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狠狠的給出了一個新的戰艦指標來要求新式的戰列艦要完全超越現有所有國家的戰艦設計,噸位要超過四萬噸!既然大明帝國要在戰列艦競賽上用數量壓倒我們,我們就在質量上追求完美!他說的是實話,作為進攻部隊他根本沒有攜帶太多的醫療藥品,僅有的一部分還要留著給自己的傷員使用,哪有多余的賞給這些前一個小時還拼命抵抗大明帝國的日本士兵?而且這些士兵被留在這里,多數都是救治非常困難的重傷員,浪費藥品在這些人身上,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說完這句話,聽到外面的槍聲漸漸稀疏,王玨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間屋子,他背著手,走到建筑物的長廊內,對著站在那里拎著手槍的士兵笑了笑,繞開了地上躺著的尸體,走向了大門外。。我們應該給這種新式設備起一個好聽的名字了,叫昭明箱你看好不好?王玨臉上掛著壞壞的微笑,開口問身邊依舊在暢想著軍事運輸業革命的陳昭明道。
三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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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軍還有郭興兩個人也沒說什么,王琰這個平日里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參謀出身的將軍,卻突然開口緩緩的說道那大家就都散了,回前線去,一天之內,我們就打進鞍山去!讓那些京師里的大人們好好想一想,我們新軍能有今天,都是誰的功勞!聽到這個吩咐,李恪守點了點頭,彎著腰退出了皇帝的寢宮乾清宮。他這邊前腳剛剛離開宮門,守在外面的總管就帶著侍從還有宮女拿著各種清掃工具魚貫入內,然后他的身后就傳來了管事的輕聲囑咐都給我掃仔細咯!漏了一片碎渣,仔細你們的腦袋!
這是一個相對古老的戰爭勝利慶典,皇帝要告慰自己的祖先,炫耀自己的武功并且慶祝戰爭的勝利。而這場類似于慶祝的活動的最重要的節目,就是檢閱前線授勛的軍官,還有展示在戰爭中俘獲的敵軍士兵。電話那邊沒等司馬明威說完就掛斷了,這位老將軍苦笑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屬下們,搖了搖頭說道這一回,我至少要丟三分之一的補給物資讓各軍的后勤部門勒緊褲腰帶,省著點過日子吧。
唉嘆息了一聲,朱牧按下手里的電文,看向了王劍鋒和馬斯元兩人,開口緩緩的說道看來這祭祖獻俘的事情,要延后一陣子才行了。不過葉赫郝連也不愿意相信日本人給他畫的大餅,一旦退入到朝鮮半島,那讓叛軍輾轉騰挪的空間就更少了,加上那里幾乎就等于說是日本人的地盤,寄人籬下的滋味可并不好受。更重要的問題是,如果明軍從新在鴨綠江邊站穩自己的腳跟,那誰能保證他們不會跨過這條江水南下收復那些曾經的失地?
遼東戰場上,司馬明威將軍現在可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他麾下集結了大明帝國當下最精銳的攻擊力量,包括新1集團軍,和剛剛有了雛形的新2集團軍。這兩個集團軍擁有的坦克數量,足以讓任何對手崩潰。女人畢竟有一個生理期的麻煩,所以王玨個人還是偏好于更簡單的男性手下。這不是性別歧視,按照他的說法,就是我是在選工作中的手下,又不是在選自己的妻子情人,在這位工作為先的年輕人眼中,長發或者美貌并不是加分項。
朱牧的這一次演講,是他放棄了事先準備好的演講稿,即興揮的一次演講,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宣揚華夏民族先進性這一理論。這篇演講被后人稱為大明帝國主義開端,也正是從這一天開始,大明帝國拉開了全面整軍備戰的序幕。但是接下來站出場的大臣,嘴里喊出的話音,卻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站出來的是刑部的尚書,王家家主王劍鋒的二弟,王玨的三叔王劍海臣!刑部尚書王劍海有本上奏!臣聽聞劣侄王玨,任帝國上將,指揮遼東新軍之時,不思報效朝廷,不思皇恩浩蕩,擅離職守,處決邊將臣請陛下殺王玨以正國法!
是第5師團的人……是了,這個時候他們也應該看清楚眼下的局勢了……小澤一裕聽到了副官的話,點了點頭之后恢復了冷靜之中,他得到了寶貴的增援,在擁有了生力軍的情況下,似乎還能再拖延一段時間。喂?喂?1號機場么?對,我需要起飛20架雷公,什么?有返航的飛機要進場?多久?好的,我明白了!中校正前方的幾名守著電話的軍官里,其中一名趕緊抓起了手里的電話,開始詢問起自己負責的機場。
他們看不上朱牧所提到的各種償還能力,抵押公路鐵路甚至是港口的金錢他們哪里敢收?就算朱牧打算拍賣紫禁城,在大明帝國的皇帝說翻臉就翻臉,殺人不眨眼的這種環境下,又有幾個人敢買下皇宮自己住進去?是!父親!中年男人站起身來,轉身向著議長所在的主席位走了過去,他習慣了不在自己父親面前浪費時間,因為這位掌控著美國工業或者說美國資產的超級大亨,不喜歡別人浪費他那寶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