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如果沒有你們的支持,別說不溫不火,就算是冰窖也沒我的份,說不定寫到一半就寫不下去了。再也沒有人說朱祁鎮是大昏君,更沒有人提起當年的土木堡之變,擔心錦衣衛的番子和官府的走狗抓走是一點,的確過得好了也是一點,當然現在的國泰民安只是一種假象,大家都樂在其中,感覺十分滿足,這種假象就好似豹子腦中的瘤子一樣,不痛不癢,平時看不出來什么,也會沉迷于安逸的生活,可是一旦發病那就是致命的,當然這一切朱祁鎮是看了,連盧清天也是看不到的,
薛冰點了點頭,遂命二人引軍馬先至營中歇息。自己則與嚴顏之奔城府,于府中修書一封,將巴郡之事盡書報上,著人望成都劉備處送去。石亨輕咳一聲,莊客頓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暗自發狠,恨不得殺了岳正,都是他的詢問讓這場謊言露出了馬腳,石亨也是心急萬分,若是皇上真讓石彪押俘進京,那上哪里摸不計其數的人去,再說石彪根本不知道此事,皇上宣他回京一問,那豈不是要真相大白,本想趁著朱祁鎮軟蛋,盧韻之不在家的時候給自己侄子討點封賞,沒想到卻是惹了一身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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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對楊郗雨苦笑道:我對石彪的事兒上是不是做的不夠心狠,俗話說斬草除根,我有嬪妃湊到皇后身邊說道:可不敢掌嘴,讓皇上知道了,必定會重罰咱們的,吳姐姐,你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自然不會太嚴重,我們可就遭殃了,還望姐姐三思。
薛冰心道:你要是生到楊家,倒有可能上戰場一展雌威!口上卻道:待得你把這兩個孩子帶大了,再說吧!劉備聞言嘆道:我已瞧出,張將軍不愿降吾。言罷,長嘆不止。這時,老將嚴顏道:主公莫憂,但叫老夫去,定說得張任將軍來降!劉備聞言,轉憂為喜,道:若老將軍能說的張任降,最好!遂命嚴顏望張任處而去。
他尋思這時不能瞞著,盡早與劉備說了才好。若劉備從別處得知孫尚香跑到自己家,而自己卻連通報都沒通報一聲,他氣量再大,怕是也要心生不滿。遂引著孫尚香,徑直去見劉備。萬貞兒笑道:這便是了,亞父家中雖然不論尊卑嫡庶,但好像英子才是正房大夫人,你可曾見亞父讓英子為小,楊郗雨為大了。
媽的,是誰殺的,給我說,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給李將軍討個公道。石亨放聲說道,當然也有例外的時候,比如王振把持朝政的時候,朱祁鑲就用重金買通王振,組建了一支親兵衛隊,到后期朱祁鈺上臺后,盧韻之挑動反于大旗,天下皆反就更沒人管了,所以才出現了大量的勤王軍,要是放到平時,藩王就算是打造大批兵器都是視同謀反作亂,
于將軍!你觀這些兵士,可上得戰場?薛冰對旁邊那人說道。而那被稱為于將軍的人,正是當初在博望坡,被薛冰一槍掃下馬的于禁于文則。朱祁鎮哈哈大笑起來:你果然不是盧韻之,他絕對不會編造這種低級的謊言,你不用解釋,若是我還有陽壽昨天你會讓我出去嗎,你已經算到了我的陽壽,所以昨天你才會想讓我冒雪出宮的,反正大限已到就且讓我做些想做的事兒吧,也算最后開心一回,你是不是這么想的。
朱見深見阻力太大連連發火惱怒,說要力壓群雄追求真愛,卻引來了朝中的集體罷官,就連周太后也說,若是立萬貞兒為后,她便出家為尼,萬貞兒夜里勸說朱見深說自己不要皇后的名分,朱見深已經鉆了牛角尖執意不肯,山坡下這二人乃是夏侯敦的部將,鐘縉、鐘紳兩兄弟,使大斧的鐘縉見二人沒有絲毫下馬投降的意思,立刻揮著斧頭沖了上去,轉眼間便與趙云斗到了一處。兩馬相交,來回兜轉了不到三合,那鐘縉就被趙云一槍刺中前心,從馬上跌了下去。而此時,那鐘紳才剛剛沖到薛冰的面前,兩人才過了一招。
順水行舟數日,薛冰一行人終于到得巴西。薛冰決定在此休息一日,而后再繼續南下。正愣神間,屋內跑出一婢女,喜笑著出來,對薛冰道:恭喜將軍,恭喜將軍,夫人生了個龍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