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沉重的大型坦克被無限期的延后發展,輕型的快速坦克成了中國坦克的發展方向。這種1號坦克裝備了一門30毫米口徑的火炮,并且有一挺8毫米口徑的機槍。布局和二戰時候的德國2號坦克差不多,只是比后者略大,裝甲也略重。當然,不僅僅是張建軍,王玨也沒有想過如果新式武器失敗之后,這場戰斗將會變成什么樣子。因為王玨在決定突襲柳河的那一瞬間,就將自己的底牌壓在了新式武器坦克身上,這也是新軍發動這場渡河戰斗的根本原因。
當一個設備接著一個設備都已經準備就緒的時候,王玨就發現自己手里捏著的決定勝負的籌碼,正在變得逐漸增多起來。這個時候他就需要運用自己的智慧,去欺騙自己的對手來為手里的籌碼謀取一個最好的投入時間了。老家伙說聲謝謝就這么難?王玨嘴角略微翹起,微笑著嘀咕了這么一句才推開門走進了皇帝陛下的辦公室之內我可是在為你們兵部擦遼東的屁股啊。好歹給我倆勛章吧?
國產(4)
四區
傷亡數字統計出來了,整個戰斗大約有700多名新軍士兵陣亡,2100多人受傷。一名軍官拿著傷亡數字報告在王玨的身后匯報道其中非戰斗減員33人,有2人因疲憊墜馬,有7人扭傷另外,還有4人因恐懼畏縮不前,已經被關押起來了老趙啊我也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可明義畢竟是我兒子啊。趙宏守家的管家叫趙福,從趙宏守當家開始,就跟著他東奔西走,甚至都已經不記得自己原來的名字了。趙宏守叫他老趙,也是沒有把管家當外人的意思。
退一萬步來說,不考慮上面的這些不利因素,即便是這20萬大軍里,超過15萬都愿意和他王甫同一起造反,可他真的有信心面對王玨那摧枯拉朽將金國打成現在這般模樣的新1集團軍么?司馬明威因為被震撼住了所以也忘了計較這些嚴重影響他車廂整潔的貨物是怎么上了他的車廂的。而他不張嘴去說這件事情,他的手下們自然也沒有人胡亂去猜測自家將軍究竟是什么打算。
見他不開口,金國那邊的所謂聯絡人,迫不及待的湊上來一步,開口說道孫侍郎!孫侍郎!金國也不求締結合約,暫時停火下來,互相換掉俘虜傷員,總是向著和平邁了一步吧?李恪守聽到陳岳竟然退讓到了一邊,沒有急著高興,而是習慣性的在腦海里轉了一圈,看看這件案子究竟有沒有陷阱或者深坑,否則陳岳為什么不搶這份功勞。而他身邊的陳岳似乎也看出了李恪守的這份忌憚,哈哈大笑之后說道這事兒沒那么多陷阱,你仔細查就是了,我們東廠啊,最近太忙,不方便插手。
注意!你們的右手邊!看著地上畫著的白色框體了么?浮力箱和這個框體是一樣大小的!你們需要在這東西的兩側,也就是我和這位教官分別站著的位置上,找到用于固定浮力箱的突起站在訓練場地上,十幾名剛剛從海軍借調到新軍的軍官,正在反復的對圍繞在自己周圍的陸軍工兵們,介紹著如何固定那些浮力箱,并且把它們組裝成一條直線。印度這個目前為止高度自治的地區,名義上還屬于大明帝國的屬地。當這個名義上的屬地面臨威脅的時候,它自然而然的要求大明帝國重新審視自己在遼東地區的強硬態度。
向左平移3米!距離增加7米!調整完畢就開火!看見遠處的一個河對岸的小土丘上,一個叛軍的重機槍陣地正在向著河水中心瘋狂的掃射,這邊新軍的一個75毫米小口徑野戰炮陣地上,一名軍官看見自己的炮彈落在了距離目標有些偏差的位置上,趕緊重新更改了射擊的坐標。如果不從海城這里突破敵軍的防線,那就只有另一個選擇了,這個選擇也不是一條容易的道路,王玨要指揮新軍突破鐵嶺附近的遼河防線,然后從鐵嶺地區南下攻擊,奪回奉天。
不僅僅是外國的武官團還有軍事觀摩組想要到前線去觀摩學習,整個大明帝國也在進行學習。這些天里,除了新軍第1軍的第1裝甲師比較忙碌,被調來調去的配合其他部隊進行各個方面的進攻之外,新軍大部分部隊都在王玨還有參謀部周密的安排下,參與到了殘酷的戰爭中來。那禁衛軍的士官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開口笑著說道如果那個時候邊軍有新軍這等神勇,邊將有司令官這等為國,陛下也不會想起用錦衣衛建禁衛軍我也許還在京畿任職,依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兵。
你說的對!師長點了點頭,然后打了一個哈欠,有些批卷的嘆息道唉已經一天一夜沒有睡了,還真是有些精神恍惚了。還有一個事兒我得交給你,如果真的有部隊奪下了蒲河上的橋梁,我一定上奏朝廷,給這支部隊表功!在抵達了一棟新的大樓旁邊之后,莫東山靠在樓房的大門口下達了進去搜索的命令。他要排除每一棟大樓,確保內部不會有危險人物探路的兩個人負責在建筑外警戒,不要放走一個可疑的目標,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