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嘿嘿一笑說道:有進步,我算是算出來了,可他的卦象都和主公有所聯系,尤其是最后一個卦象牽扯著主公,我就算的云里霧里了。看來主公的命運氣,已經強盛到可以影響其他人的地步上來了。阿榮說道:即使如此,我也差不多,真是慚愧啊,以后還要跟董大哥多學習。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董德夸贊著。慕容蕓菲莞爾一笑: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整個大明不僅僅指的是大明的軍隊,國家的財力,以及他們的官府,我所說的是整個大明的百姓,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雖然說不上是路不拾遺家不閉戶的大同盛世,可也算得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歷來造反的人都是趕上民不聊生之時起事,這才能揭竿而起一呼百應,而現在你們僅僅是為了私仇,充其量說來就是于謙和天地人之間的仇恨,百姓誰會為了你們自己的仇恨幫你們。
箭射入了父親的前胸,父親一個踉蹌的退回了剛邁出的門內,并且把門死死的關上還用盡最后的力氣插上了小院的大門,然后好似力氣用完一樣,倒在地上反身用身體抵住了那兩扇已經關閉的木門,之后像是睡著一般閉上了眼睛,鮮血染紅了他的前襟,印出一大片鮮紅的血花。母親摟著小男孩,不住的顫抖著小男孩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不停的低聲問著母親:父親怎么了,母親,父親睡著了嗎?楊準一聽笑的嘴都快咧到后腦勺去了忙說:不晚不晚,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就急忙招呼下人搬著入庫保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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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懷答道:此人基友韜略,不似楊大人般遇事慌亂,日后必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猶勝‘三楊’(楊士奇等三位姓楊的掌權大臣)之勢。石先生微微一笑說道:高懷,你該去當官,你心細如絲,觀人之法可比為師當年強得多。高懷聽后面露喜色,沖著曲向天盧韻之兩人冷哼一聲。盧韻之沒有回答楊準,卻又一次自言自語起來:我做好了一個簡單地困鬼之術,你把它抓著出來放到這張錫箔紙上。話音剛落只見從盧韻之的胸膛內伸出一只黑色轉動著彩色流光的手,拳頭緊握著,放到盧韻之手上所拿的錫箔紙上,錫箔紙金光一現就恢復了平靜。盧韻之說道:行了,多謝了。
乞顏冷笑道:的確厲害,陰陽雙匕也算是滅鬼的利器了,只是你有如此本領他們也有嗎?韓月秋心中暗叫不好,自己離著高懷和秦如風太遠了,連忙往回跑去,卻被乞顏橫刀攔住。瓦剌是馬背上的國家,不論貴賤從小一定是在馬背上追逐獵物或到中原邊境燒殺辱掠,自然每個人都血性十足,聽了這話心中疑惑全消認為不可能有人如此厲害。卻猛然見到一個身影一動已經晃到他們身旁,眾大臣還沒看清那身影就已經離去,再看自己的腰間馬刀早已不知去向。
盧韻之微微一笑,兩人邊走邊說,盧韻之簡要的講了自從九江府分別兄弟幾人各奔東西后的遭遇,曲向天邊聽邊點頭,不時地還叫兩聲好,盧韻之言罷,曲向天拍了拍盧韻之的肩膀說道:辛苦了,以后要記得多加調養身子,不過我很開心,經歷過這么一番事情,你長大了,雖然你沒有說明很多事情是怎么辦到的,可是既然能歷盡千辛萬苦的做成這些常人所不及的事情,定是遭受了一番磨難,今后咱們三兄弟將所向披靡,攻取天下完成我們的復仇大業。你昨日在桌上喝酒的時候好似個草莽好漢,在戰場上你又是個武藝高強的武將,現在又成了一個酸腐書生,你還真多變怪不得我妹妹喜歡你,你好玩,真好玩啊。豹子哈哈大笑著說不鬧了,我繼續講。我們逃至雙龍坡,發現了這個黑洞,并且洞口有許多鬼靈把守他們都是縛地靈,被什么封印在洞口進退不得,故以看守洞口。我們當時人倦馬乏,大家缺衣少糧正在惆悵之中看到這么多鬼靈自然是不會放過,于是就殺光了這些鬼靈,吞噬之后我們恢復了精神。我父親待我們休整好就派人去洞內探索,發現了這個峽谷,洞內雖然曲折但并無危險,于是我們盡數進入洞中,并且修建起了這些民居,種上花草樹木莊家作物,飼養牲畜挖井供水,從這里生活了下來。家父還命人在黑洞沿途布置了種種機關,防止天地人誤打誤撞找到我們,不知道路徑的人進去了定會死于非命。即使舉著火把燈籠進入洞中也發現不了這些隱秘的機關,雖然這些民居都是我們建造的,可是當我們進入谷中的時候就發現這里矗立著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鐵塔,就如現在的模樣一般,我們毫不費力的推開了大門,里面空空如也。只是一層雖然空蕩,但是二層卻是又有一扇門,我們試了幾次卻怎么也撞不開那扇門。家父研究許久之后立下族規,告訴我們不準打開那扇門,門后面肯定有天大的秘密,會給食鬼族帶來殺身之禍,從此就那扇門內的秘密就此掩埋了下來。再到后來我們就也習慣了,反正一層夠大足夠我們集會的,也就沒必要找那些麻煩事了。
朱祁鎮喝了口參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話震驚到的王振與弟弟朱祁鈺,微微一笑繼續講道:就這樣,中華大地上一直持續著因為天地人的恩怨引發的爭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絕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帶著自己的門徒幫助李淵父子奪得天下后方才終止,之后邢文要求在歷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過著看似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其實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與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個朋友最應該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終在他八十歲那年他成功了,一統了天下所有異數門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經過他周密的劃分之后,每個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爭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脈則稱為中正脈,就是石先生所在的這一脈,寓意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調節所有天地人間的矛盾。天地人就這樣生存下去,他們不管是謹記刑文的教導也好,還是迫于中正一脈強大的勢力也好,總之他們都安分守己的度過剩下的七百余年,門派之間再無紛爭,最主要的是他們不再關心誰是皇帝誰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過著悠然見南山的閑暇生活。曲向天看到鬼巫的身手說道:雖然過于笨拙但也不傻,下落之時腳步迅速扭動六下分攤了對磚瓦的壓力,你們看房上的磚瓦雖然承受了他們急停落下的力量,但是并沒有碎裂的痕跡。這些蒙古鬼巫,倒是有些意思。
書生剛被方清澤拉起來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接連叩拜到:各路神仙顯靈,救救我們這些命苦的窮人吧。方清澤撲哧樂了,問道:你猜我是什么神。十日后,五軍營派出的攏共六千步兵與騎兵整列在北京郊外,一名彪形大漢騎與高頭大馬之上放眼看向自己手下的兵馬,眾將士各個都精神抖擻,鎧甲在陽光下泛起層層銀光,兵器也在陽光照射下滲出陣陣寒意告訴著人們這是一支身經百戰的精英隊伍。兵強馬壯正是這支隊伍最好的形容。只見從不遠處沖出來四匹駿馬,那個彪形大漢定睛看去,一眨眼的功夫四匹駿馬就到了自己跟前,從馬背上翻下四人,其中一人當與自己同高也是胡須微張身材魁梧,只見那人對著他一抱拳說道:在下杜海,門內行五,家師派我等先來拜會,敢問仁兄可是石將軍。被稱作石將軍之人倒是很客氣也一拱手說道:不敢不敢,鄙人參將石亨,杜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英雄本色,這幾位小兄弟怎么稱呼。秦如風,盧韻之,曲向天,三人連連行禮作揖自報家門。
其中一把擊中頓時被打飛到一邊,斷成兩截。那人卻微微吸一口涼氣,沒想到來的人力量也是如此之大,此刀正是曲向天擲出的,另一把刀雖然相距不遠卻方向不同,但令射出此刀的盧韻之沒想到的是,那人斬落曲向天所射出的刀后也攔下自己的唐刀。夢魘繼續說著:在京城之外與鬼巫大戰的時候,我藏于你的體內并不愿意出現幫你,一者是我自身有封印出不來,第二就是畢竟曾經我是被鬼巫所祭拜的,雖然老孫頭他們已經死了,可我也不愿意跟鬼巫拔刀相向。可后來你不斷的使用御雷和御風反倒是擊垮了你的身體,也破壞了固元保魂的封印,當你危在旦夕險些被饕餮所傷的時候,我才出手相助,只是那時候石先生的御土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也沒有人看到我罷了。
朱祁鈺僅比朱祁鎮小一歲,但是在他的眼中朱祁鎮卻是照顧自己的大哥哥,附帶的才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所以在自己的哥哥面前,朱祁鈺是毫無忌諱的。雖然兩人只是同父異母的哥倆,但是并不見外,關系格外的好,就猶如民間的兄弟倆一般,沒有一絲絲皇室兄弟的爾虞我詐。正是因為如此,朱祁鈺才沒有被派往藩地,而是留在了京城,留在了皇帝的身邊。慕容蕓菲點點頭說:說得好,那既然以入門先后的順序分長幼這個規矩可以打破,為什么一夫一妻不能打破呢?莫非有什么家規祖訓?據我所知是沒有吧,就算是眾人反對又何妨,大不了盧韻之也還是會帶你浪跡天涯的,憑他的本事還怕沒法保護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