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聞忙把方清澤的嘴捂上說:別亂說,這里可是我皇叔的院落,要叫俗名,進內堂再叫我見聞。眾人這才想起來,朱家的各類皇子皇孫都是以五行取名字的,朱棣的兒子叫朱高熾,朱高熾的皇子叫朱瞻基,朱瞻基的下一任就是朱祁鎮,朱祁鎮的接班人叫朱見浚,所以皇子皇孫取名字依照的是五行來取的,木生火,火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如是而已。方清澤側眼看到正在林中穿梭奔來的曲向天盧韻之兩人,忙喊道:你倆快來,我快頂不住了!剛喊完卻突然感到自己如同身在冰窖一般,原來不只是兩個鐵劍一脈門人,而是三個只是那人一直隱藏其后此時露出了殺機。
三人面面相覷,知道于謙雖未入閣卻也是在京城之戰后權傾朝野,與舊時宰相并無區別,不禁感嘆那個和尚倒有幾分本領。于謙看到三人互相對視,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和尚就是我的師父,出家與徑山寺中,昔日姚廣孝曾在徑山修行過,閑來就教了家師一些陰陽的本領,師尊頓覺得此是改變天地的異術,興趣大增姚廣孝走后便潛心研究,終成正果。徑山一別之后家師特地找到我家住所,并跟家父長談一番以自己高超的卦數和驅鬼絕技折服了家父,最終我拜于他的門下。從此我師徒情同父子一般,哎,師父啊。盧韻之低頭不語,石先生疑惑的問道:怎么了韻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盧韻之點點頭說道:師父,我可能被附身了。
主播(4)
黃頁
雖然曲向天提到了勤王軍,但是看到這窮山惡水的環境還是心里嘀咕這個珉王到底是何人,值得那個在江南一圣的吳王也就是朱見聞的父親派世子拜會。韓月秋等人詢問幾人過后驅馬行至位于城東門附近的一處不大不小的民居跟前,曲向天皺皺眉頭他實在想不到一個藩王就算是再落魄,也不會如此不堪的隱于百姓之中。石先生聽到此計策后點點頭認為可行,如果真是誤會就避免了血流成河,如果不是也方法逃命,于是說道:就按曲向天說的辦,只是如果殺散了我們只求來日有緣再會,不定集結地點了,剛才我算了半天竟然沒有算到指使大兵圍攻我們的是誰,所以那人必定高過我數倍。一旦我們設定了集結地,那人也會算到到時候以逸待勞反而得不償失了。
盧韻之出門之時順手抓過了一個小袋子,里面裝有眾多盛魂魄的容器,雖然身體未全部恢復卻也相差無幾了,所以驅鬼之術還是能奮力用出的。幾人穿過院落走到了墻邊,打開了一戶墻上小門的鎖頭,這個小門是通向中正一脈院落的。本來曲向天和盧韻之想直接開個門洞就行,慕容蕓菲卻極力要求加上一扇門,方清澤聽后也甚是贊同。慕容蕓菲是這么說的:有了這扇門,我們是相近相愛的一家人,沒了這扇門看似一家以后若有不便反倒成了兩家。眾人思考良久這才明白慕容蕓菲的用意。的確如果太過隨意,院落互通反倒是一絲客套都沒有了,難免出現一些生活上瑣碎的問題,反而容易導致矛盾重重。所以曲向天和盧韻之的宅院挨著中正一脈院落的墻上各有一扇小門,此刻派上了大用場,他們打開小門走入了隔壁的院落。盧韻之斗笠下露出的嘴角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把英子救活了,不消一會她就會醒來,只是從今以后她和我不能再想見,現在她猶如新生一般,而那個死去的她就是前世了,一旦她看見故人就有可能會兩命重疊,精神混亂,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所以我想求您兩件事情,說著盧韻之單膝跪地兩手抱拳,晁刑連忙扶起盧韻之伯父,我想求您帶英子走,給她弄個安定的家,替我照顧好她,并且不讓她再糾纏著天地人與于謙的紛爭,讓她過一個安定的新的生活吧。還有我還希望您能派出一隊人馬護送我二哥去帖木兒,他現在身體受到重創,自己肯定不能平安到達,希望伯父能答應我的請求。
巴根略微思考一番站起身來,手依然放在自己的胸口沖著曲向天鞠了一躬說道:巴根今日就回韃靼,此生不與安達為敵。說完轉身就要走,曲向天也背過身去,好像有些失落。巴根突然停住了腳步問道:安達,你想做大明的皇帝嗎?曲向天抬起右手讓朱見聞等人止步,自己獨自一人上前橫抱起杜海,然后慢慢走出眾人的包圍之外,回到了秦如風等中正一脈弟子隊伍之中。只聽商妄喊道:曲向天是吧,你是條好漢,我早有所耳聞,來日戰場之上一較高下吧。五丑一脈弟子超遠方吹了幾聲哨響,遠處奔來數十馬匹。
盧韻之疑惑不解的問道:我是不是又暈過去了,我們現在在哪里?在去九江府的路上,你要是沒事了就去找大哥吧,大哥有話要對你講。說著英子低下頭,好似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盧韻之眉頭緊皺,起身翻下了草垛,跨上馬車旁邊的一匹馬向著隊伍頭前奔去。終于有一個乞丐反應過來了,大喊一聲:有妖怪啊!然后拔腿就跑,樹倒猢猻散眾乞丐驚慌失措連,滾帶爬的想要逃去,卻都站在那里靜止不動好似是傻了一般,而剛才被圍毆倒在地上的那個乞丐在此刻大喝一聲:夠了,夢魘!我的事情不用你幫忙!話音剛落,就見那些乞丐紛紛倒在地上,過了許久才站起身來慌忙逃離了此處。
南京或者叫做京師、金陵,總之這是一個神奇的城市,也是一個充滿威儀的城市,曾幾何時這里是大明的京城。如同中華大地上的那些有名的古城一樣,這里發生過無數的故事,只是南京真正地輝煌并非是從孫權的建業或亦是后來宋高宗的建康府開始,明朝才是南京真正嶄露頭角的時代。鏡花意象顧名思義,就是通過鏡花在鏡子中的能量把人或者物甚至鬼靈放入鏡子的世界中,只要不破除這種鏡象,人就永遠走出鏡子,會被牢牢的封印在其中,除了發動鏡花意象的人以外,不知道進入口訣的人根本無法任意走入鏡子里面,當是封印的妙法。
房間的角落里一尊黃銅燈塔下的黑影微微顫動了一下,就恢復如初了。那胡須大漢肩上的傷口不輕,鮮血直流耳朵更是豁開一個大口子,半邊吊著不住的流血,看起又惡心又恐怖。那大漢咧嘴一笑,露出那略有黑黃的牙齒說道:我是鬼巫尊使巴根,曲向天你是條好漢,再來?說著舉錘撲向曲向天,曲向天甩開扶著他的方清澤,提刀與巴根戰在了一起。
盧韻之問到:為何他們要跟我們一起上路,我們此去危險重重,朱脈主不知道還是另有緣由?方清澤一拍桌子說道:這個老狐貍怎么想的你還看不出來,雖然危險,但是卻能跟著中正一脈學到不少東西,等接駕回京之后,不僅也算是救駕功臣,更能在中正一脈留宿多日,到時候所得的利益比起這點危險來說,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老小子沒做生意,如果做了肯定是奸商一個。哎呦,老朱,不好意思忘了那是你叔叔了。老孫頭也是沒有回身,喃喃道:不敢,我就是一個小小尊使,怎么敢質問護法大人。乞顏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一股寒意,笑罷說道:告訴你也無妨,剛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有所防備嗎?就是因為一個女子的通報,她看穿了你所設的陷阱,不過你們也夠倒霉的碰到中正一脈,這是你我都沒料到的。只是我突發奇想想到一計,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出來。現在我已經制服了她,并在她體內放入了一個惡靈,我看今日那個叫什么盧韻之的少年日后必成大器,很有可能會成為中正一脈的脈主,而我們通過這個女子定可以接近盧韻之,到時候等時機成熟了利用惡靈控制這個女人,讓她在背后搗鬼我們里應外合,到時候何愁中正一脈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