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點一下,也是用黑話吧,否則旁人聽了也等于砸了他們的買賣,弄不好還得被扭了去見官。英子說道,兩人來到紅螺寺中大雄寶殿之前,卻發(fā)現(xiàn)兩方人馬劍拔弩張皆是憂心忡忡,看到于謙和盧韻之說說笑笑,好似交心好友一般的走來,一時間都愣住了,以為兩人已經(jīng)罷手言和,卻不曾想到兩人各自走入隊伍之中,于謙說道:大家準備一下,一會就開始第一輪對決。眾人不禁咋舌稱奇,
盧韻之目瞪口呆,過了半天才說出來兩句:佩服佩服,這招用得妙,都怪我這幾天被氣昏了頭腦,實在應(yīng)該先于謙一步,若不是你,我這次還真的有些麻煩,險些著了于謙的道。楊郗雨沒有再說話,只是報以一笑,盧韻之說道:光困住他還不保險,這樣好了,勞煩夢魘你進入這個土圈之中,尋到影魅,然后把他鎖進夢境之中,不知可好。夢魘和盧韻之一模一樣的臉上突然抽搐了一下,然后喉頭微動講道:真讓我去,這個這個有些難度。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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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算是交代后事吧,對了記得告訴我的兩位夫人,我愛她們,其實又何嘗不想找個更穩(wěn)妥的辦法,只是時不我待,于謙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若是大哥臨陣入魔,反倒是與我方不利,到時候大家都得死,成敗在此一舉,只能這樣了決定了,雖有草率之嫌,卻是無奈之舉。盧韻之說到,眾人沉默不語,盧韻之開口講到:言之有理,于謙確為忠臣,只是他為了忠臣的夢想就要逼迫我們死,我不服,自然要反抗,其實說起來,我們所做也并不卑鄙,只是為了保命罷了,而于謙的失敗也不光是因為邊疆兵馬未及時調(diào)回,被我們利用,其根本原因乃是他操之過急,若是慢慢消磨我們中正一脈,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方清澤卻搖頭說道:那可不一定,之前他們都是在茍延殘喘之中,自然不會冒險幫我們,不動聲色或許還會活的時間久一些,跟著我們與于謙對著干,那就等于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可能丟掉性命,那時候他們不知道我們有多少勝算,自然無法信任,現(xiàn)在就不同了,經(jīng)過幾次作戰(zhàn)我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現(xiàn)在兩軍對決之日,若是于謙勝了,他們免不了早晚被滅掉的命運,而我們勝了,情況就大不相同了,他們就成了幫助過我們的人,也借機分了一杯羹,三弟,我說的可對。城門此刻被明軍攻破了,大量明軍涌如濟南府,與勤王軍面對面的在并不寬敞的街道上展開了肉搏戰(zhàn)。在明軍之中夾雜著不少野獸,多為山狼猛虎之類的兇獸,看來是驅(qū)獸一脈驅(qū)使而來的。
廣亮這時候從遠處跑來,口中高聲叫著:將軍,將軍。待廣亮跑到曲向天身邊,只聽他說道:北京城內(nèi)奔出幾匹馬,被我軍攔住,他們說是出來談判的。曲向天回頭對眾人說道:走,我們一起去會會他們,看一下于謙又耍什么花招。方清澤大喜說道:那可謂是喜事一樁啊,白勇這小子真有他的,剛才光顧著說那些小賊的事情了,都忘記告訴你了,你猜誰回來了。
此事就拜托你了,你改朝換代后我隨即就會讓大明發(fā)出文書承認你的存在的,到時候就是邦國,一切也就便宜行事了,可是你也要記住我是大明的臣子,若是你趁機對大明不軌,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取你的項上人頭。于謙平淡的說道,眼中卻露出了無盡的殺機,譚清收起了自己妖艷的樣子,一副氣定神閑的說道:你們就確定于謙一定能贏?我們投靠于謙,一者是鬧不清形式如何發(fā)展,二者是先做投靠以觀后面局勢的發(fā)展?,F(xiàn)在天下大亂,即使我們盤踞邊疆也會受到牽連,若是于謙贏了定會轉(zhuǎn)過矛頭打我們,若是我們提早投靠中正一脈,或許于謙先對我們開刀。那時候中正一脈的反抗力量并未顯露,也不知道能否保住我們,所以當時歸順于謙最為穩(wěn)妥,于謙若是知恩圖報倒也好,可是于謙不是那種人。咱們苗蠱一脈向來不服朝廷管束,幫助咱們周圍的族人暴動,所以一旦盧韻之為首的一眾天地人輸了,不久我們就會重蹈中正一脈的覆轍。
盧韻之略一沉默說道:為了豹子要不惜一切代價,我給你找?guī)讉€人,用他們的身體試一下,我從旁觀察,為你所說的兩條做好萬全準備,雙管齊下爭取給豹子摘除了那個肉瘤。商妄接下來給盧韻之說了于謙近日的一些他所知道的行動,包括于謙收復(fù)了千余名天地人眾多邊疆支脈的事情。盧韻之聽后略微思索一陣,說道:這么說現(xiàn)在這些天地人歸苗蠱一脈的脈主譚清指揮,這個譚清應(yīng)該是這兩年才當上脈主,我對她的情況一概不知。不過聽你描述她年齡也不大,這么小的年紀,還是個女流之輩竟能擔負起統(tǒng)帥其他三脈,指揮千余名各少數(shù)民族天地人的權(quán)力,這個譚清一定不是個笨人。我相信,她會看出于謙過河拆橋的把戲,但愿于謙這次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希望這次我說得對。不過于謙這人絕對不容小覷,隱藏的如此之深,讓中正一脈家破人亡,確實不簡單啊,雖然我希望他失敗,但我想他應(yīng)該另有對策。
盧韻之和楊郗雨分開眼神,卻見到慕容蕓菲含笑看著自己,眼神中已表明她知道了一切,想瞞過曲向天容易,可是若是想瞞過慕容蕓菲卻是不易的很,賀禮清單,昨天忙的很,光顧著記了沒顧著算,今天一算真是令人大驚失色啊,昨天賀禮總數(shù)夠咱們手下所有的士兵五年的糧餉了。方清澤說道,
石亨冷哼一聲說道:我還當誰這么大面子呢,原來是指揮使大人啊。左衛(wèi)指揮使嚇得又是一陣亂顫,對身旁的粉頭說道:我今天只不過是來吃頓花酒,沒想到石將軍也有如此雅興,你們幾個還不快陪石將軍去,這可是我親大哥。能混到指揮使的位置官場上的規(guī)矩可懂不少,看到石亨發(fā)怒趕緊用一句親大哥來拉近關(guān)系,于愛卿,盧先生,你們看此事可好。朱祁鈺問道,于謙答曰:臣以為此事還算不錯,一勞永逸,只是辛苦方掌柜了。方清澤搖頭笑稱:無妨。盧韻之則是并不答話,反沖著于謙點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