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薛冰一戟刺出,被馬超以槍一撥,而后順勢刺向自己前心,薛冰見了,身子一扭,躲過了這一槍,手上長戟一旋,竟借著馬超一撥之力斬向馬超肩膀。馬超見狀心中一驚,奈何手中這槍已經遞了出去,此時再收已然不及,忙雙腿一使勁,跨下戰馬好似收到命令了一般猛的向前沖了幾步,竟險險的將這一斬給躲了過去。蔣琬見了,遂與薛冰同坐,問道:主公吩咐琬時,只言聽將軍吩咐便是,卻不知到底需要琬做些什么?
又過得幾日,二人依舊于校場上練兵,小校又來報:主公讓張將軍替關將軍守襄陽。關將軍引五百兵取了長沙。長沙太守韓玄已死,大將黃忠已降!薛冰聞言,沖于禁一笑,問道:可還有他人投誠?那小校想了下,回道:還有文聘,也與黃將軍一道投了主公了!薛冰一愣,道了聲:下去吧!當然,**惡鬼之首嘛,自然不好壓制。盧韻之輕言答道,示意夢魘出去說話,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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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將二人讓了過去,摸了摸腦袋尋思:不知子寒為何不讓我斷橋?想了想,卻沒想明白,便將此事丟到了一邊,暗道:管他呢!先退了敵軍再說!……又過得數日,劉備的大軍回來了。接到通報的薛冰引著眾人于城外迎接,期間還見著幾個陌生的面孔,薛冰見一老將,心知這必是黃忠,卻不知哪個是魏延?正尋間,劉備至薛冰面前,執薛冰手道:這些日子,勞煩子寒鎮守荊州了!待得他日得空,我再幫子寒往江東提親。薛冰聽劉備居然如此關心此事,感動不已,忙道:主公出征才歸,先回府中歇息好好才是。冰之瑣事,豈敢煩主公如此掛牽?劉備笑而不語,令眾人散去休息,自己則拉著薛冰望府中而去。
去見韻之和逛窯子一樣嗎,我看你是心里有鬼,怕去見他吧。豹子有些惱怒的說道,薛冰道:我與龐軍師于小路中了埋伏。龐軍師中箭昏迷,我遂引軍而回。路上得孝直接應,孝直言主公怕是亦中了伏,遂令于禁引部分兵馬護著龐軍師先回培城,我二人于此必經之路上埋伏,只待主公過去,便盡出已退追兵。說罷,拜伏道:末將保護不周,害得龐軍師受了重傷,請主公責罰!
這時,人報諸葛軍師至,薛冰放不下手,孫尚香又不知跑到哪去了,只得抱著兩個娃出去接諸葛亮。當薛冰進得城中時,這才知道當時自己所料不差,博望坡的戰事已經結束,現在還在那里的只是一小部分士兵,在那里打掃戰場。而關張趙等幾名大將,此時均聚在城守府中。薛冰讓身邊兵士都回歸自己部隊,僅帶著兩名小卒押著于禁向城主府行去。他知道于禁乃是曹操手下大將,所以并沒有送到關押俘虜之處,而是親自帶著去找劉備。
廳內眾人聞言大驚失色。荊州已被劉琮獻給了曹操?那眾人現在不是連個穩固的后方都沒了?就連趙云,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正尋思間,忽報荊州諸葛亮軍師遣馬良持書至此。劉備遂招馬良入,具問其荊州現況。馬良施禮畢,道:荊州平安,不勞主公憂念。遂取出諸葛亮之書信,呈于劉備。劉備拆書觀之,看畢對馬良道:公可先回荊州!后又道:我隨后亦回荊州。
為何我母自盡,是為了讓我離開曹營?徐庶也是關心則亂,一和自己老母扯上關系,他那腦瓜子就變的不甚靈光,對此,薛冰也只能暗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你入曹營,是為了令堂,如今令堂自覺自己毀了先生前程,自己乃是先生拖累!若自己去了,先生便沒了牽掛,到時自然是想去哪便去哪,即便辭了曹操再投使君,也是可以的!越說,薛冰覺得自己的嘴越不利索,發覺自己始終無法將要表達的意思說個明白,心下不免有點急了,急急說道:先生進曹營,本就是中計上當,若這樣也沒什么,起碼可以留在老母身邊,一心侍奉。然令堂既然去了,先生如何不為自身考慮?而令堂自盡,正是為了表明心跡,讓你莫要牽掛于她,好好輔佐使君??!說完,長出了一口氣,心下暗道:說客這活真不是人干的!以后再也不干了!同時也在偷眼打量徐庶,希望自己這番話,可以打動他。薛冰一聽門外那姑娘姓孫,心里便道:難道是尚香?她怎么跑來了?再聽的下人轉告的那幾句話,心里更加確定無疑,連忙對下人道:快請進來!話沒落地,便聽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不必了,我自己進來了!
盧秋桐看著自己兩位母親和姑姑命喪當場,咬緊牙關沒有哭喊反倒是低頭檢查起自己身上的符文還完不完整,盧韻之猛然又一次把影魅打向盧秋桐,盧秋桐迎身上前,影魅瞬間擊中符文,沒入盧秋桐體內,這次影魅被徹底關入了盧秋桐的身體之內,那幾個漢子見他不動了,便也站定了身子,身子再不似剛才那般亂晃,言道:上面吩咐,我等只能照辦。對不住了,兄弟!說完,沖身邊另外幾個漢子一打眼色,那幾個人立時便沖了出來,撲向薛冰。
這邊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在樹下歇息的劉備。他一過來便見到薛冰一頭從馬上摔下,當時急匆匆的跑過去查看情況。待見得薛冰渾身無片甲著身,先是一愣,而后又見薛冰渾身上下已被血給浸透,好似從血池里撈上來的一般,急忙對左右喚道:軍醫!軍醫!快叫軍醫!張任聞言,又罵道:莫要將我與你這背主之人混為一談!這時薛冰在后面推了一把張任,張任促不及防,險些倒在劉備面前。回頭怒視薛冰,卻聽薛冰道:你倆一般無二之人,混在一起也無甚事情。張任聞言氣極,口中只道:你……卻沒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