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聽完甘芮的話,盧震、呂采、黨彭早就心動了,后來悄悄地問旁邊看守的梁州軍士,打聽梁州軍士到底有怎么個豐厚法???!要不要我把官印丟給你看!曾華有點不耐煩了。這可是他的初陣呀?怎么也要殺個痛快!看來你們是不想降了!來人,準備攻城!老子就不信我三千人馬攻不下你這座只有七尺高的小城池!身后的早就等得不耐煩的三千長水齊聲暴喝,舉起盾牌,扛起云梯就準備擂鼓攻城了。
只聽到那個蒼老的聲音和那個輕快的聲音用官話在那里嘰里咕嚕地談了幾句,然后馬蹄聲又響起,而那個蒼老的聲音也響起來了:大人叫你不必再跪了,趕快回家去。并順便帶句話給你家頭人,說梁州曾華回益州了。不過現在的養馬城親軍看上去還很正常,照例有人在城樓箭哨上值勤,也有成隊的士兵在四處巡邏。這不,這支巡邏隊就碰上了一支人馬。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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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甘芮對盧震等人點點頭說道:我就是大晉前軍將軍領上庸太守甘芮!我的話你們好好考慮一下!有什么問題找看守你們的軍士問就行了。而晉軍最先傷亡卻是暫時截住后面趙軍的那一、兩個刀手。他們在洶涌而來的趙軍毫無畏懼,揮動著手里的樸刀,砍翻最前面的趙軍,但自己卻被幾件家伙招呼上了,或者中刀,或者挨了一槍。受傷的他們牙一咬,右手的樸刀舞得更歡,一刀將以為得手的趙軍軍士砍翻,卻同時挨上了更多的刀槍。而這個時候,身后的戰友已經解決了那名趙軍,連忙沖了上來。接戰才那么一瞬間,戰斗就已經慘烈無比了。
蹲了好一會,石頭不由地覺得腳有些麻了,連忙站立起來,稍微活動一下。你是哪里人?盡然識得這些字。麻秋終于開口說話了,以前我給人家養馬的時候,因為是卑胡(雜胡)又不識字,就被人稱作賤胡,后來跟隨兩代先帝(石勒和石虎)東討西伐,馳騁沙場。曾殺數千衣冠士人,一向認為經書文字是比不上鋼刀鐵蹄厲害。今天讀了這檄文之后我終于明白了,這筆桿子有時候真的比長矛更鋒利!
楊初來不及追究是不是老祖宗忽悠了自己,他看了看目前的形勢,知道當前最關鍵的就是要和前山守城的兵馬取得聯系,要是讓這不明來路的敵人占據了三岔口,這仇池山的天險就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了。只要敵人守住這三岔口天險,下面的援軍上不來,自己這仇池公府就成了別人關門打狗的好地方了。正在后花園里散步的石苞心里一驚,連忙接過來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匆忙地寫著幾個血字:羌騎夜襲,梁州北伐。而且最后一個伐字更是寫得歪歪扭扭。內侍看到石苞臉色大變,不由更加小心地在旁邊低聲說道:鄠縣來的信使說道,這是劉秀離劉大人在昨夜遇襲的時候寫下的血字書信,然后叫信使拼死傳到長安。據說昨夜有上萬騎兵涌入鄠縣城下大營,橫沖直撞,軍士在黑夜中被踏死燒死的無數。信使沖出來的時候發現四面八方都是騎兵,都是打著梁州旗號的羌騎,陷在里面的劉大人可能……
對,正如長牧所說,姚國是不可能輕易投入他的騎兵??梢勤w軍全是盾牌手進攻我軍該如何是好?經過大家的爭論,藺粲已經知道這北趙軍不是射一陣箭就會射跑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正確地去想這一場仗該怎么去打了。曾華連忙安慰道:良材,這不管你的事。你能及時掌握關中軍情就已經非常不錯了,畢竟你的注意力更在軍務情報上,要關注北趙更多事情的話,你是顧慮不過來的。
四個人躺在鋪在地上的草席上,很快就在渾身的疼痛和濃濃的困意中昏昏入睡了。趙復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聲音依然那樣高亢,神情依然那樣激昂,繼續一字不漏地念著檄文。
而在另外兩處,柳畋和張渠率領他們各自的陌刀手隊也是大發神威,瞬時將上百名氣勢洶洶沖過來的蜀軍斬于跟前,也各自在跟前造成了一片殺戮血腥的空地。曾華等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仇池山上游二十余里左右,正對著它的西北角,西漢水西岸。在經過四天的晝休夜行的急行軍,梁州軍避開了幾處氐人聚集區,從西邊繞到了仇池山的對岸。但是仇池山對面有軍事據點,把守著一座過江的浮橋。
說曹操曹操就到。樂常山剛提到魏興國不過一柱香的工夫,魏興國就興沖沖地跑來了??吹杰囏返热讼竽绢^一樣,曾華不由搖搖頭,自己笑了起來:百姓需要什么?他們需要宣泄!一種感情的宣泄!在他們最苦難、最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給他們一個借口和機會宣泄,就是叫他們去殺人放火他們絕對能干得很利索。還有什么,還有就是滿足他們對財富的追求。別人搶得,為什么我們就不能從別人手里搶得財富呢?連狼群都知道內部團結互助,對外卻殘忍無比,我們就連狼都比不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