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劍劃過七個盾牌,晁刑依然揮舞大劍準備劃一個半圓緩住橫掃之勢,橫掃萬軍這一招雖然威力十足卻有個缺點就是因為用力過大容易讓出招的人難以停勢,必須再蕩半圈才能讓大劍停頓下來,如果之前不能把敵人一招斃命或者讓對手身形大亂,這時候就會給對手可乘之機。風波莊到底是什么人,他們有這么厲害嗎,也是我們天地人嗎。阿榮自從被盧韻之和董德傳授技巧開始,也自命是天地人了,盧韻之搖搖頭,看向董德,董德卻是笑道:主公,還是你說吧,我對風波莊不太了解,我們這次前去拜會風波莊,正好您給我們講講讓我們提前了解一下即將面對的這群人。
皇帝朱祁鎮吐露出了三個字:天地人。郕王朱祁鈺坐在了皇帝旁的椅子上,他知道他的皇兄要打開話匣子了,連躺在床上的王振也撐起身子,想要聽清楚朱祁鎮下面所說的話。朱祁鎮又是一聲嘆氣過后才慢慢的說了起來:天地人,本是民間各派異術之人,精通兵法,玄學,陰陽,房中,煉丹,算卦,天象等上百種術數沒有統一的信仰,講究實用性,什么有用就信什么。這使他們各方面具有了更強的能力,所以優秀的天地人便成了皇家不二的輔佐者,他們一直默默地為皇家付出著,直到有一天他們才想起為何自己不做皇帝,于是天下大亂,引發了三國時期的種種紛爭。最終被司馬懿這個資質平平的天地人贏得了勝利,成千秋大業,后他的兒子司馬昭經過努力,終于司馬懿的孫子司馬炎獲得了皇位成立了晉朝,司馬懿明白,自己的大功不僅僅來自于天地人的本領,更重要的是自己明白了天命不可為,順天而行才獲得成功,但是他愚蠢的孫子卻認為人定勝天。所以引發了后面由天地人的沖突產生的八王之亂。幾十年之后更有了幾位天地人自立的國家,史稱十六國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五胡亂華時期。此人的姓名無人知曉,他只是說自己是西北來的,做生意結果失敗了賠的干干凈凈,無奈之下只得去做苦力,后來幫著鐵劍一脈修繕房子做小工的時候被他的師父看中。沒想到入門后卻智慧過人,不僅是劍術不同凡響,更是學而知新,把自己的氣融入大劍之中,用氣斬殺鬼靈,后來鐵劍一脈的脈主臨終之前把脈主的寶座交給了他,并且傳給他了脈主身份的象征,四爪金龍劍。
伊人(4)
星空
曲向天笑著說:三弟也會用計了,你一句千刀萬剮讓他身體一顫,樹葉摩擦之聲哪里能逃過你這賊一般的耳朵。不過我還是想說好箭法,好箭法。說著欺身上前,一腳把趴在地上的死尸踢翻過來,仔細觀察著,身著夜行衣除了幾件驅鬼用的桃木棍之外和一些銀兩以外別無他物,曲向天嘟囔道:看來是生靈一脈的弟子,可是為何要攻擊我們呢,同為天地人,就算不知也不會擅自殺人,這可是有祖訓的,說來真是奇怪。朱老前輩,時候不早了,我們要趕路了,就此別過。說著韓月秋一抱拳,然后翻身上馬,策馬而去眾人紛紛跟隨,出了城門揚起一溜煙塵向著東方跑去。
院落之中早已經站了很多人,多數人雙手空空雖然也聽到了大軍行進的聲音卻未曾想到什么,只是互相嘀咕著聲音紛雜萬分,盧韻之走上前去,對石先生一鞠躬說道:師父,發生了什么?曲向天盧韻之兩人忙擲出唐刀,空中的刀子如同劃了一道直線一般筆直的飛向其中兩人,那當頭劈下大劍的蓑笠人劍停在空中,猛然的回轉身子劍鋒從垂直落下,畫了一個圓蕩向飛來的兩把唐刀。
而與此同時盧韻之卻看著床上的兩位紅蓋蒙頭的佳人心中感慨萬千,兩位佳人也互相牽著手緊張萬分,盧韻之雙手各持一把玉如意挑開了兩位美女的蓋頭,只見英子和石玉婷面露含羞之色,紛紛低下了頭,英子毫無了女中豪杰之色,石玉婷也沒有了嬌蠻之氣,盡顯女子嬌羞。英子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樣貌卻被一股大力打中脖頸之后,原來是身后之人持匕首的那只手繞到英子身后重擊于她。英子悶哼一聲,倒在那人懷中,那人看了看地上掉下的那片沾有英子鮮血的碎布,微微一笑并沒有撿起來,也沒有理會剛才大力踩碎的房瓦,卻只是微微一笑把英子抗在肩上飛身跳落在房屋之后離去了。
正說著門突然開了,從門外跑入一個女童,穿著一身粉色衣服,模樣倒是秀美得很,女童跑進屋子倒不見外,端起盧韻之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后方才說道:可跑死我了,韻之哥哥瘦猴怎么了,你看他呲牙咧嘴的樣子真成猴子了。來的這個小姑娘他們并不陌生,正是石先生的孫女,石玉婷。自從三個月前,盧韻之與她見過一次面后,石玉婷就長長來三房玩耍,漸漸地幾人也熟絡起來,每次盧韻之推搪說自己要讀書,女孩子都伸出手來問盧韻之要玉釵,盧韻之拿出玉釵還給石玉婷,石玉婷卻裝作沒看見不接遞過來的玉釵,就這樣來來往往,幾人倒也是習慣了,如果幾日不見石玉婷,倒是有些想她。瓦剌是馬背上的國家,不論貴賤從小一定是在馬背上追逐獵物或到中原邊境燒殺辱掠,自然每個人都血性十足,聽了這話心中疑惑全消認為不可能有人如此厲害。卻猛然見到一個身影一動已經晃到他們身旁,眾大臣還沒看清那身影就已經離去,再看自己的腰間馬刀早已不知去向。
那人不在轉動他的頭,看向這群人,然后回禮道:師弟早。接著看向盧韻之問道:這位小師弟,你可否識字?可否讀過書?盧韻之點點頭,回答道:識字,略讀過一些書。那男子又說道:我是你八師兄,名叫段玉堂,你叫盧韻之對吧?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我研究各種書籍,這些書籍雖然對我們天地人的本領來說沒有什么必然聯系,但是多讀書便可增強理解力,從而更好地研究天地人秘術,也能讓人興平氣和更有智慧的去處理一切事物,你快點落座吧,人也到齊了我開始講課了。盧韻之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下,掃眼望去屋內有十幾個半大孩童,都穿著和自己一樣的青色衣服。盧韻之又抬頭看向站在前方的八師兄段玉堂,此人中等身材,長得雖無特色,但是眉宇間透露出一絲書卷氣,整體給別人的感覺還有些古板木訥。此人的姓名無人知曉,他只是說自己是西北來的,做生意結果失敗了賠的干干凈凈,無奈之下只得去做苦力,后來幫著鐵劍一脈修繕房子做小工的時候被他的師父看中。沒想到入門后卻智慧過人,不僅是劍術不同凡響,更是學而知新,把自己的氣融入大劍之中,用氣斬殺鬼靈,后來鐵劍一脈的脈主臨終之前把脈主的寶座交給了他,并且傳給他了脈主身份的象征,四爪金龍劍。
哎呦,老秦你現在明察秋毫啊,哪里像是粗人啊。高懷笑罵道,然后招呼著店小二說:小二上一桌酒席,大爺我快餓死了。朱見聞說道:鏡花意象中沒有時間,自然也不會饑餓,你怎么會餓。高懷哼了一聲說道:我是進去之前就餓著肚子,就這么餓了好幾天,你說難受不難受。等一下老太君,貧道有一言。那太航真人竄了出來喝道。楊準笑答:道爺有何要說的?太航真人反而不答閉上眼睛掐指算著然后猛然啊了一聲才說道:老太君近日可是感到身體不適?定是有邪靈入體啊。
石玉婷面帶羞澀,石先生微笑著故意問道:看著誰啊,看著曲向天?石玉婷嬌滴滴的說道:誰看他啊,一臉大胡子臟兮兮的,好似乞丐一般,大老遠的就能聞到他身上的一股酒味。我是來看這韻之哥哥的,我害怕他學壞了。石先生點了石玉婷的頭一下說道:胡鬧,你得叫師伯,什么韻之哥哥,你這么叫我豈不是降了一輩,你怎么不直接找韻之啊,何必去求方清澤呢。盧韻之的劍是怒之劍,恨是刻骨恨,鋼劍劃落了乞顏迎風飄起的頭發,但乞顏卻一動不動,頗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當鋼劍緊貼乞顏眼皮的時候,卻見乞顏猛然身子一躺,順著房頂斜坡滑了下去,生生躲過了一劍,身子順著房檐從二層高的客棧上滾了下去,垂直掉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