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旁邊的幾面旗幟,晉前軍將軍甘,晉武烈將軍徐,都是有模有樣的,有正式字號,看來不會是那種自稱的晉征東大將軍。再看看那排列的隊形,也整齊有序,不像是放牛看羊的。**********************************************************************
曾華覺得基、伊教把宗教融合進教育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傳教手段,于是就提醒給范哲,即可以快速傳教,從基礎(chǔ)傳起;又可以借助教會把自己地盤中有名無實的基礎(chǔ)教育完善。從楊緒口中聽到的這些話可以知道,這封信一定是那個安心榮休的楊初寫的,只是不知道他信中的賢婿是誰?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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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苞哭喪著臉,頓了一下才說道:我是在嘆息長安城的百姓,他們就這樣被我遺棄,任由他們落入晉軍的兵禍之中。我真是愧對先帝重托呀!經(jīng)驗最豐富的呂采和黨彭也凝神聽了一會,覺得這嗡嗡的聲音很像箭矢飛來的聲音,而且像數(shù)千箭矢成箭雨飛來的聲音,只是一般的木桿箭是發(fā)不出這種沉悶而令人恐懼的聲音。這是,外面?zhèn)鱽淼氖畮茁晳K叫讓四人驟然明白了,是敵襲!有敵軍夜襲馬街要塞。
只有車胤才敢在曾華如此說,曾華還不好意思反駁他,這個時候旁邊的馮越卻在那里惟恐天下不亂:當日下官見校尉率軍在枳縣城下,軍容整齊,殺氣沖天。更何況這是官軍光復(fù)益州,乃順天正義之舉,我就是有千軍萬馬也不敢行螳臂擋車之舉。說到這里,曾華覺得一股悲涼凄苦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和這個時代的晉人不一樣,他有強烈的國家意識,有深厚的民族感情。在這個偏安江南的東晉里呆得越久,那種國破山河碎的感覺就越來越深刻。
等搶得一段城墻之后,百人隊立即分成數(shù)隊,分別扼守城墻兩邊和城墻里面的甬道。而在同時,一直匍匐在地的長水軍第二幢突然出現(xiàn)在江州城下,將數(shù)十部云梯架在已經(jīng)清理一空的城墻上,然后依次快速往上爬。說到這里曾華不再言語,只是用很誠懇的目光看著那些心情復(fù)雜的羌人首領(lǐng)。第二條路不用說都已經(jīng)很明白了。這位曾大人前前后后已經(jīng)屠了近萬名吐谷渾人,也不在乎再多上千余羌人。
對,正如長牧所說,姚國是不可能輕易投入他的騎兵。可要是趙軍全是盾牌手進攻我軍該如何是好?經(jīng)過大家的爭論,藺粲已經(jīng)知道這北趙軍不是射一陣箭就會射跑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正確地去想這一場仗該怎么去打了。司馬勛仔細一看,頓時嚇了一跳。人家曾華率長水軍從巴東出發(fā),轉(zhuǎn)戰(zhàn)萬余里,總為前鋒,大小接戰(zhàn)數(shù)十場,無一敗績,擊潰殲滅的蜀軍不下數(shù)萬。如此生猛,簡直可以和長阪坡的趙子龍有的一比。(司馬勛很愛聽屯民傳過來的說書《三國傳》,也最欽佩里面的常山趙子龍)
趙軍看到只有一支箭飛了過來,正在狐疑時,晉軍那邊已經(jīng)知道趙軍進入到射程之內(nèi)了。當即徐當就暴喝一聲:射!看著這些兵馬,陶仲有點臉紅說道:這些都是我軍中能集合的青壯,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但是給世子軍牽馬助力還是可以的。
成都百姓們在疑惑中開始慢慢恢復(fù)正常生活。但是到了午時,他們正常的生活又被打破了,一匹快馬從西邊急馳進城,一邊跑一邊大叫:郫縣大捷!長水校尉率新二軍夜襲郫縣,大破逆軍!大人再命河曲校尉野利循為督軍,監(jiān)河曲、白馬兩校尉部軍事,調(diào)集騎丁五千,向西征討孫波羌、馬兒敢羌、波窩羌直至山南羌,徹底統(tǒng)一西羌地區(qū)。又命青海校尉先零勃為督軍,監(jiān)青海、河洮兩校尉軍事,防御涼州的偷襲侵擾。姜楠、野利循、先零勃是最早跟隨大人的羌人,忠誠不用質(zhì)疑,而且才干堪當大任。續(xù)直是大人的岳父,而且只領(lǐng)有勢力最小的白蘭校尉部,不足為懼。這西羌已經(jīng)實行完畢分戶制,各歸順首領(lǐng)都被安置到秦州和益州,各戶羌民也都安心開始生活,應(yīng)該沒有什么變故和大的動蕩了。笮樸非常熟悉西羌地區(qū)情況,聽他如此分析,曾華和車胤都點頭贊同。
看著眼前疲憊不堪,渾身臟不拉兮的密使,好像是從鬼門關(guān)里逃出來的一樣,碎奚心里先信了一分。當他按照密使的提示叫旁邊的參事讀完信之后,心里又信了三分,當他看到那塊自己做為聘禮送給楊初的玉佩,心里又信了三分。張壽和甘芮的計劃和行動都是曾華同眾人早早策劃好的,取的地盤又都是成漢的地盤或者游離北趙和晉之間的半自治無主之地,所以不會招惹到現(xiàn)在還不能惹的北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