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爍說服大家進軍蘭州的辦法還沒想出來,胡璉器就給他帶來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消息,在隴中的辛思忠,正帶十五萬大軍,向西寧殺來!李天俞道:老先生你是知道我的,我鉆研了半生格物,許多無解之難,到大將軍那里,那些難題竟如兒戲,只言片刻便被大將軍化解。你說,這豈是凡人可以為之的?
王爍換了一身文士長袍,仍舊是白色的,頭上戴著白色貂皮帽子,顯得文雅而富有書卷氣。也難怪,王爍本來就是機關職員,不穿越的話,也就是這么個氣質。青海有明軍的十幾個養(yǎng)馬基地,戰(zhàn)馬數(shù)量不下十余萬匹,闖王急于得到這些戰(zhàn)馬以對抗?jié)M清,無怪乎他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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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爍命令哈克什先帶一千騎軍,悄悄埋伏在西寧城前方,湟水南側未來戰(zhàn)場的山谷里,尋好最佳出擊位置,聽他炮號方可出擊,不得號令不可妄動。待確定整個軍營再沒有其他存放地點之后,那個叫吳三兒的土兵便從懷里掏出導火索,分給其他人,教了他們用法。
此人不僅會治理地方,而且深諳兵法,有大將之風,本領不在自己之下。好在王小二對指揮火槍營并不陌生,哈克什是蒙古人,騎術了得,騎軍對他也很佩服,兩人互換也沒什么不妥。
賀錦聞言笑了,許久道:你真是井底之蛙,不知道這天下到底有多大!憑你這點力量,連我都無法對抗,卻想著去對抗闖王,你這是自己找死啊!梁敏的這一番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講來思路清晰,句句占理。民事官員們聽了立刻就理解了,紛紛贊同,要梁敏趕緊安排撤離工作。
馬爌在蘭州早就風聞王爍自封大將軍的事。闖賊臨近,他忙著布置城防,安置家眷往甘肅二州遷移,又哪里有時間管安定的事?再說,安定屬陜西布政司管轄,與他無關,他也就樂得裝糊涂不聞不問了。魯文彬笑著問道:辛將軍一心想招安新軍,可是真的吧?見他點頭承認,就又說道,他們那個白狐貍梁敏詭計多端,這個辛將軍你也是知道的。所以呀,我擔心辛將軍同情他們,著了他們的道也在情理之中呀。
魯胤昌被帶到一塊空地上,見空地四周站滿了順軍軍官,只中間一人,身著輕甲,外披黑色罩袍,坐在行軍馬扎上,雙目如電,冷眼看著他。亮銀槍的槍尖自那將官后心扎進去,穿透重甲,自前心冒出來,又隨著二馬相向跑開,從他身體上抽出來。
半天他說道:我知道你怪我沒有出城幫你。可是,你也應該想想,我魯胤昌是見死不救的人嗎?我如果有出城的能力,我會不去和你共生死嗎?首先是西寧的大土司,情況各自不同。象祁廷諫,從本質上講,這人并不壞,對屬地的農奴也不錯。
照此下去,即便順軍按照王爍他們預定的路線進軍,明軍能夠實現(xiàn)分段阻擊的計劃,也消耗不了賀錦多少實力。從平戎驛到西寧衛(wèi),一馬平川,只在快到西寧城的時候有很短一塊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