為民,這等小事自然是不知,就讓見聞替大人說一下。朱見聞并未看到名冊上兩人官位,卻張口就說道:王復乃通政司參議,趙榮應該是中書舍人,不知我說的對否?高懷點點頭,抱了抱拳表示敬佩。京城之內可謂是福云升騰,到處是祥和之氣比戰前的治安和經濟都好了很多,自然中正一脈的曲秦方三人功不可沒,監國朱祁鈺嘉獎有佳,曾放言定要重賞三人。
石亨聽了眼睛一亮,忙問:真的?韓月秋點點頭,石亨忙翻身上馬一抱拳說道:此事十萬火急不可拖延,在下就此別過。杜海看石亨滿身血污疲憊不堪,好心的問道:石將軍,可需要我們派幾個人跟你一起回去。行了幾步朱見聞轉身看向落荒而逃的陸成嘆了口氣,卻聽到商妄在就樓上高呼杜海的名字,轉頭對盧韻之怒喝道:盧書呆,這個諢名我可不能再叫了,你變了,真的變了剛才看得我直發毛,我若是剛才執意要殺了商妄,你莫非要對我動手不成?盧韻之看著朱見聞,朱見聞向來善于溜須拍馬,說話辦事也油滑的很。如今卻直言責問自己,心中知曉朱見聞從來都是把他當自己人看待,絕不不弄虛作假,而此刻朱見聞也的確憤怒才會怒喝自己。
盧韻之卻心中一震,驚訝的說道:皇帝被瓦剌俘虜了?那我們得快點贖回才是。朱祁鈺笑著看向盧韻之,并不答話。盧韻之頓了頓,搖頭自嘲道:我又魯莽了,瓦剌也先哪里是講信用的人,就算傾全國之財,割地賠償他也定不會放了皇帝,只有兵戎相見刀劍相加,打敗他們才可讓他們放了皇上。眾人紛紛行過禮后,盧韻之突然神情嚴肅起來看向大殿正中供奉的一尊鐵塔,一時間又一次出神了,眾人落座后并沒有注意到盧韻之的變化,段海濤說道:其實我知道盧先生前來的意圖,無非是和于謙一樣,想讓我們風波莊出山幫忙,可是風波莊本就是不理天下風波的地方,如此插手可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
慕容蕓菲皮膚雪白,一身白衣更加映照的她光彩奪目著實有傾城傾國之色。反看英子,皮膚雖然較黑但是穿上一身紫衣倒也是出乎預料的好看,顯得活力十足青春動人的很,倒也是萬花叢中佳人一束,只是臉上的淡淡憂傷略讓她遜色與慕容蕓菲一點而已。慕容蕓菲突然問了一句:什么是密十三?還有為什么你會念到我的名字?盧韻之不解忙問:這.....在下也不知姑娘所謂的密十三是何物。慕容蕓菲笑了說道:沒事沒事,我只是好奇而已,這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或許我們會是好朋友的,否則你怎么會念出石大哥和我的名字,看來我也是對你重要的人。
鐵劍脈主突然雙腿跪地,仰天大叫道:傳聲,我終于找到你的孩子了。然后他突然拉著盧韻之的手緊握著,問道:你娘呢?你妹妹呢?盧韻之嘆了口氣說道:鐵劍脈主,我娘死了,我妹妹也被送人了,我試著算過卻是算不出來,我想或許死了,或許就是天意不讓我們兄妹相認吧。朱祁鈺看到陳溢站出來,點點頭說道:準奏。陳溢橫眉冷豎說道:王振作惡多端,陷害忠良,禍國殃民,需滅其九族鏟除黨羽才可使天下太平,不滅不足以平民憤安人心啊,殿下。說完竟然痛哭起來,頓時眾大臣都想起了王振的種種惡行以及自己在土木堡戰役中死去的同僚,還有國家的損兵折將的悲痛,大殿之上哭聲震天,這已經是朱祁鈺主持朝政以來第二次遇到滿堂痛苦的事情了。
那個叫做王養的書生害怕王振的親戚蔚縣的王老爺報復,回家后帶上自己的妹妹拿著方清澤給自己的金子,收拾好行囊包裹就離開了蔚縣。投奔自己居住在陜西的叔叔,剛出蔚縣大路,卻覺得腳下一隔,抬腳一看竟是剛才那個兇猛大漢砸碎的黃銅鏡片碎片。饕餮看此良機哪有不吃之理,忙沖上前去一下子吞掉了九嬰和商羊,但是盧韻之的雷電也已引下只見那束電光狠狠地劈在了饕餮的身上。饕餮一聲慘叫,翻滾了一圈竟然又站了起來,此時的饕餮與剛從盒子中爬出來的樣子大相徑庭,頭顱好似消失一般只剩下一張嘴巴在一張一合,顯得十分巨大。除了嘴巴整張臉上就只剩下那只巨大的獨眼,那只眼睛死死地盯住盧韻之,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憤怒于盧韻之打擾了自己享受美食的雅興。
楊善哈哈大笑好似一點禮數不懂一般說道:笑死我了,太師修要跟我開玩笑,您是想考考我吧。大明如此做來是為了成太師之名啊,送還太上皇是您自發的行為。若是國書上寫了那不成太師聽從我們的命令了嗎?太師您雄才偉略自然知曉,可別假裝不知戲弄我這個小老頭了。盧韻之渾身一震,卻搖搖頭答道:嫂嫂多慮了吧,沒有人可以驅動它的。大家疑惑的看著兩人,英子卻突然身體抖擻起來,然后說道:你們說的是不是影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