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幾名傳令官策馬沖過來,來到曾華面前后最前面的那名傳令官先說道:大人,大喜!南鄭傳來急報,二夫人生下一名公子!右翼飛羽騎軍直沖來,在連環馬跟前立即分成了兩邊,從連環馬兩翼沖了過去,而且非常狡猾的飛羽軍對著連環馬的坐騎就是一頓箭矢和長矛,只要射翻其中一匹,那么這一整隊連環馬就會混亂不堪。幾個回合下來,先前在魏軍前面大發神威的連環馬在飛羽騎軍面前根本討不了好,反而因為不夠靈活、目標大成了靶子。
聽說石胡前幾年大征民女五、六萬,以充實城后宮。這些民女大部分都已經被胡害得家破人亡,歸無去處,不如盡數送于我北府,也讓魏國節省一筆糧食。曾華笑瞇瞇地說道。劉康大喜。當即自稱晉王、大將軍,封剛才一力擁戴他的鄭泰、王次、胡角為左右司馬和前將軍,并宣布開倉放糧,招募義士,眾人紛紛歡呼雀躍。
中文字幕(4)
中文
姜楠點點頭,盧震拔出馬刀,策馬奔了出來,身后緊跟著的近千名跟盧震一樣頭包白布巾的飛羽騎軍也走出了軍陣。諸將一聽,心中不由凜然。做為老熟人,他們自然知道曾華治下的軍隊,無論是長水軍還是鎮北軍,都是軍法森嚴,有進無退。但是人家軍功封賞豐厚、規章明詳,將校士卒都知道自己如果戰死在前面沙場上,家屬有撫恤,后代有前程,比后退被殺,家屬子女受牽連要劃算的多,自然無不拼死向前。可是荊襄軍就沒有這個規矩,他們的士兵也沒有受過這方面專門的宣傳和訓練,開始的時候也許還頂得住,但是一旦戰事殘酷地絞殺起來,這些意志不堅定的士兵自然不會象鎮北軍那樣豁出命去拼,到時一旦潰退到底算誰的?
大人,能不能讓兵工場制作簡單些,時間也短些。那些兔崽子們只要用過了新定制的兵器,都說北趙留下的刀劍是菜刀,只催著趕快給他們換新定制的兵器。柳建議道。曾華接過細細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冉閔曾祖、祖父都死于胡之手,其父為了報家仇國恨于是就忍辱負重,拜于胡賊門下,伺機光復。后其父死于匈奴陣前,閔子承父志,繼續潛伏,后終于伺得機會,得以手刃石胡賊子。今大仇得報。自然要上表朝廷。先表其志,再述其行,乞伏朝。
北伐王師中路軍有了巨大進展。但是東路軍卻遇上了大敗。四月。豫州刺史謝尚率被改表為破虜將軍地姚襄以及冠軍將軍王俠領兵五萬攻州陳留。至七月的三月間連克襄邑、外黃、雍丘等諸重城,累敗周軍,其中破虜將軍姚襄居功甚偉,已經被朝廷表為兗州刺史,平東將軍。開始的時候張重華準備委派名將謝艾為主將,但是謝艾堅決不受這個亂命,還大罵沈猛是貪私功而損國力,是個昏庸無知的小人,把沈猛氣得不輕,差點吐血。而張重華也被謝艾這番指著光頭罵和尚的話氣得不輕,一怒之下削了謝艾的使持節、都督征討諸軍事、行衛將軍職,只是繼續領了福祿縣伯,然后再任舊職酒泉太守,遠遠地打發走了。
曾華親自為前十名換上黑鐵重甲(里面是連環甲。外面是板甲)。坐騎掛紅邊黑皮甲,然后再給他們披紅袍、系紅圍巾、『插』紅纓。而其余騎兵將領分別為這兩千騎兵換甲披紅。去年我回了一趟老家,父母叔伯和兄弟們都還在。他們正興高采烈地分田地呢,看到我回去都不敢相信。他們都以為我早死了,卻沒有想到我不但活著,還成為了鎮北軍地軍官。說到這里,盧震的眼睛不由地濕潤了。
碑底四面都是陰陽魚圖案,而碑體正面刻著一句話:上帝是我們黑暗中的明燈。聽到這里曾華不由笑了,一把握住司馬勛的手說道:偉長兄真是條漢子,直言直語,快哉!既然是奸細挑撥,弄清楚就好了。我知道偉長兄的為人,太過于相信別人了,以后可要記住呀!
大將軍,我此次本來是奉代王之命出使燕國。許謙低首猶豫了一下最后坦白說道,因為自己一行向東而去,人家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出自己是去干什么?后來遇到鐘存校尉,于是就干脆來求見鎮北大將軍,因為我心中有些疑問,希望能得到大將軍的指點。前面一百多里就是奢延水了,我們打到以北的膚施(今陜西榆林西南)才算完成上郡經略任務,然后才能以上郡為基礎,繼續向朔方、云中諸郡進發。盧震指著遠處說道,可能是涂栩派了人馬去接應探馬去了。盧震一下子覺得沒有那么擔心和牽掛了。話也開始多起來了。畢竟他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活蹦亂跳的小伙子,盡管跟著師傅段煥學得沉默少言,但是天性總讓他忍不住活躍一下。
高崇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前面膽小如鼠的晉軍居然返身沖過來了。只見他們越奔越快,并從容地張弓搭箭,對著自己這邊就是一陣急射,飛來的箭矢在高崇耳邊飛過,帶著一種尖哨聲驟然消失在身后。高崇等人也不甘示弱,也張弓對射。箭矢在空中嗖嗖的交越而過,飛向各自的目標,兩邊的人馬應聲倒下幾個。看到桓沖在那里默然不語,桓溫笑了笑,指著遠處看不到的河洛說道:也許我是危言聳聽,但是這次北伐河洛,我卻感覺我們還有東路的殷源深都成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