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清泉越來越沒有了力氣,手中的長劍也好似千斤般重,終于拿不住再次掉在了地上,劍刃很是鋒利,瞬間劃破地面插在地上,微微擺動起來,龍清泉趴在地上,只能費力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那個丑陋的東西和依然帶著鋼鐵面具的孟和,顯然朱見聞對剛恢復關系后的稱呼有些不太適應了,盧韻之看向他答道:當然是去九江了,朱伯父還在人家手里呢,咱們當小輩的可不能不救啊。說著盧韻之快步走開,整頓軍務去了,白勇緊隨其后喝令著士卒搬運繳獲的糧食,雖然明軍物資齊備不在乎這些,但是用陳米給災民賑災或者喂馬也是好的,所謂家里有糧心里不慌,總之有備無患吧,
盧韻之看向遠方,語速很是緩慢好似若有所思的說道:若是見聞真誠對我,我也不會如此,他終究是個政客,咱們可能越走越遠了。說得好,好志氣,盧少師,老夫就憑你這句話和這番為國為民的作為,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就算咱們有仇恨在你我二人之間,但是當面臨外敵的時候,咱們卻都是大明的子孫,一致對外不容置疑。甄玲丹老夫聊發少年狂,擊掌而慶的叫道,
精品(4)
吃瓜
蒙古人和石彪都沒有停止沖擊,但卻同時側目看向那個快速移動的身影,突然那身影從幾百步外消失了,然后轉瞬之間出現在石彪馬前,單手就按住了狂奔之中的戰馬,石彪為之一震不知來者是何人,揮斧就要砍,卻見蒙古百名頭排的騎兵被攔腰斬斷,有的連馬匹都被砍成兩截,頓時間人仰馬翻亂作一團,說著少年幼童齊聲叫嚷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一起值了。稚嫩的童聲說出這等誓言倒也顯得豪情萬丈,卻不由讓人心頭酸酸的,
董德聽后心里郁悶之極,話說的沒錯,可是現在的情況比董德自己說的還要嚴重,貨物囤積不少,但是漠北的首領全跑到了方清澤那邊,在這么下去貨就是放到爛也沒人買,到時候這個窟窿可怎么補啊,韓明澮之前不明白是因為所見所聞的差異,倒不是因為他傻,作為朝鮮第一重臣他也算是個聰慧之人,對于白勇剛剛的那番話韓明澮再明白不過了,原來人家不是看吃的太好而感動,是嫌吃的太差了,至于所說的什么發點錢什么的,擺明了就是給朝鮮要錢的,韓明澮暗自擦了擦汗,這錢還真不能少了,要是惹惱了這幫軍爺怕是自己的腦袋和李氏的江山就要保不住了,
盧韻之剛想答話,卻突然驚呼一聲:孟和兄,你看夢魘的衣角。孟和尋著盧韻之所說的方向看去,夢魘雖然面上一副得意的模樣,但是眉宇之間卻有些慌亂,衣角是殘破的,殘破的邊緣還有些燒焦了的痕跡,正當李賢惆悵萬分的時候,盧韻之主動找到了他,告訴他了奪門政變的全盤計劃,并且表明不讓李賢參與奪門之變,還表示奪門之后那些利益熏心參與奪門的小人,盧韻之他要一一處理,到時候才是李賢真正大展拳腳的時候,所以現在只能隱與官場,做一個旁觀者,否則一旦成了奪門的功臣,到時候真處理就難善其身了,
少年步步走向幾名錦衣衛,囂張的說道:今日也不難為你們,就如你們兄弟一樣,一人留下一只手臂,左右你們自選,我就饒過你們。想到這里,少年撇過了目光,但是耳朵卻緊緊的聽著后面的對話,那中年男人湊到楊郗雨身邊,摘掉氈帽伸手扯下了楊郗雨黏在臉上的胡子,然后刮了楊郗雨的鼻尖一下,輕聲斥責道:你這丫頭,今天英子又得兇咱們倆了。
再說京城方面,此刻盧韻之已然快馬加鞭的趕了回去,一路來到中正一脈宅院的時候,發現門口已經停滿了轎子也到處都是馬匹,盧韻之翻身下馬,立刻有幾個內監走了上來說道:盧少師,皇上宣你入宮。哪里殺痛快了,這群蒙古鬼巫比泥鰍還滑,看形勢不好立刻撤退,滑不溜丟的,打得不痛快,不痛快啊。晁刑抱怨道,甄玲丹拍拍的臂膀說道:以后有的是機會,要不是今天你帶天師營的弟兄攔住了蒙古鬼巫,我的陣法也不能這么完整的施展出來,咱這些兵對蒙古蠻子還行,對鬼靈就不得章法了。
重裝甲兵其實并非是天下無敵的,起碼在平原戰場上和鐵鷂子一樣有著或多或少的缺點,他們因為裝甲太重,一旦被掀翻在地根本無力起身,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所有重量壓在人身上的時候,只能夠前行卻無法起身,而且凡是重裝甲的步或騎兵,都很難轉向,這對戰場的機動性有著阻礙,一般只要絆倒他們就等于殺死了他們了,只需要等戰后摘下他們的盔甲就可以慢慢屠殺了,而重裝甲兵會毫無辦法的躺在原地等待著屠殺的到來,所以重裝甲兵只適合出其不意和錦上添花,很難應對與大規模的奔襲作戰,以及相互沖鋒進攻,小小的幾個鐵蒺藜刺穿馬蹄讓馬蹄折斷,騎士倒地即可破陣,是我妹妹,慕容蕓菲。慕容龍騰淡淡的答道,伯顏貝爾剛想再大喊大叫一起,說什么快讓她出來的話,卻突然一錯愕說道:莫非是安南真正的掌權者,這次咱們兵動的發起人。
說得好,好志氣,盧少師,老夫就憑你這句話和這番為國為民的作為,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就算咱們有仇恨在你我二人之間,但是當面臨外敵的時候,咱們卻都是大明的子孫,一致對外不容置疑。甄玲丹老夫聊發少年狂,擊掌而慶的叫道,董德用茶把嘴里的東西送了下去說道:別提了,這幾天都沒好吃飯,前些時日主公讓我經辦與瓦剌通商買賣的事情,二爺方清澤還跟我爭了半天,結果被主公軟磨硬泡給要來了,這些天我一直在算賬,算了大明十五年內的通商賬本,你別說真找出不少漏洞,況且現在瓦剌境內混亂得很,到處混戰啊,各個首領都需要糧食和布匹瓷器之類的,好賄賂對方的大將,這群蒙古韃子都跟咱們漢人學壞了,嘿嘿,于是他們所弄來的牛羊駿馬等等,價格就可以被我一壓再壓了,而之前發現的壞賬漏洞我也一一討回,順便說一句,咱老爺子楊準還真不是蓋的,接著大理寺的名號給我把那些貪官的錢也收了回來,他們這些年貪污的通商錢財不光吐了出來,還倒賠了不少,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