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遠的距離就敢射箭,而且還能射過來,看來這飛羽軍現在已經是鳥槍換大炮了,白蘭聯軍的土弓骨箭根本就沒有辦法比。正是老夫的犬子,范賁撫須介紹道,看到曾華還在往左邊瞄,干脆一起介紹道:這是小女范敏。
聽說那吐谷渾占據西海后不斷吞并羌氐部眾,難道那里也有羌人?看到姜楠的臉色不對,曾華知道自己的貪婪嚇著姜楠,連忙轉移話題。笮樸瞇著眼睛盯著遠處淡淡的炊煙,低聲答道:聽吐谷渾的老人們說,當年吐谷渾頭人帶著部眾西遷的時候,曾經駐留過朔方河曲之地(現在的河套地區),那里真的水美草肥,吐谷渾很想留在那里。但是那時的拓拔鮮卑已經強大起來了,河水內外各部無不臣服。吐谷渾本來就是負氣西遷,當然受不了拓拔部的欺壓,率部又繼續西遷。不過這次他們已經在沿途收了數百戶,加上從河曲地區又卷了數百戶,所以到了河湟之后已經有一千七百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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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跟在范哲身后走進書房一人,身穿綠袍綢衫,頭戴斗篷風帽,根本看不到臉,只看到身形如白楊亭立,風姿綽約。永和三年,三月末,明王至漢中。自沮中移屯民六萬于上庸、漢中。夏,漢故鎮東將軍鄧定,將軍隗文等皆舉兵反,眾各萬馀。四月,丁巳,鄧定、隗文等入據成都,征虜將軍楊謙棄涪城,退保德陽。
會議很快就開完了,曾華將王猛請到客堂持茶以待,而車胤、笮樸、杜洪幾人在旁作陪。曾華調整一下情緒,對著段煥就叫開了:不知道老子在設宴?這是仇池公府,你以為是屠宰場呀!叫你殺人不知道去遠一點!你還給老子提個人頭進來,你是不是想給大家加菜呀!滾出去!
白蘭聯軍中的吐谷渾騎兵頓時火了,士可殺不可辱,勇士打仗沒有這么調戲侮辱對手的。吐谷渾紛紛策動坐騎,跟在飛羽軍后面追了上去。誰知道在前邊跑得挺快的飛羽軍突然停了下來,反手又是一陣箭雨,頓時把迎頭沖過來的吐谷渾騎兵又射倒十幾個。可當吐谷渾騎兵迎著箭雨沖了上去之后,還沒挨到邊,飛羽軍拔腿又跑了。笮樸聽到這里,不由臉紅起來,低著頭在那里直搖頭:大人繆贊了,我的才智怎及得上大人一二。要不是這樣我怎么會成了大人的屬下呢?
黎明時分,當曾華站在仇池山武都城的最高處-北守樓時,仇池山上下的戰事都告一段落,梁州軍一邊清點俘虜,一邊清理血跡累累的戰場。這一場打的非常圓滿和完美,在成功占領養馬城,全殲其守軍之后,利用山勢的險要,上下夾擊,仇池山的守軍也是一個沒跑掉。說到這里,周撫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也希望能隨大軍北伐,但是桓大人使喚,周某不敢不從。
看著趙復等人的背影越來越遠,麻秋心里的不安也越來越重了。晉軍難道就念一下檄文就算了嗎?難道沒有進一步的手段來打擊自己部眾的士氣軍心?而曾華卻親自率領三千飛羽軍在圭揆后面緊跟不舍,追了十幾天,直接追到了河曲地區的北邊。
他們戰戰兢兢地向曾華請降,等待著最后的發落,每個人都緊張呀,加上亡國的凄涼,許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哭了起來。現在好了,既然眼前的這位曾華這么客氣,自然就沒有什么大礙了,眾人頓時就把一顆心放進肚子里去了。氣氛頓時變得稍微輕松起來,這個時候,博學多才的車胤站了出來,招呼這個,夸獎那個,頓時把接降儀變成了勝利大會師了。火勢驟然而起,熊熊火焰頓時將石涂、石咎二人包圍,這個時候兩人才感覺到痛一般,開始慘叫起來,但是很快就在大火中由一個火人變成了一截黑炭,但還在繼續燃燒。
過了許久,鄭具才伏在地上嚎啕大哭,哭聲凄厲無比,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慕克川大營。家父續直大人感念大人對我家恩重如山,愿將妾身奉于將軍帳中,以報答大人恩德之一二。真秀的官話說得不是很流利,但是她一字一詞說得很認真,加上她那委婉清麗的聲音,讓曾華聽起來覺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