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洪盤算來盤算去,感覺這前面的晉軍簡直就像一團刺猬,自己兩萬精騎居然無處下嘴?看來這股晉軍應該有點門道,只是光靠這刺猬陣就大敗麻秋?杜洪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股晉軍應該是從長安出來追擊石苞等人的,長安應該還有數萬人。自己要是棄這支軍隊不顧直取長安,又怕他們在身后偷襲和放冷槍。而且自己要是打敗了這支軍隊,對長安晉軍的士氣是一種不小的打擊,說不定能讓長安的晉軍聞風而逃。可是第二日,石光和曹曜居然糾集了百余長安官員,把石苞堵在了樂平王府門口,人人伏地嚎啕大哭,一副諍臣的模樣,誓死要勸阻石苞領兵離長安。
曾華點點頭道:是的,是的,有娘子照顧我也放心。我明天派人給白蘭的續直岳父大人傳信,告訴他這個好消息,而且讓他找幾個細心而且好廚藝的吐谷渾婦人送到南鄭來照顧你。黔夫(柳畋字),你負責我軍營地周圍的巡視。今晚我們要行大事,不能讓什么阿貓阿狗探得一點風聲。你在方圓數十里給我布下細作斥候,就是象蜀兵模樣的兔子你也不能放過。曾華繼續交待道。
小說(4)
綜合
廢棄了不是很實用的長首刀,新設計了橫刀。刃長一米,刀樣跟雁翎刀差不多,但是不但刃長,手柄也長,有三十厘米,可以雙手持刀,運起刀來更加兇猛,配備給旗手等士官以上的人員。吃著石榴的真秀卻快言快語道:姐姐,我可不這么想。相好就要好好的相好,一年只能見一次,這樣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折磨,還不如廝守一生,那怕就只有這一世,也算是不錯的。
笮樸點頭著接言道:是的,我們逃脫不了這個宿命,看來這吐谷渾今日也逃脫不了。正月十六夜,晉軍前軍打江州軍旗號,騙入江陽郡城(今四川瀘州),突然發難,搶得東門,洶涌而入。驟間,滿城皆高呼晉長水校尉曾率前軍復江陽,守軍不及,四散奔逃,郡守單博被俘,郡丞顧扈殉城,僅逃得功曹史章聘。未及天明,晉軍前軍離江陽郡,三天三夜急奔五百里,竟先于章聘入南安城。章聘繞城別走,取道至武陽,報兩地軍情后力竭氣絕。現東晉大軍已渡青衣江,屯于武陽以南合水(今四川彭山雙江鎮),意圖北窺。臣健為郡守李樸拜報!
又過了一夜,待兩廂步軍和四千折沖府兵盡數占據長安后,曾華命車胤以鎮北將軍長史行京兆尹事,進駐長安,開始正式接管政權。而自己不入長安,再領三廂步軍、左右護軍營,十四廂飛羽騎軍,繼續向東追擊,直至潼關。收拾俘虜的時候,長水軍第一幢的軍士還很氣憤地罵道:兔崽子,跑這么快干什么?為了堵你們,差點把老子跑斷氣!
你們說的都對。但是我卻認為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出兵關中!曾華此言一出,眾人一片愕然。沒過一會,還是曾華主動打破了沉寂,直接開口問道:不知范兄和范小姐來我梁州為的是什么?這么厲害的美人計都用上了,估計肯定有什么大動作。不過這美人計好像很管用,這都還沒怎么著,自己就已經開始迷糊了,趕緊趁自己清醒把事情了解清楚。
是的,其實此人是蜀中安定的關鍵,可惜顧太守沒有好好請出此人,現在卻被叛軍籠絡過去了。毛穆之說完之后,不由為那位以身殉職的蜀郡太守顧泰嘆了一口氣。當時大家知道成都是個火山口子,人人刮完地皮之后都趕緊各自閃路回自家地盤,卻不想這位蜀郡太守卻美滋滋地跑過來,還以為揀到了寶。聽完曾華的真實想法,續直一顆懸在九十九天上的心終于放落了。曾華不但答應收自己的女兒,而且還以隆重而正式的禮儀納為側室。這表明,懸在吐谷渾人頭上的馬刀終于拿開了,他們終于可以做一個平常的牧民了。
但是此后的日子里,由于范家的范長生是天師道首領,在蜀中影響深遠,于是被李雄拜為丞相,加號四時八節天地太師,封西山侯。而同時為開國功臣的徐家卻被站穩腳跟的李氏丟在一邊,給了一個荊州刺史的官銜就給打發到巴郡來了,為成漢守東大門。姚國有理由如此猖狂,因為他手下這一萬余人大半是從天水、隴西等諸郡羌人中招募而來的,一向驍勇善戰。不但在征涼州的戰爭中累立戰功,就是不久前圍攻梁犢高力軍時,石苞的精銳和麻秋的精銳都吃了大虧,唯獨姚國的軍隊沒有損傷什么人。
曾華坐那里,扶住二胡琴,心中首先想到的卻是李煜的《虞美人》,也許這首詞不是很合適自己的心情和現在的環境,但是這首訴盡世人憂愁的千古絕唱卻是如此深深地打動每一一顆敏感而憂傷的心。葉延立即覺得像是被野狼盯住了一樣,姜楠的那雙眼睛充滿了仇恨,幾乎象要生吞活剝自己。葉延頓時覺得不妙,剛準備叫左右,只見姜楠就象一只潛伏許久驟然爆發的野狼,猛地從地上彈起,往葉延撲了過去。而在同時,早就做好準備的眾人跟著發難,拔出腰間的短刀向葉延的左右幾名親衛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