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曾華幾乎說不出話來,你這車武子,哪壺不開你提哪壺,幸好這天色漆黑,要不然我這紅臉還不被你笑話完了。曾華不由窘迫地想起十來天前在枳縣的那場初勝。到陳府前遠遠地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走進大門就看到里面橫尸滿地,地上滿是黑色血跡,聞腥而來的蒼蠅聚成一堆堆的,使得到處都是嗡嗡聲。走進二進院,里面還是一樣的尸體滿地,不過多了許多****的女尸,而且從尸體上看死狀也越來越慘。走到內院,簡直就是人間地獄,里面滿是老人、女子和小孩的尸體,而且女子和小孩的尸首都殘缺不全,從傷口上看應該是被利器故意分肢。在院子中間胡亂擺著兩個鐵鍋,已經被踢翻在地,所以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說到這里,周撫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希望能隨大軍北伐,但是桓大人使喚,周某不敢不從。石頭現在一邊回想著腳夫說的話,一邊仔細琢磨著。按照腳夫說的話,加上前段時間偶爾聽說這位曾大人跑到西羌去了,北邊傳來的消息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北邊的白馬羌和汶山郡的羌人其實都是一個部族的,只是前蜀漢的時候,大部北遷,留下一部分人內附成了朝廷益州治下的臣民了。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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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鄧、隗二賊逼迫家父而為之。家父早已歸心朝廷,只是賊子用心險惡,挾持囚禁家父,再以家父之名四傳偽書,蠱惑誘騙不明百姓!范哲連忙分辯道。再表甘芮為前軍將軍領上庸郡太守,表毛穆之為左軍將軍領秦州刺史,表車胤為中壘將軍領漢中郡太守,自己依舊領梁州刺史。
曾華也笑了:我不是神仙,怎么會知道碎奚會自己送上門來呢?我只是審時度勢,把握時機,盡量從新的機會里爭取到最大的利益。蕭敬文正在廣積糧草、多募兵馬、修繕城池,準備和運氣總是那么好的曾華決一死戰時,突然聞報張壽從巴西郡閬中出兵,直接襲了廣漢,把蕭敬文從涪城到德陽的一字長蛇陣攔腰斬斷。
管他****的,他要是再敢來,我們就把他射成刺猬!徐當的副手,前軍廂都統領藺粲嚷嚷道。他是益州先過來的,在梁州軍干了兩年,也算是老人了,對梁州軍的裝備、素質和士氣自然充滿了信心。真是一篇好文!李勢身邊還是有人才的嘛,一篇降文居然寫得這么妙呀!曾華贊道,同時傳令道:來人,把這降表送到桓大人處!兄弟們,整齊些!咱們接降去!
在外面看到那位幸存的青年時,他還蹲在那里哆嗦,八月的天他居然滿是冷汗,臉色慘白,嘴唇烏紫。盡管山脊上刮來的風還是那么刺骨,但是在陽光照到的地方已經有了一點熱氣,比寒冬時的那種陰冷要強太多了。石頭將百余只羊往河谷邊上趕。奔騰的江水(岷江)一年四季都不會結冰,連帶著河邊的谷地山坡上一年四季都是暖和的,也是正月春天到來之初草木最先變綠發芽的地方。
趙復頭也不回,舞著陌刀就沖了進去,剛好有幾名仇池守軍軍官看到木柵門快被劈開了,連忙帶著十幾名軍士沖了下來,準備堵住缺口。曾華一聲令下,將關押一個月多的四百七十九名吐谷渾貴族,其中包括吐延的五十五個兄弟,連同他們的家人共五千余人,還有八十余家吐谷渾的鐵桿羌人首領,統統被集中到了慕克川荒野中。然后八千飛羽軍在近五萬余吐谷渾和羌人奴隸部眾以及兩百多中立的羌人首領面前,分成四個方向,揮動著新式馬刀,策動著坐騎,來回沖殺劈砍。
在涪城的蕭敬文是一夜三驚,本來屯在梓潼城的張渠和張壽帶著六千廂軍和三千折沖兵已經把他打得有點找不北了,曾華再帶著萬余羌騎從西邊壓過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敘平真是好雅興!好妙才,一曲俚語民歌竟然能如此引人如勝,真是佩服!等曾華一曲罷了,眾人都被定在那里癡迷不已,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車胤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人,于是也最先開口說話。
那就好,缺錢就跟我說,反正這錢也是要花,能夠一舉幾用那最好。還有就是你們要把西羌之地和羌氐人當成傳教的重點,其它緩一點都可以。他們沒有自己的文字,更談不上自己的文明或者文化,所以圣教對于他們來說誘惑更大,傳播起來也快。你看著吧,這些人將是最虔誠的信徒。只見曾華飛快地脫下衣服和鎧甲兵器,將其打包在一起,用麻繩一捆,然后放到輕舟上。光著膀子轉過身來拿起一個葫蘆,背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