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這才想起來,自己小的時候卻是有人說過,自己有個伯父,是和父親義結金蘭的兄弟,可是后來借了他們家的錢去做生意就了無音信了,只是那時候自己年歲還小記不太清了。盧韻之等人已經走出了酒樓,陸成以父母官的身份喝令酒樓老板不準說出此事,酒樓老板自然是言聽計從,絕不敢冒犯當地的藩王和朝廷命官。盧韻之則是對老板交代:不準為難那個房間受傷的人,要好好照料,他身體不錯很快就會自己恢復,到時候他會自行離開的,在下就此謝過了。說著盧韻之從懷中掏出一沓大明寶鈔,遞給老板。
方清澤大笑起來說道:好,那就如三弟所愿。只是伯父和三弟武藝高強,還要多多照顧他們,手下留情啊。晁刑大聲叫嚷著:那是自然,否則打壞了你的這群寶貝蕃兵可就不好了。快拿木質兵器來,否則老夫大劍一揮,豈不是砍瓜切菜。盧韻之環視著眾人說道:確實可以用滅四柱消十神的方法讓別人算不到,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憑空推卦算到你的動向命運。只是,如此一做就......
綜合(4)
校園
石先生揮揮手說道:月秋,你們一干人等先行一步,我再與慕容兄弟多說幾句就離開,你們切記要勸回朱祁鎮如若不能盡力保護。五人紛紛稱是然后翻身上馬抱拳與送別的人們行禮致意。遠處飛馳一匹駿馬上面坐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慕容龍騰一使眼色慕容成立刻奔去阻攔馬匹,慕容成快馬加鞭趕到白衣女子飛奔的路線之前,喝道:家主有命速速快回,慕容世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茶鋪掌柜嚴梁被沖進來的官兵打翻在地,苦苦哀求著卻已經是滿臉是血,茶館中的客人盡數被審查后趕走,官兵如同搶到一般搜羅著柜上的錢,砸著這家精制的茶鋪。程方棟一腳把嚴梁踢翻在地,待軍士把倒地不起的嚴梁重新架起來,程方棟問道:別瞞我們了,到底他們藏在哪里?
盧韻之嘆了口氣說:那都是我自作多情罷了,這只玉鐲是慕容姑娘交給咱大哥的。這次輪到方清澤目瞪口呆了,想了半天才崩出一句話:大哥這是扮豬吃老虎,不聲不響搞大事啊。果不出曲向天所料,也先派出的哨騎勢如破竹殺了一通,一路都見殘兵敗將慌亂不堪,軍備也十分缺失,有的士兵連整套的盔甲都沒有。于是忙回營稟報也先,也先大喜派出一萬騎兵由自己的弟弟博羅茂洛海帶領,乞顏也派出巴根尊使帶領一百鬼巫助陣。大隊騎兵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大隊騎兵不可狂奔只可顛步,原因有以下幾點:一,機動性前,一旦遇到敵軍可立刻轉向。一旦前方有陷阱也可以勒住馬匹。二,保存體力,騎兵的威力在與沖擊,如果一只奔襲不到敵人跟前就會力竭,沒有了最后幾百米開始加速的威力。三,隊伍不容易發生踩踏,一旦有馬匹出現問題在隊伍中倒地會被人拉起,而狂奔中就不行了,直接會被踩成肉泥。四,威懾敵人,敵人看到慢慢奔跑揚起的塵煙緩緩而來,時間越長對敵方的心里打擊越強烈,剛開始所凝聚的死戰的決心會在騎兵顛步的過程中消磨殆盡,就好似中國古語中說的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個道理如出一轍,只是攻守雙方互調而已。
朱祁鈺的確是倦了,打了個哈氣說道:于少保一切隨你吧,朕先去休息了。說著轉身向大殿外走去。于謙看著朱祁鈺的背影微微一笑,自言自語著:陛下你終于長大了,大明的江山有望了。接下來的半個月晁刑帶領鐵劍門徒與方清澤的藩兵共同訓練,久而久之雙方實力都是大增,感情也日益加深了。盧韻之決定前去九江府,但是讓晁刑留下來,首先晁刑的鐵劍一脈可以讓融入到整個雇傭兵軍團內,這樣戰力大增不說,即使碰到于謙手下的那些五丑一脈之人也可以阻擋鬼靈作怪。其次是據方清澤大明境內的商家傳來的消息,現在已經有大量錦衣衛東廠之人前去搜捕天地人和江湖猛士,防止他們幫助中正一脈作亂,盧韻之孤身一人目標小活動便捷,如果晁刑一直跟著加上鐵劍一脈門徒足有幾十人,容易引起注意反而辦事不利。
他來自西北的一個邊疆小鎮,生長在一個幸福的四口之家,慈祥的奶奶漂亮的媽媽,嚴厲但是卻疼愛自己的爸爸,還有目前還很幸福的自己。雖然說不上富裕但起碼衣食無憂,但是就在他四周歲那年,災禍卻從天而降了。他本記不清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只是在后來母親一遍遍的哭訴中越來越清晰。店小二彎腰諂媚的笑著:姑娘哪里話,兩位姑娘如此光彩照人,小的目不敢視,所以沒敢亂說話,請姑娘恕罪。石玉婷笑著說:還算你會說話。
豹子聽后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我先說說這個山谷的由來吧,它叫雙龍谷,因為挨著雙龍坡因此得名。在我小的時候有一次我們遭到了西北地區天地人的排斥,并且由口角升級到武斗,最后我們人數眾多,他們又不是對手總之人多手雜之中打死了一個人。于是那當地附近的幾個天地人支脈就向中正一脈發出求救,并且尋求各方天地人的支援。我的父親就是當時食鬼族的首領就帶著我們朝更偏遠的地方遷徙,我們并不害怕天地人只是如果所有支脈共同對付我們,我們或許就會滅亡。我們一直在隱姓埋名就是為了保留我們的傳統,幾百年前你們天地人的老祖邢文對我們進行的追殺,讓我們的實力大不如前,更有一部分南疆食鬼族的叛徒投入天地人門下,早已不是真正的食鬼族。我們當時的遷徙不是逃避而是為了更好地反擊,當我們逃到雙龍坡的時候恰巧到了這座高山之上,發現了之前咱們入谷時的黑洞。生靈脈主卻是嘿嘿一笑,并不答話只是拍拍高懷的肩膀讓他好生休息然后就關上了房門,高懷長嘆一聲,心中惆悵萬分卻又有太多的疑惑不解,前途對他來說是茫然的,這想法第一次從這個政客的心中閃過。
那婦人急急忙忙的打斷了男主人的話說道:你看你又叫她英子了,不是說好了以后不提這個名字了嗎?記住不管在哪里都要叫她唐瑤。你看看我,一心急又給忘了,翠竹你先下去吧,繼續觀察小姐的動態,記得每日清晨過來給我稟報。說著男人揮揮手,翠竹也就邁著小碎步退下了。秦如風聽了曲向天細細講述了自己勢力今后的安排后,恍然大悟的說:您的意思是正好借著阮氏英斬殺鄭可然后挑動群臣作亂,從而做到我們輔政的效果,對嗎?曲向天點點頭,慕容蕓菲伸了伸懶腰講到:走吧我們回去再說。秦如風一聲招呼有軍士牽來了馬匹,三人翻身上馬奔到了阮氏英給曲向天安排的將軍府。
慕容龍騰并不回答沉默的看著盧韻之,盧韻之嘆了口氣說道:于謙勝了我一次。慕容龍騰這才點頭說道:是啊,這個于謙雖然我沒有與之見過,但是的確不是凡人,他清楚地洞悉到了我們最想要的,并且他們還開出更好的條件,他說他要殲滅大明境內的其他天地人。如果我們能逮住前來求救的你們,那些支脈的典籍也盡歸我們,你知道的慕容世家最喜歡搜羅全天下的秘籍,或許我們對此有些偏執,但是真的很誘人。慕容龍騰說著,慕容成竟然站了起來,好似要立馬動手一般。王杰,快出來,看看誰來了。一個女子包著頭巾正在洗衣服,抬眼看到一個消瘦的男人站在門口,連忙站起來甩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擦了擦沖著屋內喊道,那個男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像是個讀書人,可是從內到外透著一股痞氣,他的眼睛長得有些奇怪,一個大一個小,看起來雖然不對稱倒也不讓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