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有人突然哭了出來,凄慘至極,直呼自己同朝好友的名字,這哭聲好似會傳染一樣頓時滿大殿之上的官員紛紛掉下了眼淚,互相哭訴著,頓時哭聲震天。大殿之上除了中正一脈和于謙以及金英以外少有人不嚎啕大哭,朱祁鈺哪里見過這個場面頓時手足無措,不置可否,轉身就要離去。于謙沖著朱祁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雙手微弓行了個禮,朱祁鈺倒也聰明明白了于謙的意思,就留在大殿之上,看著群臣這番哭泣的丑相。其實明軍也看傻了,只是他們看到的景象與敵人看到的所不同,他們只是看到對方的騎兵都勒馬不前只是停留在原地呆呆的發愣。曲向天大喜喊道:五師兄,老秦,帶兵殺啊。杜海與秦如風早已按耐不住帶領剛才死里逃生的明軍中九百余名騎兵沖入這些發愣的敵人之中,如宰羊屠豬一般任意斬殺著。長矛兵也舉矛前來刺殺這些毫無反抗的敵人,空氣中彌漫起一股血的味道。
杜海點點頭說:此言甚佳我也如此想,那我就點將了,還是跟我之前跟我來的那幾個人吧,不過二師兄你們的力量也有些單薄,我把秦如風和高懷這兩位師弟留給你。一旦有什么狀況也可以應付一下。韓月秋默許了。睡夢中盧韻之回到了家鄉回到了父母身邊,奶奶為自己端來了一碗熱水,自己慢慢地喝著水的滋味甜甜的,定是奶奶給自己加了糖的緣故,奶奶還是這么的疼愛自己。父親不停地點著頭,讓盧韻之一遍又一遍的背誦著所讀過的書籍而母親則在等下縫著衣服慈愛的看著自己與父親,而在在床上坐著一個小姑娘,盧韻之問:你是誰?我是你妹妹啊!小女孩回答道,盧韻之不禁留下了淚水一遍一遍的重復著:妹妹你都長這么大了,真好,真好。昏黃的燈光下的一家五口是這么的幸福,突然燈光搖曳了一下,馬蹄聲大作一個蒙古士兵沖進了院子里,他挽弓射箭正中父親。自己飛身前去相救,可是學到的一身本領卻成了中看不中用的本事,一時間成了軟腳蝦有氣無力,盧韻之渾身的勁無恥發泄,卻又使不出來一時間心急如焚。馬蹄聲還在想,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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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點點頭:你說對了其中的一點,他們人數多,近百年來他們在此生活,由最初的幾百人發展到現在的幾千人,不僅周圍的少數民族不敢與之為敵,就連朝廷也拿他們沒辦法,可是你說錯了一點,他們的訓練方法或許也很特別,所以從中隨便挑出來一個人或許都不一定比你我差,阿榮你只見到那些武人都不過是一些尋常人罷了,真正的高手隱藏在民間,更加聚集在風波莊,他們因為某些原因,被同道所追殺或者是以武犯禁被朝廷緝拿,才跑到風波莊來避難的,不管是天地人,還是武人不一定高手都是宗派脈絡之中的,比如于謙不過就是一個和尚所教出來,而你董大哥的師父雖然是天地人,卻也不是支脈中人,習武之人的師承也是如此,所以不可以小看別人,任何的路人都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阿榮這點你要謹記。一股新鮮的空氣傳入盧韻之的肺中,甘甜清新是他當時的感受,他第一次覺得空氣是如此的清爽,盧韻之貪婪的呼吸著,只覺得身子一空,身上勒住自己的影子消退了,他栽倒在地,大口的喘息著。
盧韻之怒視著高懷,卻見高懷一下子跌倒在地,原來是一人飛起一腳把高懷踢翻,高懷抬頭看去,之間一個高大的身軀站在他面前原來是曲向天。抓住盧韻之的一人此時也哎呀一聲,放開了手。方清澤抱著那人的腦袋,用膝蓋狠狠的踢向那少年的腰間,抱住盧韻之腿的一人,松開手和方清澤扭打在一起。盧韻之一手一足違背掌控,用力往北控制住的左側一依,然后抬起右腳做了個倒掛金靴的動作,狠狠地踢在了那個緊緊抓住他右臂的少年的臉上,另一人一看大勢已去連滾打趴的跑了開來,卻被曲向天追上一個過肩摔放倒在地。高懷也臉色煞白,卻不肯認輸,爬起來一個箭步把曲向天撲到,盧韻之趕緊上來幫忙,卻被方清澤放倒之人纏住,廝打在了一起......盧韻之又繼續問道:你覺得朝廷會就此罷休嗎?雖然我們毀尸滅跡了,但是這幾個五丑一脈弟子走丟的地點就是九江府附近,早晚會有人發現大力搜查九江府,到時候你能躲得過錦衣衛東廠和那些墮落的天地人的追捕嗎?董德沉默不語片刻搖了搖頭,低聲問道:那我該如何是好?
盧韻之伸手攔住了方清澤,那老頭得意的笑了起來,慕容龍騰卻高聲說道:自古以來,有利益就可以談攏一切事情,來吧盧師侄說說你們能帶給我們的好處。盧韻之微微一笑說道:本來中正一脈和慕容世家就是良交,幫助我們之后中正一脈更不會忘記慕容世家的恩情,而且對慕容世家今后的術數交流,來中原研究也提供了無上的便捷。再其次我們愿意向慕容世家敞開我們中正一脈所藏的所有典籍,供貴方研究。仁義永遠比一切承諾都來得可靠,就如上次我們第一次來帖木兒的時候一樣,當時你們慕容世家蒙難,雖然我們來了并沒有來得及幫上什么忙,慕容師叔就趕回來擺平了那些鬼巫,但是我們也不遠萬里前來助陣,這就是仁義。希望慕容世家也可以對得起我們曾經的一番心意,對我們也仁義一些。哈哈哈,沖出去也是個死。曲向天一手持槍一手持劍,腰間掛著七星寶刀昂首闊步走來,身后慕容蕓菲緊緊跟隨面無懼色,跟在曲向天這個當世豪杰身后這世上就沒有什么可怕的。
慕容蕓菲坐在一個皮座上,手中正在看一本書,她氣定神閑對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來毫無察覺,曲向天走到慕容蕓菲身邊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柔聲調笑道:好一個薄情寡義的女子,你夫君出去拼命你還有心思看書。慕容蕓菲笑了笑,站起身來看到在帳中的盧韻之,伸手輕撫搭在自己肩膀上曲向天的手一下,對盧韻之說道:韻之,你總算來了,最近還好嗎。盧韻之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果然是五兩五的血佩朱砂,這方法我可找的辛苦啊。當年方清澤那走古月杯的時候,杯中的液體在之后的廝殺中盡數傾灑,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液體也不在意。可是盧韻之這一路上不停的嘗試用各種水,酒填充在杯內,卻無法制成曾經那種如同鏡子般反光的樣子。
石玉婷拉開房門,看向房門外的一個同樣美艷的不可方物的女子,石玉婷讓開了門請女子進屋口中低聲招呼道:嫂嫂。混沌趁著程方棟疼的腳步略緩的功夫,另一只手也抓向程方棟,手卻一下子停在空中,猛然朝著側面奔來的韓月秋撲去,奔來韓月秋是來救受傷的大師兄的,沒料到混沌竟然向著自己撲來,但是韓月秋面冷心細,并不慌張拔出陰陽匕就要抗衡,卻聽見石先生大喊一聲:老二,快躲開。一座兩尺高矮的鐵塔橫在混沌與韓月秋之間,頓時金光大盛,原來是剛才取鎮鬼塔和八卦傘的八師兄段玉堂回來,石先生知道韓月秋無法阻擋忙前來相救,正好段玉堂回來,順手接過鎮鬼塔擋在韓月秋和混沌之間。
朱見聞說道:各位,我先行一步,我得加快步伐去一趟珉王駐地,那也是我的皇叔,家父有命讓我先行拜會,有要事需要稟告,二師兄不知道可否?韓月秋點點頭揮揮手表示同意,朱見聞接過方清澤替他打好的口糧包裹往身上一斜跨,抱拳拱手環繞一圈策馬而去。朱見聞就是如此,平時到也不見得多為勤奮,一牽扯到朝廷權斗,派系權力立刻精神抖擻簡直可以用嘔心瀝血來形容,相信他定是快馬加鞭馬上吃馬上寢,必然比眾人早到個一兩天。方清澤沖著那群剛才還在追趕自己的人大罵幾聲,吐了幾口口水后才開懷大笑。曲向天,方清澤,盧韻之三人翻身下馬抱作一團,頓時眼中都充滿了淚水,兄弟三人終于在這霸州相聚了。
門外十幾個官兵正在圍攻石文天林倩茹夫婦二人,英子也與官兵戰做一團,緊緊護衛著身后的石玉婷。石玉婷嚇得臉色慘白,卻不敢喊出聲來,之前她一路高喊反引來了追兵,此刻雖然心驚肉跳但是卻緊閉牙關,只在喉嚨里發出陣陣低嗚。盧韻之董德楊郗雨三人站起身來并不理會那個少年,盧韻之掏出一錠散碎銀子放在桌上,三人朝著門外走去。那少年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俊美男子竟然是楊郗雨的叔父,連忙滿臉討好的對盧韻之說:晚輩九江府知府陸成之子陸宇,拜見叔父,望叔父大人不計小人過,剛才不知請叔父莫怪。盧韻之呵呵一笑,停下腳步說道:無妨無妨。就走出了茶館朝著不遠的酒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