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指著前方沉浸在暮色中的城池對身邊的曾卓說道:哪里就是伊斯法罕城,波斯中部重要的城池。據說在一千多年前波斯米底王國時就存在,后來在阿契美尼德王朝得到擴建,成為波斯腹地的重要城鎮。華夏元年2月,負責平叛的羅馬軍隊本來已經將作亂的哥特人重新趕回多瑙河畔,但是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意外。按照曾華的部署,西匈奴一半的部眾被東遷回河西郡和咸海郡,只留下一部分西匈奴人退回里海郡(新設的一郡,屬昭州。轄烏水河以東,咸海郡以西,河西郡以北地區),并遷來地數萬戶原黑水部眾。
中軍都是扶南國的精銳軍隊,他們揮舞著長片刀,咬著牙迎戰仙臺兵。能夠成為南海地區宗主國。是因為扶南擁有一支兇悍的軍隊。他們曾經讓數十個不服的屬國變得非常老實。當他們遇上同樣兇悍地仙臺兵時,一場激戰不可避免了。這時,一名軍官策馬跑了過來,走到上千侍衛圍成的大圈外圍便停了下來,侍從長劉裕看在眼里,輕輕地策馬走了過去,與那位軍官交談了幾句,然后又回到曾華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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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菲列迪根和薩伏拉克斯借口北上抗擊華夏騎兵,率領從哥特人、斯拉夫人和阿蘭人中選出來的三萬精銳騎兵,離開色雷斯的駐地,向多瑙河進發。兩河流域太富庶了,出不了好士兵。波斯高原雖然不錯,但是離這里又遠了些。唯獨這大馬士革,南連阿拉伯地區,東通兩河流域,北望小亞細亞,西出埃及,不但有敘利亞谷地做基地,還背靠著地中海,實在是一個東西南北要沖之地,就好比華夏的洛陽。
過了幾日,長安國學生員和雍州州學學子萬余人至三省上書,王帶著上千人沖擊上書隊伍,他一馬當先,沖著上書隊伍歇斯底里地高吼道:大晉沒有完,大晉的忠臣還沒有死光!。然后揚起緊握地拳頭。向最前面地上書學子揮去。他身后的千余保皇黨也不甘示弱,大喊著跟著沖了過來。見父親突然問到自己,曾緯猶豫了一下才答道:孩兒愚鈍,不知其中玄機。
十五日,曾華因為突染風寒一下就病倒了,暫駐在雍縣以東的野外。劉裕等人勸他移駐雍縣城,再找醫生好生調治,但是卻被曾華拒絕了,因為現在是行軍途中,按律統軍將帥不得入城。可惜謝安沒有被王坦之的話所勸服,他淡淡地搖搖頭,卻沒有再說什么了。
看著波斯騎兵在霹靂彈的爆炸中飛上半空。然后重重落在地上;看著惶恐的貝都因人拉著更加惶恐的坐騎在那里團團打轉;看到少數波斯騎兵沖過霹靂彈的黑煙,最后卻在箭雨中絕望地倒下。是的陛下,據我的了解,卑斯支是個很自傲地人,至少他的內心充滿了自傲。劉穆之恭敬地答道。
青靈貓著腰,躲躲閃閃地說:剛才路過看見,一時好奇就跟來瞧瞧。現在看過了,馬上就走!我只是希望你能胸懷仁德,留司馬宗室一線生機。我知道你會建立一份不世功勛,而成大事者必有大胸懷,既然你能容下整個天下,自然也能容忍一個沒落的司馬宗室,這也是我做為晉室臣子最后能做的。
正在這時,曾湛突然看到落在地上的黑色圓彈閃過一道火光,然后迅速騰起一朵巨大的黑煙,而黑煙中似乎有不少東西在向四處飛濺。隨后曾湛就聽到一聲巨大的炸雷聲撕破了空氣,傳到了自己的耳朵里。這聲音之大,都讓曾聞、曾湛等人的坐騎有些驚惶不安了。而慢慢平和下來的曾華看著謝安、王彪之、郗超和桓沖,緩緩說道:我寧愿十次西征,也不愿南下一次。但是北府強勢到今日,總得有個出路,就如同高壩蓄水,總得有宣泄奔流的時候。我苦心謀劃了十幾年,才有今日之事,所以有很多不盡人意地事情,但是總比我動員江右十六州所有兵力,傾巢南下,與江左拼個你死我活來得強。
大敗菲列迪根之后,斛律協沒有繼續指揮部眾繼續揚鞭前進,他反而和烏洛蘭托率部在納伊蘇斯住了下來,畢竟這次大戰可以說是從第聶伯河一路殺下來的,現在得暫時休整一下。不過他們也沒有閑著,一方面派遣小隊騎兵和探馬對西邊的潘諾尼亞和達爾馬提亞進行偵查,另一方面向統領余下一萬騎兵的竇鄰通報戰況,要他不要繼續南下了,在多瑙河北岸調頭向西,直取上達西亞地區。當然了,斛律協也不會忘記捎帶給給君士坦丁堡的送去捷報,而且也毫不隱晦地向這位羅馬帝國東部皇帝挑明,哥特人已經幫他收拾了,羅馬帝國也該付些報酬出來。又過去兩天,還是沒有看到華夏人的蹤跡,一部分哥特人開始轉過彎來了,他們的大首領恐怕不是帶著他們去與華夏人決戰,而是在逃跑,丟下親人和族人們無恥地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