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桓溫這挾槍帶刀地話,謝安毫無驚慌,正色對答道:大司馬自永和年間,西征北伐,與秦國公一同收拾永嘉之亂后地紛崩天下。三十年過去了,天下終于安定了,桓公你卻兩鬢花白。珉和久葉,都長著張略帶稚氣的娃娃臉,上場以后,四目相望,居然覺得有種莫名熟悉、惺惺相惜的感覺。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曾旻打量了一下陸老漢,只見他滿頭華發,盡是滄桑。卻掩不住一股儒雅氣質,看來也是一個讀書人,如果不是真遇了大難,斷絕不會抹下臉面來做這種事情。在這十日間。在石頭附近北府海軍收容了數百名逃出地官吏名士,加上他們的家人足有數千人。全部接到江北安置。而在這十日間,各地謠言四起,有的說天子和太后已經死于非命;有的說桓秘已經竊得國器大權,會稽王已經成為唯一的正朔;有的說北府趁火打劫,從梁州、益州和司州分三路出兵荊襄。打得鎮守襄陽地桓豁落花流水。
精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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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堯倒是很大方,唇角輕牽,笑得溫文爾雅,在下可是讓兩位姑娘失望了?此役中喪生的除了永遠失蹤地瓦倫斯皇帝和四萬羅馬精銳步兵,還有圖拉真、塞巴斯蒂安等許多將領和三十五個護民官,以及不計其數的中低級軍官和宮廷臣僚。羅馬帝國東部的軍事力量幾乎被摧毀一半,從此以后再也沒有恢復過元氣。
秋八月,三萬余信徒匯集山陰城,隨之匯集而來的部曲佃戶竟有十萬之巨,一時兵勢無雙書院不過孫泰已經有些垂頭喪氣了,原因無二,他已經在北府人手里吃了大虧。此人正是曾旻,他在曾華西征前因為率領海軍在南海經略以及遠航天竺、阿曼等立下大功,被提升為海軍部海防局主事郎中,尹慎也以僉事員外郎身份一同回了長安。在這幾年里,尹慎看到曾緯王儲的位置越發地鞏固,于是越發地心急了,于是就兵行險招,派人到舊派造謠,說曾華看到大局已定,決定不再籠絡人心了,準備登基稱帝,做一個真正的天子。
現在華夏人打上門來了,波斯人在接到城中卑斯支的命令后,立即整軍出營接戰,因為如果被堵在大營里就麻煩大了,可能會成為被堵在窩里的老鼠。因為一來大營無法讓大軍展開隊形,無法進行各兵種配合協作,二來大營不比伊斯法罕城。無險可依,而且大營連綿上數十里,所以無法得到伊斯法罕城里的火力支援。尹慎沉思一下答道:孫泰如此猖狂,不但我們看在眼里,江左朝廷也看在眼里。江左朝廷現在最害怕地是兩件事,一是孫泰與我北府聯手,共圖三吳。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我北府怎么會和孫泰這妖人攜手呢?
屯長說得對,我們撒腿跑了兩天一夜,看樣子應該是過了東哥特人的地盤了。營情報參謀官葛重抬頭看了看太陽,在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根據情報西邊應該是薩爾馬特人的地盤,那些人可比哥特人和斯拉夫人更難對付,是真正的馬上民族。根據羅馬國的記載,這些薩爾馬特人好像是從昭州河西郡一路西遷,經過里海郡越過烏水河、頓河,最后渡過了第聶伯河。在兩百年前據說是黑海北岸草原的霸主,曾經越過達基亞(羅馬尼亞的古代國家,位于多瑙河下游和喀爾巴阡山一帶。達基亞人是色雷斯人的一支,也是羅馬尼亞人和摩爾多瓦人的祖先之一,.圖拉真將其變成羅馬帝國北部的一個行省)入侵過黑海西岸的默西亞(今保加利亞),也侵擾過黑海東岸的卡帕多西亞(今土耳其中北部),不過后來在斯拉夫人和哥特人的雙雙打擊下,將霸主的地位讓給了哥特人。事實再一次證明,孫泰的確是一位得道高人。他又一次充分發揮先見之明的本事。當數千殘軍先是被五月暴雨般的箭雨射掉士氣,接著又因為主帥逃跑而驚慌失措地時候,寧波海港木門里居然沖出來一支數百人的騎兵,揮舞著馬刀呼嘯著就沖了過來。這些叛軍自小就生長在三吳之地,很少見識過騎兵。突然看到一支殺氣騰騰地騎兵向自己沖過來。腦海頓時只有一個年頭,逃!
青靈借著麒麟玉牌設下的禁制躲在忍冬樹后,把慕晗和阿婧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由于身后的追兵,謝安一行逃得非常狼狽,過了一個多時辰,終于跑到了石頭渡口。聞報跑出來地冠軍將軍高素,右衛將軍張崇之看到謝安等人如此模樣,不由淚流滿面。不過隨即又告訴他們一個不好地消息,石頭渡口的五千水師被人家繳了械。
說到這里,竺旃檀走過來扶起了范佛。只見抬起頭的范佛滿臉都是泥土。而且被淚水沖成一道道痕跡。那是一張生動而明媚的面孔。五官精致而秀氣,若沉靜下來,應是有幾分名門貴女的恬美,可偏生她的表情十分鮮活,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十分得意,露出一口碎玉般雪白的牙齒。
斛律協把書信交給烏洛蘭托,待他看完后便感嘆道:狐貍不會輕易到狼窩串門,這位羅馬帝國的皇帝恐怕沒有什么好事?黎鐘盯著凌風的背影,心有余悸地摸著胸口,壓著聲音嘆道:我其實……也巴不得你不是我的師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