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汶笙沉默不語,似在思考,沈忠決定再添一把火:汶笙啊,自從湘兒過世,你我師兄弟在后宮可算是再無倚仗。難道你就不想晼貞有朝一日飛上枝頭,你也能位極人臣?你也知道,湘兒的事多少拖累了我們,我們現在急需一個能在皇帝身邊說得上話的人吶……真人,我……華漫沙這次是真的遇到解不開的困難了,而整個后宮里她唯一信得過、可以商量的人也只有眼前這位高人了。
羅依依近來一直愁眉不展,自從出宮南巡以來,因為身體的原因她還從未侍過寢。如今有了鄧箬璇,那個比她更似淑妃的女子,皇帝哪里還能想起她來?難道她就要這樣無聲無息地失寵了嗎?那她被家人送入宮中還有什么意義呢?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失去皇帝的恩寵,羅家更不能沒了皇恩的庇護!請太醫瞧了么?這么小個人兒卻要遭這等罪,真是造孽啊!鳳舞感嘆道。江蓮嬅的孩子一生下來便體弱多病,太醫診斷為因母體陰虛體寒從娘胎里便帶著弱癥。為此,皇帝還特意為公主取名葵,賜號玉夕。葵花是向陽之花,代表著陽氣;玉,素來主陰。陽名陰號,取其陰陽之調和,也是希望公主能健康成長。
黑料(4)
黑料
誠如娘娘所料,那胎記一沾硫磺立馬就褪色了,果然是個假的!奴婢仔細檢驗了那假胎記的材質,主要成分就是用來點守宮砂的特制朱砂,又在其中不知摻了些何物才能叫它遇到普通的水不會脫落,但是一旦遇上酸性的液體便維持不住了。鳳舞滿意地點點頭,讓驗身嬤嬤們退下。她看向皇帝語氣中似帶遺憾地道:這下皇上相信了吧?娘娘,您讓臣婦跪吧!是臣婦沒教育好卿兒,竟使她干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只是、只是……娘娘,臣婦求您,無論怎么懲罰她都好……但看在你們是一母同胞的份上,饒她不死吧!話畢就要給鳳舞磕頭謝罪,這次被鳳舞強制阻攔了。
我父親與秦殤是……朋友,那我認識駙馬府的人也不奇怪啊!冷香聳了聳肩。秦傅轉身鞠躬表示領會,他不禁回想起去歲大婚前日在沁雪園與端沁的不期而遇,那時候的景象是真是幻,他到現在也不敢確定。明明是冬天,但是每每想起那個場面卻總是浮現出一幅春光燦爛的圖景,并且總會有那半闋詩跳入他的腦海: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選自蘇軾《蝶戀花·春景》全文為: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行人,墻里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不知各位看官可還記得明萃軒里兩位新小主的來頭?沒錯,正是翔王妃的內侄女姚碧鳶、姚婷萱姐妹。此二女為雙胞胎姐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好似一雙并蒂嬌花。最有趣的是,她們二人的貼身婢女青袖和玉兔亦為一對同胞姊妹。爹,那些都是娘講給你聽的,你既非親眼所見怎能輕易相信?淵紹不理解父親的盲目。
周沐琳并未理會譚芷汀的指責,而是將自己的證詞和盤托出:回稟皇貴妃,嬪妾曾于蝶美人過世后的第三日前去拜祭,這點香君和采蝶軒的宮人皆可證明。哎,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干了缺德事就不敢承認了呢?就是你送的孩子、你給鐲子!我記得你,我還記得你虎口上的烙疤呢!黃氏話音一落金嬤嬤驚慌地下意識握緊拳頭掩飾住虎口。鳳舞一個眼神,德全立馬上前掰開她的右手,果然虎口處有一道年頭久遠的褐色疤痕。
正當二人在焦急中等待之時,智惠跌跌撞撞地跑進殿內,語態恐慌地說道:公主,事情大了!這流言咱們國內都傳開了!還有、還有……下面的話智惠都不敢說了。周沐琳的絮絮叨叨一字不落地聽進譚芷汀耳中,她不禁握緊了雙手。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怎么能讓戲子騎在頭上作踐自己?不行!絕對不行!她不禁回想起了月前一次不愉快的經歷。
這也只是本宮的推測罷了,若要證實還須派去句麗的探子查明真相。月前鳳舞的人已經動身前往句麗,這會兒也差不多該到了。呵!這賤婢第一回求我,居然是求我打發了她?好啊!那你看我是把你打發到獸鳥司呢?還是浣衣局啊?這兩個地方都是宮人最不愿意的去處。
起初秦殤還奇怪,為何狐松子會對仙莫言的東西如此執著?后來經過一番追查才明白了這其中的淵源。但是他們畢竟是男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女眷聚集之地有些不妥,于是二人決定喬裝改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