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能夠真正的隨意挑選人員,不能由您手下的人兼任,這樣我行動不便,第二,現如今天下動蕩,亂世用重典,我抓住的人您不能賣個人情讓他們改過自新什么的,重罰輕處,這樣我所做的就白瞎了,還白讓你借刀殺人一把,總之要嚴格的處理,真的可以戴罪立功必不可少的人才可以留,旁人決不輕饒。燕北講道,現在明軍把叛軍團團圍住,這些密十三成員帶領的叛軍自然順從的放下兵器站到了明軍一邊,另一部分甄玲丹的嫡系看到自己主帥被俘也沒有了抵抗的心思,紛紛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了,可是也有少數激進分子,負隅頑抗,但是形單影孤又相隔甚遠各自為戰,多的也不過百人的小隊,總之盡數被明軍亂箭射死,總體來說此役除了叛軍自己互斗時的傷亡,可謂是兵不血刃就拿下了此役,如此一來不僅己方傷亡減小也沒有徒增殺戮,也算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燕北說道:不錯,江山代有才人出這句話說的沒錯,可是上位的人不是不聰明不優秀,但是像您和已故的于大人這樣雄才偉略的人,怕是百年難遇啊,英雄總是出現在同一個年代,怕是您死后天下要許多年都沒有你們這樣的人了,人的壽命有限,長命百歲是不可能的妄想,不一定非要推倒你才能上位,一旦你駕鶴西去一樣可以,到時候大權旁落,朝中沆瀣一氣,矬子里拔將軍,出來個不開眼的當家,那就真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是一種災難,就算有同樣的治國梟雄出現,可是您能保證他們不像于大人那樣忠心耿耿為國為民,或者向您這樣閑云野鶴不喜權勢,我想您保證不了吧,那時怕是國家戰亂四起改名換姓未可知,甚至還可能出現石敬瑭兒皇帝那般的丑聞,退一萬步說,一旦沒有權臣的存在,沒有內閣的把權,那權力自然回到皇權手中,自古昏君還少嗎。白勇惡狠狠地罵道:媽的,中計了,傳令,都給我下馬,派人用鐵槍在前面清掃鐵蒺藜,后面的人下馬不準抬足,趟步前進,地上有很多細小的尖銳物體,切不可大意,行軍兩側用大盾掩護,前隊變后隊,后隊轉前隊,撤出兩里。
亞洲(4)
2026
朝鮮王李瑈聽封。齊木德高聲叫道,身后一蒙古兵拿過來了一個包裹,打開后只見里面有一襲龍袍和一塊方印,看龍袍和方印的做工制材還不如高麗人自己做的呢,更比不上大明賞賜的的這件蟒袍了,看來游牧民族果然不善于紡織之道,更無紡織龍袍的特殊材料和人才,參將話音剛落,只見樹林中傳出了馬嘶人叫,從樹林的邊緣處殺出了數千人的騎兵,白勇一馬當先,也未見他動作只見對面的不少叛軍支離破碎,被擊碎在當場,白勇吼道:斬殺殆盡,為死去的弟兄報仇,不可放走一人逃入山林。一旦藏身于山林之中,就只能陷入漫長的搜山中,騎兵是跑不進去了,就算是白勇和朱見聞率領的這樣騎兵精銳,也只能藏在林子樹木較為稀疏的邊緣,森林密布的山路根本無法縱馬奔馳,
龍清泉連忙拱手抱拳向甄玲丹賠罪,甄玲丹卻毫無表情,依然沉浸在對剛才這些事情的震驚中,龍清泉輕聲嘟囔道:人老了反應就是慢,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沒緩過來呢。朱見聞點點頭派出千人騎兵出去截獲,結果那邊毫無抵抗的就投降了,這百人的蒙古兵是去取水的,為了減輕身上的負重好多帶點水,就沒拿什么兵器,被千余人明軍精銳騎兵圍住,即使再悍勇也只能束手就擒,
盧韻之走入大院之中,卻聽到正堂之上有人高聲呼喝:韻之,給我過來。盧韻之心頭一驚,是師父石方的聲音,誰又惹老爺子生氣了,快步走去,卻見方清澤跪在石方面前,低著頭不言不語,白勇臉色不太好看,冷聲說道:你說的不太對,統王應該在九江府,不然甄玲丹完全可以把九江弄成一個空城,他們兵力稀少,不必為了迷惑我們留下人馬守住九江,只需旌旗高展城上放兵就可以了,這樣,咱們一會兒騎兵變步兵,用繳獲的火炮弩車攻擊九江,試一下便知道統王在不在城內了,至于他的大部隊我想去圍剿咱們的援軍了,可能你召集的勤王軍估計已經全軍覆滅了。
雖然脫脫不花的血脈中有著自己老祖宗的豪邁和膽量,但是這六千兵馬卻不足以成事,也先在京城敗退后又遭炮擊,后來得知脫脫不花奪權之事后更是怒不可遏,領兵回了瓦剌,也先不愧是當世豪杰,家族世襲掌管著瓦剌,做著真正意義上的君王,又是也先完成了爺爺和父親的愿望,使瓦剌不再內戰變得強大無比,脫脫不花若是沒有也先這個對手或許能夠成功,但是再也先這等瓦剌開疆辟土的一代明君面前卻吃了癟,連連敗退之下只能束手就擒,起事還沒開始幾許就宣告失敗了,王者之鷹這支鐵軍見自己的汗都服軟了,也只能聽命行事,放下了武器投降了也先,英子笑了起來,點指楊郗雨說道:你呀你呀,準能生個大胖小子,誰讓你這么能貪吃呢。
不錯,咱們人數多于對手多倍,攻城可能不足,但是圍城卻是綽綽有余,現在城內只有明軍的存在,幾萬軍隊在城內吃喝拉撒,時間久了肯定堅持不住,咱們不急,慢慢耗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自動投降了,即使他們死扛到底又能扛得住多久。伯顏貝爾陰冷的笑道,天亮了,花鼓戲的聲音漸漸消失,盟軍的士兵受了一晚上的折磨,眼皮漸漸打起了架,除了強撐著精神的巡邏哨騎外,其余的士兵漸漸沉入了夢鄉之中,
曹吉祥連忙回答道:那是那是,不過陛下看了幾個后都不滿意,還龍顏大怒,下官請示過皇上,陛下說這個年號就由盧少師來定奪吧,盧少師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的意思是程方棟是我三弟指使著來殺你的。曲向天問道,韓月秋沉重的點了點頭,本以為曲向天會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卻見曲向天依然坐在那里穩若泰山,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那他為何要殺你。
少年凝眉冷目看向聲音的來源,正是剛才那個俊美的中年人,此人便是盧韻之,盧韻之一身書生打扮,讓錦衣衛失望之極,本以為是官人來救,怎想是個窮酸書生,可是少年卻是識貨的主,不敢托大步伐成貓步,可攻可守,揚聲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為何為虎作倀助紂為虐,難不成你也是朝廷的走狗。因為據盧韻之描述這東西沒有現如今這般巨大,盧韻之說如同小象一般,眼前的商羊哪里是小象般大小,大象都不止,簡直就是個從天而降的移動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