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禁衛軍第1裝甲師的臨時師部就出現在了少校的眼前,這里依舊還很忙碌,說話的聲音很壓抑,但是很嘈雜。少校翻身下馬,將自己的馬鞭交給了身旁的人,快步走進了亮著燈的一頂帳篷之中。。新軍在摸索自己的坦克戰體系,對手們當然也更需要摸索這種新體系帶來的沖擊。當全世界都知道了一種革命性的武器在東方誕生之后,無數目光就都投到了遼東這個并不廣大的戰場上。
對啊!必須每人一個二級勇氣勛章!蒲河上正在激戰的這座大橋上,范銘一邊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一邊指揮著自己坦克的戰斗。敵軍的攻擊剛剛暫停了半個小時左右,顯然對方的指揮官沒有傻乎乎的亂著攻擊,而是先用寶貴的時間整頓了自己的部隊。仿佛根本沒有把金國的守備部隊放在眼里,跳下卡車的明軍士兵喊著口號整齊的站成了隊列,步兵的指揮官們站在自己的士兵面前,高聲呵斥著各種命令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報數!
傳媒(4)
婷婷
面對著這些刀槍不入的怪物,叛軍士兵終于放棄了一絲僥幸,開始一片一片的潰敗下去,原本眼看就要成功的反沖擊,也最終崩潰在了新軍的坦克面前。不過從柳河防線上一路追殺過來,他早已經忘記了什么叫做恐懼,從前的步兵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可沒有他現在身子周圍這么厚重的鎧甲!現在他的潛意識里感覺自己已經接近了無敵,對面的敵人再多再頑強,也不過只是一些土雞瓦狗而已。
大明帝國的沖鋒槍手再一次發威,他們在戰壕和附近的陣地上,彈坑內都迸發出了超強的攻擊力,叛軍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大部分士兵都在潰敗,少量頑抗的只一瞬間就被明軍消滅干凈。讓人驚悚的是這些金國的辮子軍們死戰不退,喊著口號揮舞著大刀長矛依舊驅趕著大明帝國的士兵,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換回了大片的陣地,讓身后的金國士兵暫時穩住了自己的陣腳。這邊鑲黃旗的辮子兵們一個接著又一個的倒下,調兵山的指揮官們忍不住了,如果把滿人的軍隊就這么丟在戰場上,那自己回去怎么和皇帝陛下交代?
還沒有到吃早飯的時候,也就是大約清晨五六點鐘的時候,明軍的前鋒部隊就已經三面包圍了奉天這座原本就屬于大明帝國的城市。一些偵查部隊還有靠前的坦克部隊可以聽到城內依稀的槍聲,可是依舊沒有大規模敵軍部隊調動反抗的跡象。這可不是普通的行軍,因為很快映入他們眼簾的,是遠處敵軍已經扎營的地方,騰起的裊裊炊煙。對方大概有3000名士兵,而明軍的兵力是十三輛坦克外加數十名士兵讓人無語的是,人數少的明軍現在是進攻方,而人數多的金國叛軍那邊是防御方好吧,說防守有些高估他們了,這些人正在吃飯。
更讓王玨還有其他軍官們滿意的是,新軍的士兵每一個都讀過至少5年的書,他們侃侃而談的時候仿佛比戰斗的時候更加容易進入狀態。在傳授自己心得還有教育新兵的時候,這些新軍士兵能夠發揮的力量,讓王玨欣喜萬分。葛天章并沒有開口說什么,他只是坐在朱牧賜他的作為上,半閉著眼睛養神一般,沖鋒陷陣的自然有程之信手底下的一大群官員,即便皇帝真的動怒要掀起腥風血雨,兵部高層也不至于傷筋動骨。
就仿佛是黑暗之中一雙幽幽綠色的惡狼之眼,這雙眼睛彌漫著讓人不安的光芒。伴隨著一路的逃亡和一路的追殺還有圍堵,趙明義現在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很難想象軍隊內使用的廁所有多么高端大氣上檔次,不過在這么艱苦的環境下,所有的士兵卻依舊可以享受到坐便這種前衛新潮到讓人哭笑不得的設備兩端固定起來的兩根木頭,一根卡在膝蓋后面的后彎處,一根正好可以當靠背,就可以做成一排簡易的坐便,如果人流擁擠的時候,甚至可以擠一擠坐下一個班的士兵
需要讓我們的坦克裝甲更厚一些了朱牧聽到了王玨的話之后,面露憂色的說道朕會立刻下旨,讓技術部門抓緊時間,改進這方面。金**隊內部發過無數小的宣傳冊子,用歷史上明朝對外擴張的事實渲染明軍的殘暴。年輕的士兵不止一次聽自己的長官提起過明軍會虐待俘虜,以殺金國俘虜取樂,他們將俘虜投下礦井,一直挖掘到死都不見天日
整整2000輛,我們1014廠就連吃下500輛,都已經非常吃力了。一名1014廠的生產車間負責人搖頭嘆息道。這和他們為了1000輛坦克誰生產多誰生產少完全不同,1014廠的極限產能,可能也只有600輛左右。所以現在看起來程之信依舊控制著兵部內大部分勢力,可他已經沒有半年前葛天章那樣的執行力了因為新軍的戰績太過耀眼,即便是葛天章現在仍然擔任兵部尚書一職,葛老尚書也會因為直面新軍帶來的壓力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