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正廳,見陳到正立在那,席上坐著一人,卻是孫尚香。薛冰一見,便知來尋自己的不是陳到,乃是孫尚香。只不過陳到知自己正與劉備議事,遂將孫尚香領到自己府上來等。薛冰聽聞此言,這才將自己的心放回原處,知道自己的任務到此,算是順利完成了!這時,又想起諸葛亮的吩咐,忙道:先生不必著急,孔明先生曾吩咐末將,若先生愿回,便著先生往江夏走一遭!
薛冰突然覺得自己輕飄飄的,三國第一智者居然坐在這里向自己請教問題,真是,說不出的舒爽啊!輕咳了下,將自己的注意力拉回來,言道:我觀大漢軍制,行軍號令,布陣指揮皆靠領軍主將,令出一處自是好事,然此將如有個閃失,此時再沒個大將壓住陣腳,則大軍立時土崩瓦解,不堪一擊。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也不是很困難!說到這里,覺得嗓子有點發(fā)干,拿起桌子上的水碗喝了一大口,這才繼續(xù)道:只虛要將軍中的上下級明確劃分。主將若亡,或不能繼續(xù)指揮,則有副將接替,若副將失,則再下級接替,以此類推!而且此命令隨時生效,不需主將或者其他主事人另行任免。但是這個方法,便扯到了低級軍官的素質問題。這卻需要仔細進行培養(yǎng)了,上到校尉,下到伍長,都要具備一定的指揮能力,否則大軍陷入混亂時,這些個低級指揮官帶頭逃跑,那些兵士見了,有怎會拼死而戰(zhàn)?說完,薛冰突然覺得兩腿發(fā)麻,想是跪坐的久了,只好不舒服的動了動。諸葛亮低著頭正在聽著,突然聽聞又扯到低級軍官的培養(yǎng)上去了,不禁抬頭一望。萬貞兒好好的在后宮的花園內游走,突然聽到有人輕聲說道:你不知道那個大賤人,這么老了還特別不要臉,學那些狐媚之術勾引皇上。
綜合(4)
黑料
盧韻之搖搖頭,把這張已經很脆的紙放入了書中,然后壓好不再去想,因為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頭緒來,張任在此屯了數(shù)日,見劉備只是堅守城池,不肯出兵,心道:想來那龐統(tǒng)不是已死,便是重傷。劉備沒了軍師,是以過了這許多日,依舊不敢出兵。思及此,吩咐手下,盡起大軍,望培城而來。
范統(tǒng)在遠處瞧得薛冰如此勇猛,心下大驚,暗生退意。此時,突聽得側翼喊殺聲大起,轉頭去望,竟是嚴顏引了千余精騎從側翼突擊了過來。薛冰聽得諸葛亮這一番話,心道:卻不想此次兵變還有這許多講究。聽諸葛亮的意思,是要對全州進行一次大清查,將那些心懷異心的徹底的剔除出去。思及此,薛冰突然有種怪異的想法。莫非諸葛亮是故意讓我弄出這般大的動靜,他好趁機將那些包藏禍心的人揪出來?將目光轉向諸葛亮,發(fā)現(xiàn)他正一臉笑容的看著自己,薛冰越瞧越覺得是這么回事,遂笑道:軍師之意,冰已明白了。
薛冰此次來的匆忙,竟把此事給忘了,暗道一聲:倒霉!便欲回身去討要兵符!放屁,一派胡言。盧韻之勃然大怒,周圍人紛紛讓開,以為盧韻之動了殺機,盧韻之突然揮揮手說道:放他們走,韓月秋我今天饒你不死,別再我面前出現(xiàn)了,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書到用時方恨少,本領也是一樣的,方清澤邊奔馳心中邊在暗怪自己,為什么當年不好好修行術數(shù),可是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當年若是全心全意投入術數(shù)之上,撐死也就是另外一個盧韻之,哪來的今日萬商敬仰的方清澤呢,那不是他想要的,賺錢的快感才方清澤最值得擁有的,你要造反,還不準許我說了,你再大聲點,爭取讓全院子的人都聽見。朱見聞說道,曹吉祥一下子泄了氣,訕笑兩聲坐了下來,
夢魘把盧秋桐御氣抓起,平放到陣法之中,盧秋桐眼光有些怨毒,但是怨毒之中卻又是清澈無比,盧韻之知道這是影魅即將突破封印的表現(xiàn)。盧韻之問道:好兒子,怕不怕。徐庶聞言,似是下了決心似的道:如此,在下便厚顏隨將軍一道回去!
正追間,突聞四周喊殺聲響起,左邊山上立著一人,身邊將士舞著青紅二色旗幟,似是在發(fā)號施令。右邊山上卻是一著赤袍銀鎧的少年將軍,引著兵馬殺了下來。正是他于落鳳坡處所見的薛冰薛子寒。張任見狀,大驚道:不好,中伏矣!速退!遂對左右下令,從速退卻。進得房來,聞內里并無聲息,薛冰心下略覺奇怪,遂輕輕入得內里,見孫尚香真躺在榻上酣睡,懷里則躺著那兩個小家伙。薛冰瞧了,嘴角上揚,竟起了作弄之心。
盧韻之已然在努力著,他的皮干了,血也好像干了,空中一個彎腰駝背的皮包骨頭的老者在不停地擺動著手臂,誰又能想到在不久之前此人還是勝似潘安的盧韻之,魏延見了薛冰,本欲問薛冰怎的來此了,還未開口,卻被薛冰搶先問了一句,只得答道:不曾!遂問左右軍士,可曾有誰見得張任?左右有兵士答道:我先前見一銀鎧將軍沖了出去,引數(shù)十騎望山路逃去了!魏延聞言,急道:怎的不早些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