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怠慢了遠道而來的貴客!里邊請!里邊請!王司令可是吩咐過了,將軍您可是京師兵部的貴客,貴客!那心腹一邊大笑著走上來,頗為隨意的敬了一個比王玨平日里還隨便的軍禮,一邊大聲的寒暄道。聽說了沒?大明帝國最厲害的兩個將軍……王將軍和司將軍,都去了東南亞了。一名抱著步槍,用毛線圍巾繞著脖子纏了好幾圈,只留下一雙眼睛的日本哨兵哆哆嗦嗦的一邊晃動自己的身體,一邊對身邊的另一名哨兵問道。
他喜歡這種感覺,風聲呼嘯伴隨著強烈的推背感。巨大的力量讓他的內臟都開始靠向自己的后背。他看到了自己將要摧毀的目標,幻想著自己就是一只撲向獵物的雄鷹。事實上僅僅從視角上來看,他眼前的景象確實也和老鷹撲向目標的時候看到的差不多。王劍瑞因為少年的時候就被王家前任家主丟進了商圈,排除了進身官場的可能,所以在很多時候,提起王家的劍字輩來,大家都會想到的是山海峰三大金剛,忘卻了這么一位掙扎在商海內,名不見經傳卻富可敵國的另類。
桃色(4)
伊人
很快,幾乎是同時,京師警備司令部的卡車還有騎兵,與一大隊兇神惡煞的錦衣衛緹騎就到了倉庫門口。不過很快兩隊人又分開馳往不同的方向錦衣衛帶著那個倒霉的更夫匆匆離開,而好不容易把發動機抬裝上卡車固定好的警備軍的士兵,護送著這輛卡車,前往京師郊外的貨運站。以往的戰爭,雙方都用步槍機槍,雙方都用士兵在戰壕里廝殺,人數還有士兵的英勇以及地形地貌都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可是現在,技術還有后勤等因素開始發揮作用,并且在戰爭中占有越來越多的比重,這讓日本失去了和大明帝國糾纏的能力。
恐懼在某些時候就只是恐懼,比如說人們會害怕一只老虎,那是一種發自本能的對強大和危險的懼怕。可是如果一個人看到數百只猛虎從自己的身邊經過的時候,那他的恐懼就被升華了,變成了一種叫做絕望的東西。他說完就把自己胸前的那只代表著品級的仙鶴胸針摘下來,放在了會議室內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然后看著皇帝朱牧謝陛下忍讓了老臣這么久,老臣老糊涂啦,不知進退失了進退,真是罪該萬死明日老臣就在家待罪,等著陛下鎖拿老臣的緹騎就是了。
同樣的,在遼北地區,王玨依舊也只能用快這個字來作為他自己行動的準則。他要趕在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之前,就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工作,搶在變化到來之前,完成他在整個大明帝國東北的戰略部署。他算計了一切,偏偏是自己認為最萬無一失的空軍部隊,在最關鍵的時刻出了差錯。神龍1型戰斗機在面對大明帝國的破空2型戰斗機的時候根本沒有什么壓制性的性能優勢,只能依靠數量和對方打賠本的消耗戰。
裝卸過程中,物資會從不同的運輸工具上被轉移來轉移去,來來回回幾次折騰之后,誰又能有心情去整齊的碼放這些物品,并且好好的計算空間的利用率呢?退一步說,如果從船舶上卸下了貨物,裝到貨車車廂內的時候因為碼放順序不同,塞不下了,豈不是更熱鬧了?要知道這是需要勇氣的,因為在約翰森當選為美國第一任總統的時候,大明帝國和英國這兩個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都是沿用了皇帝制度,只有剛剛脫離大明帝國統治的錫蘭,才用上了長老院一類的議會制度。
同樣的,韓凱也是志得意滿的將自己的酒一飲而盡,笑著高聲喊道為了我這一百萬桶原油的增產協定,自然是要干上一杯的!來!諸位干杯!蜷縮在戰壕里并不代表著一定安全,因為時不時會有毒蟲破土而出,蜈蚣蝎子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蜘蛛加上種類繁多的毒蛇這里的蚊子都能致命,敵人也不僅僅是對面戰壕里的錫蘭士兵。
這些工事很多都是正面防御陣地上的坑道入口,除了一些偽裝和洞口的簡單掩體之外,日軍只有一些簡陋的戰壕能夠用于戰斗。剩下的大多數都是供士兵充當兵營使用的短坑道,現如今里面已經只剩下一些日軍的私人物品還在里面等待著它們的主人了。這一個小時里,如同這個機場發生的事情,在日軍很多重要的設施附近上演,被雷公1型俯沖轟炸機摧毀的目標不計其數,包括火車站還有機場,包括兵營以及重要的橋梁。大明帝國第一天并沒有浪費自己的時間,他們派出了高空偵察機對整個日軍的縱深進行了細致的偵查和測繪。
這真是一個精密而且復雜的設備,我不知道是不是說有的發動機都是如此的龐雜,不過這臺發動機確實是嚇到我了。王玨用手摸了摸大明帝國的第二臺3型發動機,對身邊負責給他講解的首席工程師邵天恒開口說道。如果王玨或者司馬明威其個人這個時候突兀的出現在東南半島,那么繆晟曄就會輕易的判斷出這是個騙局,他們出現的地方定不是大明帝國的主攻方向,另個人隱藏在暗處直到最后秒鐘才會掀起滔天巨浪來摧毀被欺騙住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