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石鑒卻動了心思,他不想這種僵持的局面再繼續下去,于是派心腹宦官楊環偷偷地奔告石閔。這樣呀。我等是江左來的士子。不知道關隴和長安大學堂的底細。還請諸位指點一二。荀羨繼續謙禮道。
嚇了一跳的甘芮連忙問仔細,原來探子在宜陽城北近百里的地方發現一支大軍,大約有步騎兩萬五千余人,打著苻字旗,正急速而來,而最危險的是在不到六十里的地方那支五千余人的騎兵突然不知去向。看到狐奴養策馬站在旁邊傾聽,樂常山以為他被自己鎮住了,繼續意氣風發地說道:這富平縣東北方向有靈武,沿河北邊有廉縣(今銀川市),都是前漢時期設置的,前者是前漢惠帝四年(公元前191年)置,后者是前漢武帝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置。這里地勢平坦,有秦渠、漢渠引河水灌溉,本來是富庶耕種之地,現在卻想不到荒草連天,如此破落荒涼,真是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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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越來越模糊的涂栩不知道在盧震的怒吼中。三千余飛羽騎軍憤怒地揮動著馬刀。策動著坐騎。沖進近千名正在下馬丟械投降的鐵弗騎兵中,左劈右砍,橫沖直撞,絲毫不管這些已經放下武器的鐵弗騎兵在他們面前跪地求饒,也不管這些鐵弗騎兵掩著滿是黃塵淚跡地臉在那里瑟瑟發抖等死。后河套地區東到朔方城,西到臨戎城,北到狼山、陰山腳下,南到戈壁鹽澤,包括沃野、臨河、廣牧等城,真是沃野千里,富庶無比,是劉務桓的心肝尖尖。鎮北軍累累北襲,讓劉務桓損失慘重,但是好歹沒有象曹轂那樣被打得傾家蕩產,總算還保存了大半實力。
這么辦,慕容軍率一萬輕騎,邀戰冉閔,邊戰邊退,引冉閔出來。我選善射者五千人,以鐵鎖連戰馬結方陣列于中軍,以加強中軍待魏冉,慕容垂率領兩萬騎兵,高開率領兩萬騎兵,繼續分兩翼在冉閔出擊后攻擊魏軍左右兩翼。一旦得手,立即回兵圍擊冉閔。城樓上的周軍拼命地用火箭射,用滾油潑,丟火把燒,把城門洞很快變成了一個迷漫著肉糊、木焦、血腥味的地獄。但是晉軍今天也拼了老命,木蓋下的軍士紛紛被箭矢射中,被滾油燙熟,但是后面的軍士依然絡繹不絕地補上空位,拉動著已經著了火的巨木拼命地撞擊著城門。
到了馮郡,由于大道平坦密布,所以行程也快多了,十二月十一日夜,曾華等人終于在風雪中看到了***中的長安。桓公,你移師武昌,再上詔求北伐,建康必然震驚。那他最好的處置辦法就是遣殷浩出師北伐,再以桓公荊襄為偏師。只要這兩路人馬一起北進,讓苻健分了兵馬,這誰是正師誰是偏師豈是人力可為?
慕容垂看到慕容軍落馬,高開慘死,大幢被砍,不由越發地氣急,加上這十幾天的激戰,力氣有些不支。所以當他心浮氣躁時,手里的刀越揮越亂。一直穩打穩扎的鄧遐很快就找到了機會,一劍就劈飛了慕容垂的刀。不過鄧遐憐惜他是位英雄,最后只是劍身一拍,將慕容垂拍下馬來,讓跟上來的飛羽騎軍蜂擁圍住,立即綁了。第二日,慕容恪繼續驅軍進攻,冉閔也毫不示弱。爭鋒相對。領軍據戰,雙方又是一番廝殺血戰。
剛追到不到五里,只聽到黑夜中不時響起馬嘶聲,接著是轟然倒地倒地的聲音,然后是騎兵的慘叫聲。不好!不好!地上有鐵蒺藜!終于有醒目的騎兵喊出聲來。最先亂起來的是后軍。他們最先得到金城關失守的消息,二話不說就往回跑。要是被占據金城關的敵人一把火燒了浮橋,想回去就真的要靠飛了。后軍一動,立即引起連鎖反應,涼州軍士們紛紛掉頭往回跑,唯恐慢了一步就逃不回河北去了。
荀羨和桓豁終于知道原由了,連忙拱手向巡捕和車師人道歉,一場風波便化解了。桓溫轉言道:現在最重要地是派得力人手去長安購買戰馬和兵器。我已經和曾敘平談好了,他答應平價賣給我們五千匹戰馬和五千套步兵裝備。這些都是好東西,我們必須要盡快把它們弄到手。
萬余把寒光四射的鋼刀被高高地舉起,一片在夕陽下閃著光芒的刀海最好地表示了萬余將士們的回答。馬蹄聲響,一行騎者向南絕塵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建康城的余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