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瑯很難過,她不甘心!當初白掌舞提出要重點*她,以備萬壽節之際獻與皇上時,她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動啊!她終于有一個機會可以成為人上人!雖然當時白悠函也明確地告訴過她,培養對象除她之外還有一個海棠,但是自信的她根本沒把海棠當成對手。她一直覺得海棠處處都不如她,沒曾想最后居然敗在了身材上!多么可笑、多么荒唐?她沒日沒夜地練習舞蹈、練習微笑,就是想讓自己做到最好,可最終卻敵不過先天的條件……早知如此,她寧愿不要抱有希望,這樣也就不會失望。淵弘鄭重頷首,替朱顏抹掉眼角的淚珠。他接過朱顏手里的包袱,英姿颯爽地打馬隨父親趕往軍營。
鳳舞如何不知道譚芷汀的心思?慕竹曾是鄭淑妃的貼身大宮女,又做過皇帝的嬪御,身份地位如何能與一般宮女相提并論?譚芷汀區區一介美人,敢張口要慕竹做她的侍婢,一方面是為了趁慕竹落魄時將其收為己用;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被曾經同是嬪御的慕竹伺候著說出去豈不是很有面子?端煜麟這邊嘻嘻哈哈,妄想用輕松調笑掩蓋二人之間的齟齬。可是他不知道,就在剛剛他的指尖碰到鳳舞的鼻子上時,她險些惡心得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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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區
這……這不會是班主吧?螟蛉不愿相信地詢問橘芋,他希望能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皇上是不是一時新鮮,你我心中有數!當初皇上對我也是‘一時新鮮’,你卻毫不猶豫地奪走了我的恩寵;怎么,如今換了鄧箬璇你就不敢下手了嗎?原來自詡天不怕地不怕的櫻嬪,也不過是個盡挑軟柿子捏的紙老虎!有本事你就針對鄧箬璇啊!羅依依激將道。
其實,夏蘊惜騙了她。這面鏡子并非太子所給,而是前幾天她去琥珀屋里小坐時,順手牽羊來的。麟趾宮里除了太子妃的寢殿不許有鏡子,就連琥珀也怕夏蘊惜觸景傷情,平時都把自己寢殿里的鏡子也收起來,只留下一面小銅鏡以作梳妝之用。夏蘊惜偷來的,正是這面小銅鏡。皇帝別有用意的舉動讓下面的嬪妃們坐不住了,已經開始有不少怨毒的目光射向海棠了。徐螢更是首當其沖地不痛快。她本想看看皇后也面露不豫之色的窘態,沒想到讓她失望了。鳳舞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高興,反而與皇帝有說有笑地點評著剛才的歌舞。
誠如娘娘所料,那胎記一沾硫磺立馬就褪色了,果然是個假的!奴婢仔細檢驗了那假胎記的材質,主要成分就是用來點守宮砂的特制朱砂,又在其中不知摻了些何物才能叫它遇到普通的水不會脫落,但是一旦遇上酸性的液體便維持不住了。鳳舞滿意地點點頭,讓驗身嬤嬤們退下。她看向皇帝語氣中似帶遺憾地道:這下皇上相信了吧?子墨將仙淵紹給的《冉霄兵法》緊緊藏好,她從沒想過事情會進展得如此順利。看來今晚她是不能回宮了。
香君!你干什么?快住手!齊清茴慌了神,撲上前去制止還想再點燃地毯的香君。將香君控制住后,他不住地大聲呼救,然而已經太晚了。冬季里干燥,花廳里易燃物又多,大火很快就封堵了賴以逃生的門窗。可是娘娘,您看這香粉只用了一點點。這點兒劑量恐不足以令娘娘滑胎啊!妙青以為根源不在這里,至少不在皇帝送來的這盒香粉上。
端煜麟與秦殤保持著安全的距離,開口問道:秦殤……不,你應該不叫秦殤吧?說吧,你的真實身份。回小主,是這樣的。這套裙子和配飾都是蝶美人相中的。雖然按道理同級別的小主是按照入宮的資歷先后挑選,但是奴婢路過采蝶軒的時候剛巧就碰見外出的蝶小主了,她非要讓奴婢把這套留給她……而且,您也知道,皇上現在正寵她,皇后也說了有好的先緊著她來。您看這……妙青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放開我,我說!梨花甩開鉗制她的兩名太監,跪倒鳳舞面前,鳳舞露出欣慰地笑容,一擺手命德全他們退下。梨花向鳳舞磕了三個響頭,懇求道:奴婢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也懇請皇后娘娘答應奴婢,此事的結局請大瀚務必給句麗國一個體面,奴婢感激不盡!給我!鄧箬璇面若冰霜向風信攤開手掌,那氣勢不容她拒絕,風信猶猶豫豫地將杯子遞還給箬璇。
是是是,民婦說錯了!黃氏打了自己嘴巴一下繼續說道:這丫頭也不是民婦親生的!那大概是二十多年前,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民婦起夜去上茅房,只見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在民婦家門口轉悠。民婦嚇得趕緊叫醒我家那口子,咱倆就一起將那個可疑的人影逮住了!逮住一看,呦呵,還是個抱著嬰兒的俊俏小媳婦!我們以為她是賊人,便想先將她捆起來待天亮再送到鎮上官府。可是那女子哭天抹淚地求饒、裝可憐,還說自己不是壞人,只是想為懷中的嬰兒找個好人家。命婦問她為何要拋棄孩子,她說她是未婚生子,家里人容不下這孩子,只求好心人收養。如果哪家人肯收養孩子,她愿意以手上的赤金鐲子作為答謝!那可是足足的金子啊!民婦這輩子都買不起那么貴重的首飾,于是一時貪念便同意收養了這丫頭……一年后黃氏的丈夫出海遇難,她成了寡婦自然顯智惠是個拖累,于是便通過蔡元氏的表哥將智惠又賣給了蔡氏夫妻。晚間朱顏醒了過來,夫妻二人合計了一晚總算定下了寶妹的大名——仙婧。取婧為女子才品、形貌俱佳之意;諧音仙境,也是希望女兒的人生能如仙境般快活。第二日朱顏再次陷入沉睡,這次又睡了一個晝夜才清醒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