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與王杰的閹割方法和尋常的宦官極為不同,此刻常用的閹割之法是去勢,無非就是把男性的睪丸割掉罷了,而他們叔侄兩人卻是整個的剜下來了,在小腹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小坑,看起來極為可怕。這也讓日后兩人平日方便之時有了不少麻煩,經常尿灑到鞋上控制不住。不能與其他的宦官一樣站著尿,只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蹲下方便。方清澤簡短的講述了與慕容世家失敗的聯盟,晁刑倒也不以為然說道:你們不是早就想到這些了嗎?再說于謙這廝也不是個普通人,否則也不會把中正一脈搞到如此狼狽,如此強大的對手此刻要是再不反擊,你們不覺得更為害怕嗎?平靜的背后總會有個更大的陰謀,此刻他不平靜了,阻擋慕容世家幫你們,說明你們做的已經讓他感到壓力了,這是好事啊。
曲向天等人也都紛紛跨上馬匹,由韓月秋帶著杜海的尸首向著京城飛馳而去。既然前面的卦象紛紛成真,那么大明危在旦夕,京城被圍哀聲一片,天下大變這三個卦象也就不遠了。大明危在旦夕現在全國多年心血,最精英的部隊都被也先的瓦剌騎兵消滅在土木堡大戰之中,缺兵少將精英盡失,大明也可稱得上危在旦夕了,即使不是如此眾人也不知所以無法力挽狂瀾。方清澤盧韻之齊聲答道:曲兄請講。曲向天激動的說道:我們三人本就是同門同脈的師兄師弟,此刻不如結拜為異姓兄弟,從今天起我們不光是師兄弟更加是異姓兄弟,不知兩位賢弟意下如何?盧韻之先答到:好,我們三人一見如故,今日義結金蘭必當成就不世之成就。方清澤拽不出這么多詞只是故作文雅的說道:甚是,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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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
卻不想盧韻之在兩人放下晚飯,剛剛轉身的一瞬間睜開了雙眼,這雙眼睛里不再是充滿淡淡的憂傷和無盡的柔情,而是滿眼血紅,殺氣四射。盧韻之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袖口伸出兩只顏色不一的鐵刺,然后他突然拉了一下胸前的一枚扣子,身上竟然冒出了無數鋼針,鋼針透過衣服針尖暴露在外面,發出淡淡的寒光。孟和站起身來慢慢走到大帳之中地圖旁邊說道:當然不夠,我們要一片屬地,歸我們鬼巫和也先太師共同統治。也先看到孟和教主也替他爭取疆土不禁喜笑顏開,不住的點頭。
有些弟子沒有算出結果,但是大部分的中正一脈門人都算出來結果,就在今天,就在現在御駕親征的大軍出發了,而準備的時間沒有像一般人想的那樣準備幾個月甚至幾年,只用了短短的四天。曲向天掃視著兩人,松開了胳膊說:二弟,三弟,既然這樣你我就點到為止,大哥一會兒得罪了。方清澤拱了拱嘴說道:吹牛吧你就,你怎么就肯定是你得罪了呢,或許是我和老三呢。盧韻之也壞笑起來,三人略一對視往往后竄去,互相對視著,大戰一觸即發。
盧韻之嘿嘿一笑說道:這又何妨,大丈夫立于天地間,何必拘于容顏改變。不過蛇哥你的變化可真大,當年瘦弱的刁山舍竟然變成了大腹便便的模樣,真是財色噬人骨啊,你可算是被方清澤給帶壞了。石先生斟上一杯茶后問道:皇帝,我們閑話不說,現在堂內并無外人,你可以說明來意了。皇帝聽到石先生的問話有些尷尬,王振接口說道:外邦來襲,到你們為國效力的時候了,做次使節吧。語氣尖銳刻薄,杜海有些激動差點破口大罵,卻被韓月秋狠狠地瞪了一眼,不敢張口。
其實不管有沒有鬼巫的幫助我都要復仇,也一定會成功,只是我伯父晁刑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鐵劍脈主離開于謙后,于謙手下就少了一股強有力的力量,他所有的只剩下大明的軍力,朱祁鈺的支持以及不成器的五丑一脈而已。至于生靈一脈除脈主以外已經都被在與我們的交戰中全部解決掉了,不足為據。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利益的話,我想反問一下教主大人,大丈夫當快意恩仇,復仇的快樂還不夠嗎?盧韻之微微一笑看向孟和。猛然有人突然哭了出來,凄慘至極,直呼自己同朝好友的名字,這哭聲好似會傳染一樣頓時滿大殿之上的官員紛紛掉下了眼淚,互相哭訴著,頓時哭聲震天。大殿之上除了中正一脈和于謙以及金英以外少有人不嚎啕大哭,朱祁鈺哪里見過這個場面頓時手足無措,不置可否,轉身就要離去。于謙沖著朱祁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雙手微弓行了個禮,朱祁鈺倒也聰明明白了于謙的意思,就留在大殿之上,看著群臣這番哭泣的丑相。
那剛才睡覺的大肚壯漢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刁山舍,你怎么身手越來越差了,真是財色墮人啊。摔倒在地的那人想要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卻是肚子亂顫幾下怎么都翻不起身來,只能用手撐地慢慢爬起來說道:我說方清澤,你越來越沒規矩了,見了我也不知道叫聲蛇哥。不過你也怪努力的,連睡覺都在練功。王雨露點點頭說道:正是,氣血過盛肝臟俱焚,不過調養半年就好了,只是在這調養期間不可大怒,也不能勞心更不可能再用天地之術了,否則有暴血而亡的可能。盧韻之沒再說話而是看向石先生,卻見石先生語重心長的說道:韻之,此大劫之后你的天地之術或許又能上一個臺階,成為繼邢文老祖之后又一個蓋世奇才啊,相傳邢文老祖也遭天地之術余威破體之后才得以天地真傳的,為師正是希望你通過這一戰能夠破體成正果啊。只是如此這般,我也于心不忍,為師在此給你謝罪了。說著石先生竟然站起身來沖著盧韻之深鞠一躬。
正在這時候一群小童跑了過來,圍著盧韻之晁刑等人所騎著的高頭大馬團團打轉,嬉笑玩耍起來,蔚縣算不上窮鄉僻壤也不是魚米之鄉,尋常人家沒有馬匹,平日更加難以見到這樣的馬隊。晁刑正有火沒地撒,沖著小童大吼起來:滾蛋,不然把你們都剁了喂狗。小童紛紛抬眼看去,只見晁刑那滿臉刀疤的兇殘面相,還有那怒發微張的發火樣子小童們不禁都嚇得哭了起來。英子扶著身負重傷的豹子站了起來,略顯感激的看了看盧韻之,豹子卻硬撐著已經受傷的身體走到盧韻之面前,剛才杜海的那一拳秦如風的那一刀著實傷的他不輕,突然他跪了下來對盧韻之拜倒:剛才聽他們說你叫盧韻之,我是個粗人但我知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山高水長我們來日再回。站起身來,當要走出大帳之時背身對著帳內的石先生說道:石先生,今日你們饒我豹子一命,也饒了我家兄弟們一命,豹子有生之年不會再招惹中正一脈了。說完被那些剛剛松綁的手下攙扶著離開了大營,這些人騎上馬匹飛馳而去。
王雨露點點頭說道:正是,氣血過盛肝臟俱焚,不過調養半年就好了,只是在這調養期間不可大怒,也不能勞心更不可能再用天地之術了,否則有暴血而亡的可能。盧韻之沒再說話而是看向石先生,卻見石先生語重心長的說道:韻之,此大劫之后你的天地之術或許又能上一個臺階,成為繼邢文老祖之后又一個蓋世奇才啊,相傳邢文老祖也遭天地之術余威破體之后才得以天地真傳的,為師正是希望你通過這一戰能夠破體成正果啊。只是如此這般,我也于心不忍,為師在此給你謝罪了。說著石先生竟然站起身來沖著盧韻之深鞠一躬。朱見聞打了個冷顫說道:快點走吧,還要趕路呢,你倆別肉麻了。曲向天翻身上馬,摟著懷中的可人,眾人正要揮鞭離去。遠處一襲粉衣卻飛奔而至,一勒韁繩嬌哧道:盧韻之,你個沒良心的,慕容怎么跟....話沒說完就看到慕容蕓菲倚在曲向天的懷里兩人含笑的看著她,一時間鬧不清什么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