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長水軍第二幢在江州開始慌亂的時候沿著甬道向下攻,殺散了已經驚慌失措的守門蜀軍,瞬息之間就控制了西門。曾華聽到這里不由長嘆一聲:五千戶的吐谷渾就能在這數十萬羌人為王,這三代吐谷渾首領還真不是一般人呀!
第三件事情是開官倉府庫,大派石苞等羯胡貴族們收刮來的錢糧,安撫各地百姓。一邊大殺少數異己分子,一邊大施恩惠于百姓,好像是歷史上收復一地的老套路,曾華也照搬著用就行了。不過曾華是不會做一個徹底的散財童子,以他的奸詐早就將一半的錢糧藏匿起來做為儲備。杜郁比杜洪要鎮靜得多,他站在旁邊咬著牙沉默了半天最后說道:兄長,降了吧,降王師也不算羞愧。再說要是被活捉了就跟降了不一樣呀!
吃瓜(4)
亞洲
現在的曾華是這里老大,就算是他把這個西海改名為水塘也沒有人敢有意見,何況他取的這個名字還是相當的不錯。這時,匆匆走來一個內侍,站在石苞跟前彎著腰輕聲說道:殿下,右長史左咯、左長史石光、司馬曹曜、將軍麻秋求見。
風火輪載著曾華從赤水大營出發,先是一起奔襲白蘭山,誰知道四千飛羽軍和吐谷渾圭揆的三千白蘭聯軍只是稍微接觸一下,吃了點小虧的圭揆馬上率部掉頭就走,讓出白蘭山,奔河源地而去。終于等到這位羯胡軍官在其它羯胡的嘻笑中結束了發泄,策馬去馬街要塞四處巡視去了。
后面的晉軍弓弩手在前面刀手血戰激烈的時候沖了上來。按照曾華的步兵操典手冊,梁州軍的弓弩手不是要被培養成神箭手,他們在射箭方面著重培養的只有三點,一是射箭的熟練程度,以便能提高射速;二是對距離的把握,能根據風速、風向調整射箭的仰角,將距離控制在一定范圍之內;三是射箭的耐力,弓弩手,尤其是長弓手,拉弓是很費力氣的,這需要他們鍛煉耐力,以便射出更多的箭矢。好,只要不是去打仗,我去哪里,一定會帶真秀去的。曾華摸了一下真秀含羞發紅的臉蛋,然后喃喃地說道:該回去了!
盡管山脊上刮來的風還是那么刺骨,但是在陽光照到的地方已經有了一點熱氣,比寒冬時的那種陰冷要強太多了。石頭將百余只羊往河谷邊上趕。奔騰的江水(岷江)一年四季都不會結冰,連帶著河邊的谷地山坡上一年四季都是暖和的,也是正月春天到來之初草木最先變綠發芽的地方。看到大家沒有異議,桓溫舉著酒碗,走到早就站了起來的曾華跟前。曾華連忙雙手接過酒碗,二話不說,一飲而盡。靠,幸好還是低度酒,要不然我早倒了。曾華心中暗暗想道,雙手將酒碗恭敬地舉著,任由桓溫又添滿一碗。
這個我自曉得。桓溫點頭答道。曾華是他一手提攜出來的,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曾華如此大有作為,桓溫也覺得自己倍有面子。此次西征,有曾華率領他的長水軍在前面為前鋒,就如同臺風一般,一路神速而且所向披靡,后面的中軍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拼命地趕路。這份功勞戰后自然少不了一份重重的封賞。說曹操曹操就到。樂常山剛提到魏興國不過一柱香的工夫,魏興國就興沖沖地跑來了。
曾某不才,仗著自己比楊公年少,自告奮勇就來仇池替楊公擔這份憂來了。還請楊公體諒,安安心心做一個公爺,效前蜀安樂公又何妨呢?任何新政都會遇到阻力和反對,這個是曾華等人所預料到的。這股阻力也正如他們所預料的一樣,主要來自巴西、巴、涪陵三郡,尤其是巴西郡。
當石頭聽到這個話時,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些梁州百姓還不種地種瘋了?只是王某有件事想向曾大人請教清楚。王猛的這句話讓所有的人都緊張起來了,正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