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接過碧瑯打包好的補品,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姑娘原來可是曼舞司的舞伎?叫……妙青一時想不起來她的名字。端祥今年十四有余,馬上就要到可以出閣的年紀了。少女雖然看起來沒什么精神,但還是出落得亭亭玉立。鳳卿今天也特意帶來了一些女孩子喜歡的精致玩意,希望端祥能感興趣。
姚碧鳶含著淚水拼命點頭,她真是害怕極了。滾燙的淚水很快將覆在眼前的絹帛打濕,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殿內一片狼藉的恐怖場景。她希望王芝櫻永遠不要讓她看到眼下的情形!證據臣有!說話連忙掏出信和絲巾呈給皇后。鳳舞接過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內容,畢竟這些東西正是出自她手。
亞洲(4)
日本
娘娘,聽說晉王接到圣旨的一剎那臉都綠了!估計屠罡也得爆炸,這會兒恐怕已經打到晉王府上了,呵呵。妙青掩唇而笑,一切都在娘娘的計劃中進行。還是這位妹妹說話好聽!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端瓔宇就是故意刺激石榴,石榴不滿地哼了一聲。
娘娘,不好了,偏殿鬧翻天了!德全滿頭大汗地跑進皇后的寢殿稟報。看出了皇帝的心思,海棠掩嘴一樂:陛下別等了,她們不會來了。是臣妾攔下方公公沒叫他去。端煜麟皺眉表示不解,海棠耐心解釋道:陛下想聽曲子,臣妾不就是現成的樂師?若是想看舞蹈,門外的碧瑯不也是現成的舞伎?皇上何必舍近求遠呢?
唉!將來的事將來再說罷。現在還是請五哥幫臣弟一起找找晼晚吧?瓔平嘆氣,別說長大了娶晼晚,就是現在單純想跟她做朋友都困難重重!誰叫他攤上了一個尤其注重門第的母妃呢?他覺得母妃在某些方面的確是太不通情達理了。徐螢隱藏在眾人身后,偷偷翹起嘴角。可她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這個笑容,只聽周沐琳焦急的聲音傳來:小妹,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別嚇姐姐!
晼晚難過地搖搖頭拒絕:不是我不想回去,是我不能回去!爹爹說,我若是一直留在宮里,會給姐姐惹來禍端。在皇宮里,行差踏錯一步便有可能是粉身碎骨的后果!懂事的陸晼晚不愿給姐姐添麻煩。什么事這么急?鳳舞示意方達出去接收消息,這邊對屠罡敷衍道:蓋邑侯你先回去吧,這幾日好好在府中反省,就不要出門了。你的案子,本宮還需再斟酌斟酌。
臣妾都已查明,從仵作對棺中的嬰兒骸骨的詳細檢驗結果來看,死嬰并非皇室血脈;是有人故意用他調包了萱嬪的孩子,也就是九皇子。另外,經過慎刑司的刑訊,錢、陳二人也供認不諱,孩子就是姚夫人命其偷換的。原來,姚夫人早就知道歆嬪的孩子沒了。為了幫女兒爭寵,故想出了這么個‘貍貓換太子’的歪主意。鳳舞羅列出一連串事實。櫻貴嬪年輕力勝,恢復得很快,已無大礙;但是歆嬪的情況就不那么樂觀了,她大概是驚嚇過度了,整個人時而恍惚、時而瘋癲。手上的傷是沒事了,可這心里的傷……唉!鳳舞哀嘆一聲,表現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姜櫪把站在二人中間、吮著拇指的成姝往柳漫珠懷里一推:姝兒是哀家的心頭肉,現在哀家不得已忍痛割愛,將她托付給你,你可愿意?話畢滿眼期待地望向柳漫珠。不嫌棄、不嫌棄!嬪妾謝娘娘恩典!只要能離開秋棠宮那個鬼地方,海棠還哪敢挑三揀四?連連叩拜謝恩。
天啊、天啊!鳳卿越想越心慌。晉王府就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端瓔喆似找到救星般撲到母親懷里,告著茂德的狀:母妃,茂德他好不知羞!他……他親了姝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