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眾將軍都對曲向天的兵法戰術謀略膽識深感佩服,知道所言并不輕狂他的確有這本領,聽到曲向天的話紛紛擔心不已交頭接耳起來,于謙有些納悶不知為何曲向天會在這時候說這個話,讓自己士氣低落,忙問:如若曲兄弟所說,那有何良策?那定是我大哥的人,雖然剛才那個哨騎比不上我們所帶的部下,可是也算是普通人中的好手了,據我所知大明少有軍隊可以擁有這樣的好手,這里是邊遠小鎮更不能有這樣的軍隊,所以定是我大哥**出來的,阿榮啊,你前去通稟一聲,別一會兒鬧出什么誤會。盧韻之對著身旁的阿榮說道,阿榮抱拳稱是然后策馬揚鞭向著前方奔去,
眾人順著聲音看去,正是杜海秦如風高懷等人,大老遠杜海就扯著嗓門喊著:師父真的算的沒錯,今日你們果然在這里,我杜海來也!盧韻之站起身來,對曲向天低于兩句,曲向天命人拿來了大明疆域圖,眾人把疆域圖懸掛起來,然后盧韻之走到圖前說道:首先在西北邊疆,由二哥和豹子以及我伯父晁刑帶領的精銳發動攻擊,你們就化作游匪,不停地攻克城鎮二哥再用一些金錢手段去安撫城中百姓,收買當地官員當然這點也需要老朱你來配合,對于熟悉的官員要提前私下打招呼,盡量避免抵抗帶來的傷亡,雖然這支部隊有著二哥發明的新型利器,而且多是由豹子等食鬼族和二哥的雇傭兵組成,戰斗力比較強,但是人數太少了,攻入城后還要招兵買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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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德,楊準,楊郗雨還有嚇壞了的陸成父子等一票幕僚,紛紛向著門外走去。商妄躺在地上穿著粗氣,心中不停的思量著盧韻之所說的話,如果盧韻之是為了離間那不會只是空口一說,就要放過自己,他定有充足的證據,可是于謙怎么可能欺騙自己呢。還有他所說的古月杯,商妄也是知道古月杯中的鏡像是絕對不會欺騙自己的,盧韻之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那個人證是誰?到底是不是于謙害死的杜海呢?如果是,那自己豈不成了殺害杜海的幫兇,自己間接的殺死了那個愿意為自己換命的杜海,商妄想到這里突然大嘯起來,他的身體如同萬根鋼針同時刺下一般疼痛,可這疼痛卻阻擋不了他心中的悲憤:杜海!那和我們有他媽什么關系,你做你的忠臣,為何要追殺中正一脈?方清澤終于沉不住氣了,咆哮起來。于謙卻好不生氣說道:不光是你們,而是天下的天地人,我本就有這樣的想法,留著你們這些超乎自然的異術之人可能就是禍患,一旦造反必定勢不可擋,我師父是姚廣孝的弟子,雖然未曾拜師卻也得到真傳,而姚廣孝雖然不認同自己是天地人,卻也接受了天地人的名分,這么說來我也是天地人。就讓我這個天地人了卻所有的天地人吧,以保大明的江山千秋萬代,而泥丸中的話卻讓我更加堅定了這種信念。
盧韻之慢慢走入石陣中間,然后盤膝而坐輕聲說道:我準備好了。說完從腰間的口袋中抽出五六個竹筒瓶子揭開上面的黃表紙,拔開瓶塞扔在地上,心里默念起來。聲音大的讓人心悸,高懷吹曲子的聲音也漸漸從空中傳來,慢慢的恢復了平常玉簫所能吹出的聲音大小。商羊突然發出一聲巨大的鳥鳴,眾人被震得雙耳刺痛,有幾人甚至耳膜流出了鮮血,不少人都蹲在地上緊緊的捂住耳朵,就連曲向天和巴根也停止了打斗,只是捂住耳朵死死的頂住對方。
子時,一間靠近院墻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小門屋頂還蒙著黑油布的小屋子前站滿了等待的眾人,小屋陸陸續續的有人進去有人出來。出來的人或興高采烈或低頭喪氣,就在這間小屋子里眾少年進行第三場考核,沒有人知道別人在里面發生了什么。天蒙蒙亮的時候,石先生帶著五位師兄從房內走出,剛才一直是這師徒六人進行監督的,啟動小房子內固魂泉然后放出鬼魂,讓眾弟子尋找并收服數量時間兩個雙重標準考研成績的好壞。石文天和林倩茹卻是莞爾一笑相視而對,眼中充滿了對彼此的愛好似從這對小夫妻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
兩人又是交談幾句,談了談對日后局勢的看法后,盧韻之說道:那我就先行了,我還有個約定,必須立即啟程了,否則就該誤了時間了。段海濤連連稱是,惆悵一番卻欲言又止,盧韻之快步離去,頭也不回口中卻說道:放心吧,段莊主,我盧韻之定會保全白勇的性命,莊主切勿擔心。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我講了。盧韻之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風波莊,大約建立了一百年左右,他們與我們的修煉法門不同,他們注重練體和練氣,所謂的體與我們一樣,就是強健筋骨達到超凡的戰斗力。盧韻之看向一臉疑惑的阿榮問道:怎么了,有什么問題。那不就是尋常武夫而已嗎,哪里比得上主公的訓練,是不是因為人數眾多才如此有威懾力呢。阿榮問道,
高懷這支玉簫是祖傳之物,恰巧高懷也是精通樂曲之人,所以一直帶在身上。在帖木兒期間有一次吹曲子的時候被石先生聽到,拿在手里端詳半天后,把玉簫泡入水銀之中,片刻后拿出擦拭干凈,然后讓高懷吹響,眾人發現只要吹響曲子,五步之內如天籟一般,但是五步之外卻聽不到,放出鬼靈之后鬼靈根本無法靠近五步之內,當是結界驅鬼的法器。盧韻之離得較近,往杯中看去,只見杯中有一杯液體,卻又看不清杯底有何物,因為液體好似不透明一般之能而且極為反光,望向其中就好似鏡子一般,反射出英靈堂內的鏡像。方清澤低語道:好清晰,比銅鏡好得多,好似西洋玻璃鏡一般。
于謙凝眉堅定地說道:錦衣衛巡查內城,但凡有軍士不出城迎戰者,斬!于謙略有一頓繼續發令道:如下諸將守護京城九門,如有丟失者,斬!其余人等各列門外迎敵。眾將紛紛被這陣勢所嚇住了,只知道于謙但求一戰,卻不知他竟然抱有決一死戰的信念。盧韻之輕描淡寫說出的御風之法并不簡單,并不是之前與英子這群噬魂獸打斗時所用的由驅鬼之術演變而來的那種,而是宗室天地之術,不借助鬼靈而使用的自然的力量。曾幾何時一代奇才姚廣孝自己修行竟然參透了這御風之法,于是用兩股歷史上所稱的妖風幫助朱棣度過了大劫,為明成祖朱棣奪取天下立了不世之功。天地人中人人皆知,天地之術需要極高的天賦,僅有中正一脈會此術秘訣,幾百年間除了邢文和姚廣孝自我參透以外,剩下會此術的人掰著一掌的手指也可算得出來,皆是中正一脈的脈主,都是不世出的奇才。即使是中正一脈的脈主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而能參悟到的境界也各不相同,所以盧韻之此刻御風之法一出當真是可以名動天下了。
于謙點點頭,然后突然正了正衣冠,昂首挺胸的說道:開九門,出城迎敵!眾人大驚失色,只有中正一脈皆以知曉以外,還有一人興奮至極,那人便是石亨。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刁山舍帶著盧韻之穿過一條曲折的回廊走入了一進院內,院中的正屋看起來很是古樸,但是卻顯得氣派十足,雕棱畫柱很是好看。在房檐正中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個大字,養善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