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清泉滿臉歉意,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干脆閉口不言只是站在那里尷尬的笑了幾聲,待甄玲丹好些了,龍清泉才攙扶起他向著不遠處的中正大院內走去,蒙古人雖然體格健壯,但是畢竟已經被自然折磨了多日,體力不如石彪帶領的人馬,人數也不占優勢,一時間被殺的屁滾尿流,只有千余名還有些力氣的人護送著幾名頭領殺出重圍,逃離了滿是鮮血的屠宰場,
至于第二點,為何不現在直搗黃龍,我們要的是打敗亦力把里,而不是推翻伯顏貝爾的政權,擊敗他個人不是目的,征服他們整個民族才是我們的根本,只有一網打盡,才能夠徹底讓他們偃旗息鼓,臣服于我們大明,總之就一句話,要么不打,要打就一次性把他們打改了。甄玲丹揮動著拳頭,帶著一絲罡風說道,龍清泉帶著甄玲丹,快馬加鞭趕回京城,路上換成馬匹但人卻不休息,雖然行程極快但對于征戰沙場的甄玲丹來說倒是沒什么影響,況且經歷了龍清泉的速度后這種馬歇人不歇的徹夜奔馳,對甄玲丹而言簡直如身在天堂一般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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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曲星由阿榮接任,倒不是阿榮才高八斗,意在文官輔佐之人,天下官員的奴仆都由阿榮來管,此位置當之無愧,只是頗有斷章取義之說,也不過是盧韻之戲謔的封賞罷了,故而無人較真,廉貞由燕北接任,雖然他未曾加入密十三,但是統查天下貪官,并且由密十三成員輔助完成,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白勇點點頭,提起甄玲丹讓自己軍士齊聲對正在混戰的叛軍喊道:你們大將已經被俘,快點投降否則片甲不留。
這兩日中正一脈可是熱鬧,賣了良田和鄉下的小房,楊郗雨和英子也拿出了不少首飾布匹變賣一空,總算是又湊了五千兩銀子,盧韻之不禁泛起了愁,這么大的家業竟然缺錢,說出去恐怕也沒人信吧,龍清泉聽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感嘆道:這個盧老爺真是個善人啊,這才是大善,不光救人于生死之間,更是救了那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人的心,育心者真善也,
譚清對盧韻之說道:哥,放心,就是你不在也沒人敢欺負咱們家,別忘了還有我這個‘打手’在,再說夢魘不也在嗎,他的本事和你一樣,哈哈,萬人敵。刨除這個不說,石亨在軍中明面上的地位可謂無人可及,故而帶著親兵衛隊和猶如殺神一般的隱部好漢,一路上收攏混亂的兵馬,又是殺了不少趁亂打劫的兵痞,
但是同是中正一脈的曹吉祥卻一躍而起,得到盧韻之的授意,接管了司禮太監的職務,牢牢的控制住了內宮,同時監管三大營,加之盧韻之手中所握的兵權,現又是自己人監管,守備京城的主力,國之利劍的三大營已經成為了盧韻之的私兵,李瑈平換下來,剛想對座下的大臣開口說幾句,就聽到有人來報,說蒙古派使臣前來了,李瑈一愣環顧大臣,然后威嚴的下令道:讓那野蠻人的使者進殿來跪拜吧。
說著少年把金錠子拋向盧韻之,然后身形一晃便來到了盧韻之身邊,速度快得驚人,董德睜大了眼睛,用袖口擦了擦鏡片,他沒有看到少年的運動軌跡,莫說董德,就是盧韻之心中也是大驚,他不過也只捕捉到了少年的虛影,著實沒看清他的動作,好快,有,我只做大明的官。燕北回答的同樣簡單,盧韻之擊掌而慶笑道:看來剛才我說錯了,你不過是個死腦筋的愣頭青,我就是大明的少師,在我手下辦事,不就是在給朝廷辦事嗎。
甄玲丹垂頭喪氣,他雖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輸的,可是他卻是輸了,白勇通過在兩湖戰場的交戰還是蠻佩服甄玲丹的,覺得他的帶兵之道和兵法謀略不差于自己,若是叛軍的物資糧草也很充足,軍中又沒有密十三成員的扶住的話,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于是乎白勇也不想讓甄玲丹過度遺憾,對他輕輕說道:甄玲丹,你輸得不虧,本來你手中的部隊就不是你的,我家主公幾年前就開始運作了,你只不過是幾個月起事就能鬧得如此大亂,就算輸了也不虧了。石方邊說邊手上用力,想要轉走輪椅,石方雖然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但是經過耐心調養力氣恢復了不少,卻依然敵不過身強體壯的盧韻之單臂阻擋,石方喝道:你給我松手。
石彪迎著朱見聞的想法說話了,讓朱見聞大喜,話不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來的就更沒有什么危險和責任了,只聽石彪說道:出城營救,兵在精而不在多,只需讓我率領五百精兵,我速去速回,統王嚴加把守寨門,確保寨營不丟即可。長矛大盾陣不過是蒙古人的稱呼,這不同于漢人擺在陣前的傳統陣仗,之前所遇到的是死陣也就是說很難移動甚至無法移動的防御工事,但是現在的這個卻是番人獨有的陣法,陣法對人員要求很高,必須是體格健壯身高相仿的士兵,單手持大盾,即保護自己的同時,又保證了側翼隊友的安全,所以團隊協作能力要求的特別強,一人倒下后續必須立刻有人補上,否則就把隊友暴漏在敵人的刀劍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