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里,諸葛亮根據薛冰的建議所建立的荊州學院已經開課,而且其中分為文武二院,荊州學院武院的第一期學院,正是各個部隊的基層校官。從這日起,這些校官除了操練外,還要去學院中學習基礎的指揮知識。而講師,則是讓趙云,陳到,關羽等人輪番上陣。薛冰因要練兵,是以未曾接到這個任務。薛冰聞言愕然,這才想到此時的戰爭依舊是以近身肉搏為主,大多兵士在作戰時難免受傷,若盡數清除,怕是剩不下幾名兵士了。這才道:公琰可有何策應對?
曲向天眉毛一挑,面色沉了下來問道:蕓菲,兵者詭道也,你現在應該看到了,我遠沒有你想的那么死板,對白勇我狠得下心來,可是對韻之我實在是有些下不了手,可是你們旁人又殺不死他,他要想跑,天下沒幾個人能攔得住他。如此便又過了些日子,薛冰雖然不敢和張飛硬碰硬的比力氣,但是在比斗中,卻也不再害怕張飛那股子怪力了,加上薛冰將那套太極理論越用越是熟練,居然搞的張飛不再愿意與他切磋,說是打的時候感覺有力沒處使,不爽之極,搞得薛冰苦笑不得,心中暗道:也不知是誰當初對我說,‘這招數好,你一定要好好練習!’的。不過,前段時間,張飛也在閑聊中對薛冰說過:你小子招數繁雜,使槍反而限制了你的功夫,你應該好好尋一件合適的兵器了!薛冰也深以為然,長槍畢竟是以挑,刺為主,薛冰卻經常使一些掃,劈的招數,這樣的話,用長槍根本無法給對手造成太大的傷害。若是用刀,薛冰的風格卻又不大合適。正當薛冰頭痛自己該用什么兵器的時候,一道命令讓他不得不將這件事放到一邊—曹操大軍來襲,劉備急招眾將前去商議退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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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
眾人紛紛答是然后開始替韓月秋他們松綁,心中卻不解的很,只有楊郗雨知道,盧韻之又一次動了仁義之心,不舍得同室操戈,而且其中還包含這一份對石玉婷的愧疚,只是這種愧疚轉加到了韓月秋身上,于是,剛才的一幕再度上演,不過這次發號施令的變成了劉備。劉備在見識了薛冰所練之兵后嘆道:有如此精兵,何恐敵不能破?隨著劉備一道來的關張趙,亦贊同的點著頭。最令薛冰意外的,是他居然在這些人中見到了于禁,心中暗道:于禁歸降了?劉備也太強了吧?不知卻是使得什么辦法?
為何我母自盡,是為了讓我離開曹營?徐庶也是關心則亂,一和自己老母扯上關系,他那腦瓜子就變的不甚靈光,對此,薛冰也只能暗嘆一口氣,繼續解釋道:你入曹營,是為了令堂,如今令堂自覺自己毀了先生前程,自己乃是先生拖累!若自己去了,先生便沒了牽掛,到時自然是想去哪便去哪,即便辭了曹操再投使君,也是可以的!越說,薛冰覺得自己的嘴越不利索,發覺自己始終無法將要表達的意思說個明白,心下不免有點急了,急急說道:先生進曹營,本就是中計上當,若這樣也沒什么,起碼可以留在老母身邊,一心侍奉。然令堂既然去了,先生如何不為自身考慮?而令堂自盡,正是為了表明心跡,讓你莫要牽掛于她,好好輔佐使君啊!說完,長出了一口氣,心下暗道:說客這活真不是人干的!以后再也不干了!同時也在偷眼打量徐庶,希望自己這番話,可以打動他。當年朱祁鎮一時興起,送給別人一把小刀,這就成了收買看守圖謀不軌,差點被拉去砍了頭,每每想起這事兒來,朱祁鎮依然是一身冷汗,
過了片刻,巴郡城門大開,一支人馬沖了出來,猛一瞧,約有萬五人馬,黑壓壓全是人,此是亦布好了陣,與薛冰大軍遙遙相對。薛冰聞言大喜:軍師竟制出此等利器?若能大量配于軍中,實是我軍一大助力。
薛冰聞言不語,他剛才便是在思考此事,進兵或是不進。進,若成,馬超一戰可定也。然其初換新寨,如何不會提防?不進,那便是讓其養精蓄銳,來日于關上一決死戰矣。行了半日,中軍已至小路谷口,龐統于馬上打量,見兩山逼窄,樹木叢雜。又值夏末秋初,枝葉茂盛。龐統見此等地勢,心下驚疑不定,暗思:子寒言彼處必有伏兵。若真有,想來定在此地,然前軍于禁已過,敵將竟忍住不出手,想來必是良將壓陣。若如此,這地果然危險。遂喚過左右,問道:此處是何地?
薛冰手中長槍刺出,抽回,然后再刺出。手臂就象一個機械一樣不停的重復著相同的動作。此時他的面前到處都是曹兵,戰馬早就沒有了沖刺的空間,他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處于高處。手上一邊刺著,薛冰一邊注意著自己的位置,他知道殺上一陣,便要繼續后撤,繼續將夏侯敦誘往深處,是以薛冰一直注意讓自己不要太過深入,免得陷入敵人圍困中,退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可沒有趙云那種百萬軍中如入無人之地的實力,所以殺敵時處處小心。殺了一陣,薛冰只覺得自己的手掌發軟,胳膊發酸,他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他的神經幾乎已經麻木,好象面前的這些揮著兵器嚎叫著的家伙不過是一堆靶子一樣,再也無法將他們和人聯系起來。正在這時,薛冰聽到了趙云的呼喝,知道該是繼續后退的時候了,手中長槍急揮了幾下,將周圍的曹兵殺退,這幾下他只覺得甚是費勁,收槍一看,才發現槍尖已不知在什么時候斷掉了。見到這種狀況,立刻撥馬向回走。他見到槍尖斷裂的時候,有點閃神,注意力有點下降,便是這一閃神,不知從哪飛出來的一枝箭射到了他的腿上。薛冰騎著馬,挺了挺手中的長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沖進了那彪人馬當中。薛冰手中長槍每刺出一下,都會帶起一蓬血霧,但是是否將敵人殺死了,他卻不關心,就因為他的眼里只有那個受了傷的武將,根本就沒心思去在意這些小兵。幸好那些一直跟著薛冰的兵士們也跟著沖了過來,這幾百人只是用了一瞬間就將那不到百人的小隊人馬給沖了個七凌八落。而薛冰,也終于如愿以償的沖到了那個武將的面前。
孫尚香聞言,只覺得心里好似吃了蜜糖一般,道:算你有良心!話未說完,突然停了下來,眉頭緊緊的皺著,似是在忍耐什么似的。卻說她正依在薛冰懷里,二人離的這么近,她有何異狀,薛冰又如何不知,見了她這般樣子,忙道:怎么了?怎么了?孫尚香道:沒事,小家伙又踢了我一腳!想是知道爹爹回來了,許是這孩子也正高興吧!攻入京城后切勿手軟,對盧韻之一定要斬草除根,否則必為大患,他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向天,在天下面前是沒有兄弟的。慕容蕓菲還是不放心的交代道,
.寫到最后我實在提不起勁頭來了,因為我的心也隨著盧韻之一起去了,可是還有很多后事沒有交代,這才有了后面的幾個章節。再說薛冰這邊,此時趙云以及劉備這兩支部隊已經徹底的將夏侯敦甩的沒了蹤影,兩支人馬合至一處,正于博望坡深處進行著簡單的休整,做著隨時殺出去的準備。薛冰騎在馬上,咬著牙將腿上的羽箭給拔了下來,然后將金瘡藥灑上,又隨手扯下一塊步,將傷口給包扎好,做完這一切,薛冰已經疼的滿頭大汗,好似剛洗過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