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拓跋什翼健不由對平城里面的劉悉勿祈咬牙切齒,這個豎子,真是歹毒,真正是想害死我嗎?當初起兵的時候怎么就不見你有這份聰明勁?當初你要是一起兵立即向北,直入漠南漠北該多好,那里剛被北府平定。多的是不服的首領和部落。只要振臂一呼。定會應者如云。而且漠南漠北廣袤萬里,轉旋的空間大大多了,只要進退有度。堅持一段時間,待到燕國與北府相持不下,那時再舉起大旗,立起字號,席卷漠南漠北大草原也不是不可能地。不管如何,都比現在死守平城,猶如困籠老鼠要強得多。誰知這鼠目寸光地小子臨到頭還想拉自己墊背。勛爵還是分文武兩類,文勛爵分公車、宣德、守正;武勛爵分輕車、宣威、安遠,子爵以上就不分文武了,只是功績卓越者可加爵位評字。
太和二年秋天,曾華發布命令:太和西征,從我以下,三軍將士當奮勇向前,以雪國恥,以報國恨。北府以重祿高勛相待有功之士,眾功臣的榮譽將永留青史!然后宣布自領鹽澤南道行軍大總管,曾聞、鄧遐、張、慕容垂、拓跋什翼健、諸葛承、郭淮、閻叔儉、鄧羌、呂光、楊安、毛當等將隨軍左右。姜楠為河中北道行軍總管,斛律協、竇鄰、烏洛蘭托為副總管;曹延為河中南道行軍總管,夏侯闐、唐昧、陳灌為副總管;先零勃為河中西道行軍總管,王先謙,于歸、衛瑗為副總管。又等了十幾日,我見盧震毫無再見我之意,只好討了一支令旗回來復命。過了馬水,只見原野處處是煙火廢墟,道路兩旁滿是倒斃尸首。昔日繁榮富庶地地方已經百里不見人煙,難聞人聲。成百上千的百姓舉家結隊,自稱被掠遺民,西歸乞活。而東胡騎兵貪婪不足,紛紛向浿水(今大同江)深入,據說已有部分東胡前鋒翻過北漢山(今漢城北),直入百濟新羅了。
成品(4)
2026
真的想不到啊。碩未貼平長嘆了一口氣,然后和祈支屋一起把坐騎牽到一邊,綁好韁繩,然后堆上一堆的青草,讓它們自己去進食,自己幾個人就圍在另一邊,支起篝火,燒上一鍋水,然后把囊中的幾塊羊腿肉烤熱了吃。如果大將軍沒有讓羌人分得到了西域、涼州、燕魏地財寶,如果大將軍沒有將羌州、西州、河州、朔州和平州等肥沃廣袤地牧場分給羌人,如果大將軍沒有用上好的棉布、茶葉、絲綢等物品跟羌人平等交易牛羊馬匹,羌人還會如此對北府和大將軍赤忠嗎?
說到這里,姚晨意猶未盡,側過耳來,更加輕聲說道:這一體制明面上是大將軍延續中正制,實際上卻讓北府舊臣們占了便宜。我叔叔從冀州來信道,正在給王猛等人斟茶的范敏倒完最后一杯茶,走回到曾華的身邊后坐了下來,輕輕地拍了拍曾華的手說道:夫君,其實家父毫無遺憾,心里反而還非常地感謝你。
曾華聽完之后平和地說道:景略先生不要過于自責。貪官惡吏哪朝哪代都有,要是我北府沒有,那才是真的有問題了。但是瓦勒良看得仔細,北府人的士兵都是貨真價實的職業軍人,他們的單兵素質,他們的戰術配合,他們的嚴明軍紀,絲毫不比自己看過的最精銳的羅馬軍團差。而他們對面的波斯軍雖然要差上許多,但是從目前戰況來看,而是相當頑強,至少讓羅馬軍團來打,勝敗還是難說,不要現在這般已經勝負初現了。
稟拓跋大人,五月初四,楊大人領軍夜踏賀賴頭大營,大破賊軍,斬首一萬五千,俘三萬余,賀賴頭死于亂軍之中。楊大人派屬下并將賀賊首級帶來。侯洛祈站在北門城樓上,看著遠處的渡口熱鬧了一夜,只見火光閃動,殺聲震天,看情景蘇祿開國王率軍又一次擊退了北府軍的搶渡。又一次立下不小地戰功。
祈支屋的心已經變成死灰一般,他不知道為什么北府軍變得如此狡猾和彪悍,互相的配合,單兵的素質,甚至遠遠超過他想象中的光榮祖先。自己西遷的族人,那些縱橫草原的匈奴戰士們遇上這樣的敵人還能延續無敵的神話嗎?而負責長安曾府、三臺等樞機要地安全的卻是宿衛軍,他們只有三千人的編制,都是從貴族、文武重臣、世家等子弟中挑選出來的。
說罷,曾華留下一堆北府地藥材和補品,雖然這些東西對慕容恪于事無補,但也算是曾華地一點心意。我不如瓦勒良先生大才。我愿意去長安大學藏書館去譯書,以盡微薄之力。何伏帝延用流利地漢語說道,他學漢學比瓦勒良還要快。
曾華一聽,當時也傻了。昭武九姓,他以前在異世的時候上網噴口水聽說過,好像是在隋唐史書中有提到過,不過曾華一直認為這有天朝上國給自己粉飾的嫌疑。今天卻突然聽到一個粟特人跑來對自己說出這么一套,還真一時反應不過來。難道早就有升平三年春三月底,慕容云出家于南山白云庵。曾華在桃園建桃花庵,以為慕容云的頌經拜佛之所。秋七月,慕容云病逝于桃花庵,曾華親治祭于桃園,并葬于桃花庵后,封桃園為慕容云陵所,號桃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