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次郎嘆息了一聲,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回答,或者說,現在這種局面下,日本能夠堅持的東西,真的不多了。他左邊遠處的一挺重機槍的槍手似乎很是緊張,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始射擊起來。曳光彈打在大明帝國的坦克上,濺起了一片火星,可是也同時暴露這這挺重機槍的位置。
他的潛艇說白了,是一個在水下只有4節航速的船只罷了。現在他用這4節航速,去追大明帝國海軍運輸船隊那超過17節的航速,怎么可能追得上?不過隨著后續人員的補充,還有協同訓練的熟悉。范銘對于這種新式坦克就只剩下喜歡了——它擁有更可怕的火炮還有更可靠的行駛系統,整個優化足以讓任何裝甲部隊的指揮官立刻愛上這種更先進更堅固的大家伙。
桃色(4)
歐美
明軍開火還擊的并非只有一輛坦克,在隨后的兩秒鐘之內,至少有5輛坦克打出了他們的炮彈。一邊休息,一邊對和自己打招呼的年輕管事開口說道:嘿嘿,做點小生意,做點兒小生意!
一旁的山口次郎搖了搖頭,他知道宮本有仁確實已經一心求死了。這場戰爭打到現在這個局面,他如果不自殺謝罪,又怎么對得起那十五萬損失掉的士兵?沈如玉仿佛是沒有聽出自己大哥的不滿,依舊是滿臉的笑容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不是我們錫蘭最著名的訓誡么?
那氣流被機翼撕裂的咆哮聲讓人絕望,那精準的炸彈可以摧毀任何暴露在外面的目標。第2集團軍的主力沿著朝鮮半島的東海岸線向兩側擴展,連續攻占了數個小鎮村莊,算是徹底把日軍第5軍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而且,這種介入是在戰略上無法反擊的:大明帝國的戰列艦艦隊被錫蘭艦隊牽制,根本不可能先發制人或者進入印度洋防御。尤其是在黃海這樣的地方,畢竟這里還在雙方爭奪之中,歸屬權還沒有明確下來——這里可能隨時都會爆發戰爭。
正因為其有著比起巡洋艦來都毫不遜色的超高航速,所以這一型戰列艦也一直被英國用來遠征國外。同時,原本因為雨雪天氣變得泥濘不堪的道路上,那些不停運輸著各種物資的車輛,也松了一口氣。
最好有辦法能夠提前知道明軍艦隊的航線,這樣才能做好準備,埋伏攻擊。宇多田也知道自己似乎已經錯過了這一次攻擊,嘆息了一聲說道。看著眼前幾乎被棄守了的鋼筋混凝土永備防御工事,范銘真的有些為這些日軍的投入惋惜 。構筑的非常科學合理的機槍陣地,配合上加固的隱蔽碉堡甚至是反坦克炮塔,如果這些設施都能夠發揮作用,可能第1集團軍也會在這里丟下上千具尸體吧?
掌管一個帝國最重要的艦隊,要的就是這種沉穩之人,進取或許不足,但是守成必須有余。因為這是一支關系到帝國海上安全的艦隊,容不得出半點差錯。聽到這句話的上原有沢立刻汗毛倒豎,他知道不好,趕緊伸手去掏腰間掛著的手槍,可惜他的手還沒等摸到武裝帶,就被一只穿了皮靴的腳給踩住了。因為鞋底的硬度,還有對方使用的力氣,上原有沢立刻感覺到了鉆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