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也是這么說。只可惜皇后向來不喜太子,眼下我們也沒辦法。李婀姒擺擺手,趕走那些煩亂的思緒,換了話題:算了,難得出宮一趟,不說這些。本來朝堂上的事也不該她們這群女子操心。皇后娘娘明鑒!每次來太醫(yī)院取藥材的宮女都帶著皇上欽賜的令牌,說是皇帝需要以藥材入膳,不由臣等拒絕啊!而且她還吩咐過,皇上不許太醫(yī)院多嘴,更不許將此事透露給后宮和方公公他們知曉。否則……否則就要砍了臣的腦袋啊!王院使覺得他這個官也是快做到頭了。
早杏強忍哀痛,聲音顫抖道:是,掌舞說得對!是早杏魯莽了。她一定要查出真正的兇手,為她的同胞們洗清冤罪!知道啦、知道啦!母妃你都說了好幾遍了,孩兒都記得呢!孩兒只要向皇后姨母撒嬌、夸公主表姐漂亮就好,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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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且慢!慕竹從人群后面走向前來,她對皇后福身拘禮道:自古厭勝之術(shù),施咒的木人都分‘母子’兩個。櫻貴嬪宮里找到的這個恐怕只是‘子偶’,而‘母偶’一定還在施咒人的身上。娘娘此時最應該做的是搜宮啊!不多一會兒,錦衣少年的身影由遠及近。端瓔宇一路跑來,雪花落滿了他的肩頭,冰晶凝掛于他的眉梢。顯王雖年輕,周身卻散發(fā)出超脫年齡的不凡英氣,他正從一個男孩蛻變成獨當一面的男子漢。
滿身酒氣的屠罡跌跌撞撞地晃到新娘跟前,粗魯?shù)匾话严崎_蓋頭。蓋頭下的白悠函不禁眉頭緊皺。玉兔茫然不知所謂,但是看到歆嬪如此疾言厲色,難免害怕了。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這道冰糖山楂不是小廚房做的,是今兒御膳房統(tǒng)一送給各宮的甜品。奴婢想著小主喜食酸味,吃這個正好。奴婢真的不知道山楂也會傷胎!若是知道奴婢真的不敢給小主們吃啊!說著便下跪抽泣起來。
南宮霏絕望地滑坐到地上,宛如一朵被風霜雨雪摧殘敗了的花,了無生氣。她苦笑著,眼淚一滴一滴砸落在地面,她的心好痛!快要痛到窒息……王爺啊王爺,您何曾對妾身客氣過呢?王妃莫要出生,只消在一旁靜靜看著便好。端瓔瑨不予解釋,徑直走到屠罡身邊,踢了他兩腳,詭笑道:蓋邑侯還有什么遺言嗎?再不說可就沒機會了。
端瓔喆似找到救星般撲到母親懷里,告著茂德的狀:母妃,茂德他好不知羞!他……他親了姝妹妹!即便端煜麟問她,新橙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將木偶埋至集英殿?她也不必回答。因為唯一的作案人新橙已經(jīng)不在了,想知道真相也只有等到百年之后了。她大可裝糊涂推得一干二凈!
是她、她不守婦道,我才、才氣不過的……我不是故意的!屠罡扭曲的臉上留下了恐懼的淚水。想不到朕寵愛了多年妃妾居然是個黑心肝的惡毒女人!櫻貴嬪和歆嬪的身體好些了嗎?端煜麟更擔心王芝櫻,這種時候王家的女兒可不容有失。
而晉王心中明顯不帶誠意,臉上卻要裝出悲痛:父皇說的哪里話?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這天早朝過后,鳳舞照例來到昭陽殿探望皇帝——自打端煜麟時有清醒以來,鳳舞每日都會在下朝后順便來昭陽殿瞧瞧。如果端煜麟醒著,她便將早朝上大臣啟稟的重要事宜轉(zhuǎn)述給他聽;如果他昏迷著,她便略坐坐就走。
真人,奴婢總覺得芳嬪小主的臉色不大好呢。是不是生病了?白華注意到了杜芳惟的不自然。娘娘,聽說晉王接到圣旨的一剎那臉都綠了!估計屠罡也得爆炸,這會兒恐怕已經(jīng)打到晉王府上了,呵呵。妙青掩唇而笑,一切都在娘娘的計劃中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