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嬪沒有顯赫的家世,卻能憑借著自己的鉆營在宮中多年屹立不倒,可見必有其高明之處。我得好好想想,不能草率決定……慕竹接過挽辛遞上來的瓷盅掀開蓋子一聞,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撲鼻而來,慕竹嫌惡地將盅里的藥倒在花盆里問道:又是漪瀾殿送來的?天天逼她喝這些惡心的東西,真是受夠了!雪國的隊伍也在宮門口停留良久,端禹華清晨特意來送別好友赫連律昂。二人長身玉立,連面對面話別都成了一道奪人眼球的風景。
七日后,有位樵夫前來大理寺舉報,說是在去城外青鋒嶺砍柴的路上發現了大片血跡,順著血跡的方向尋去,發現了一個隱藏在半山腰的莊子很是可疑,遂來稟報。朝廷出兵搜查,果然發現了青衣閣巢穴。里面的一眾青衣女匪見了朝廷官兵二話不說上來就打,結果被官兵圍剿得只剩下五名疑犯。將這五人帶回刑部拷打卻始終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最終只好全部處斬。呦,好沖的一股子騷勁兒!花舞你還真是敬業,連過節都不忘接客啊?與花舞一樣既賣藝也賣身的凌步與花舞開著低俗的玩笑。久居歌舞坊這種下九流的場所,即便姑娘們在客人面前裝得再怎么高貴文雅,到了私底下就都露出了媚俗的本性。
四區(4)
吃瓜
這……我對宮里不甚熟悉,還煩請郡主指路吧。仙淵紹扶著桓真一步一步慢慢朝她指的方向走去。二人走了一段路,迎面走來兩個熟悉的身影,其中一個是桓真的侍女荔枝,另一個則是剛剛打斷子墨和淵紹好事的子笑。那將妙綠配給他做正室倒也不算委屈。鳳舞話音一落,便聽見妙綠清亮地嗓音在院子里傳開了,妙青與鳳舞不覺相視一笑。
子墨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懵了,渾身僵硬、話也說不利索了:你、你你……還沒等子墨你完,淵紹那輕咬她鼻子的大嘴又得寸進尺地咬住了她的唇瓣,這下子墨徹底說不出話來了。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萬朝會了,所有人都期望這場五年一次的盛宴能夠給陰郁的皇宮帶來一絲輕松的氛圍。
回陛下,奴婢正是恪貴嬪的貼身侍女靜花。靜花深蹲行禮,不敢抬頭直視圣顏。王子千金們或許并不知道他們可愛的小女仆瑞秋在后宮里真正過的是什么日子。
成了?難怪呢!沈瀟湘既得知慕竹成功上位,對皇帝做的表面功夫就更加嗤之以鼻了。還在自己妃妾的停靈期間就寵幸了人家的婢女,皇上對淑妃的愧疚還真是廉價!無妨,且讓她們鬧去。本宮現在只管看住蓮貴嬪的肚子,其他事本宮一概不理。徐螢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那小主該怎么辦呢?挽辛這才知道為何慕竹每次侍寢之后都偷偷要喝下避子湯,原來是不甘為沈瀟湘所利用。一旦她生下皇子就失去了利用價值,屆時不是失寵就是喪命!挽辛以前跟著孟兮若,主仆二人都是單純善良的人,根本不曾參與過后宮爭寵的這些齷齪事。直到她被調入麗華殿,才逐漸見識到了后宮真正的模樣。算了,隨你。估計皇上會考慮饒恕李書凡,本宮也算幫了李家一把。待會兒送些東阿阿膠、燕窩之類的補品去關雎宮,提醒一下李婀姒別忘了本宮的‘恩情’。鳳舞端起清水漱了漱口里的苦藥味。李家,總有用的著的時候。
護衛模樣的女子……可是那個名為梨花的句麗女護衛?鳳舞還記得有這么一號人。對不住啦。不管怎么說他是男人,撞了女子合該陪個不是,將人拉起來后他也該走人了。
這么來來回回一折騰轉眼就快到亥時了,端煜麟這一天也很是疲憊,他居高臨下地望著跪著的楓樺問道:既然舒貴人歿了,你現在可愿意做朕的嬪御了?朕可以封你做采女。坐于皇帝另一側的徐螢一直面帶微笑,這時卻不免有些抽搐,手中酒杯似要被捏碎般地緊握著。本來正為蓋過了鳳氏姐妹的風頭而得意的徐螢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熙貴嬪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好個李朝貴女!狐媚的本事比之李婀姒一流有過之而無不及。徐螢強忍妒氣,再次掛上無懈可擊的笑容舉杯敬李允熙:恭喜熙妹妹了,歡迎妹妹加入我們后宮這個大家庭,今后大家就是自家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