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勛字偉長,號濟南惠王遂之曾孫。當年十余歲時,正值愍帝末年,長安被陷。劉曜手下將領令狐泥養為子。長大之后,弓馬嫻熟,能左右射。咸和六年(公元331年),自關中回來,自稱是大長秋恂之玄孫,冠軍將軍濟南惠王遂之曾孫,略陽太守瓘之子,遂拜謁者仆射,以勇武聞名。碎奚跟著陶仲來到宕昌城西門,只見數百人在門口迎接。也不知曾華他們從哪里找來的人,一個個好像都是從老人院借調出來的一樣,要不是就是從幼兒園領出來的。有的沒有刀槍高,有的全靠著刀槍才沒有被風吹倒。
于是當姚且子下令今天上陣前多帶盾牌時,盾牌都成稀罕物了。配有盾牌的軍士不多,其它的人就自己動手,找塊木板,再栓個手持處就當成是簡易盾牌了,甚至有人把伙房的鍋蓋、各營的水桶蓋都拿出來了,那東西至少比自己臨時手制的要好拿。整個隊伍在衛兵的引導下走得不慌不忙,他們都在盡量壓抑著自己心的激動,尤其是姜楠,所以整個隊伍看上去非常正常,但是衛兵走在前面總是覺得后面有點怪異。幾次回過頭來看到打頭的幾個碎奚隨從一臉卑謙的笑容,再看看后面那很正常的吐谷渾服侍的軍士,搖搖頭,還是繼續在前面帶路。
四區(4)
伊人
袁喬在江州鬧得如此風生水起,成都的李勢自然不敢怠慢。他將手頭上的兵力從四處抽調出來,匯集了五萬余人,派往廣漢、德陽一線,嚴防死守,堅決不準晉軍再西進一步,誓死保衛李家的千里江山。高爐的基礎是在豎爐的基礎上搭建的,只是要高大和復雜的多。這個爐子有六丈多高,周圍用木架圍著。周體滾圓,上小下大,全部密封。上面開一個小口子是進料口,還有一個根據水車做的運料輸送帶,直接將鐵礦石、焦炭、石灰石投進去。
劉惔護桓溫的西征表到了建康之后,也不打算回荊襄了,就在建康居住下來。沒幾日,劉惔遷丹陽尹(治建康,管轄丹陽郡。由于東晉首都、揚州治所都在丹陽郡轄下的建康,所以丹陽尹差不多跟現在的北京市長相同。)。曾華現在象一個爆發戶,野利循帶了一萬黨項騎兵,姜楠帶了六千白馬羌騎,青海、河洮羌騎在先前的三千騎兵之后又增補了五千騎兵,總數達到了八千,而原來老飛羽軍就有五千,加上曾華征集各部的百戶、都尉、目錄事、騎尉等子弟一千余人,曾華手里的騎兵總數達到了三萬人。
笮樸點頭著接言道:是的,我們逃脫不了這個宿命,看來這吐谷渾今日也逃脫不了。俞歸不由上下注目,把聞名已久的這位鎮北將軍、梁州刺史打探一番,然后微微一笑,點頭拱手道:原來曾梁州有要務在身,倒是俞某唐突了,讓曾大人如此趕路,真是罪過罪過!
曾華在數日前一次軍營巡視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風火輪奔走時有點瘸,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風火輪的左前蹄有點問題,突然損傷了。右長史左咯連忙說道:武興公閔曾向遵殿下進言道:先帝曾表蒲洪為侍中、車騎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都督雍、秦州諸軍事、雍州剌史,進封略陽郡公。然其為人杰,如以其鎮關中,恐秦、雍之地非復國家之有。故此命雖是先帝臨終之命,然陛下踐祚,自宜改圖。遵殿下從之,罷蒲洪都督職,其余如前制。蒲洪大怒,歸枋頭,遣使降南晉,并據險聚眾,圖謀鄴城。
在大家又一陣善意的輕笑中,姜楠緩緩說道:羌人大略分為四部,牦牛羌、白馬羌、參狼羌、青衣羌。牦牛羌以畜養良種牦而著稱,初時大都分布在益州沈黎郡,并有牦牛縣(今四川省漢源縣東北),后繼續南下至若水(雅礱江)下游的越嶲郡(治今西昌),有白狼、槃木、唐菆等部落共百余個。青水羌主要居于益州犍為、漢嘉郡的青衣江一帶,也有部落百余,但也是內附益州最早最久的,跟益州百姓無異了。到了西城門,又有數千百姓聞訊而來,攔駕哭泣,希望皇上陛下帶他們一起逃命,最后還是親兵出手,砍倒了數十人,這才避免被堵在城門口出不去而被包圓的慘劇發生。
大人,前面就是沈嶺(駱谷北口,今陜西省周至縣南)了。鎮北將軍長史車胤指著前面的山巒說道。范敏聞言抬起頭,看到曾華直視著自己,突然不由地臉紅起來,轉而勉強一笑,低頭說道:見此美景,不由地想起家父,思起故里來。
主客客氣一番,然后一起來到梁州刺史府,換洗干凈后的曾華照例設宴款待,請毛穆之、車胤等人作陪,主客相飲成歡,歡至深夜。曾華看到趙復的樣子,也不再說什么了,轉過身去,注視著遠處的山山水水,在趙復的目光中慢慢地融入到金色的陽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