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和率領的大部人馬不光是瓦剌的還有韃靼以及西邊的亦力把里的人,只要是蒙古人都聽從孟和的號召,可是面對成為下一個成吉思汗的誘惑,孟和也就不算什么了,京城不同于其他大城,分幾方面勢力掌控,五城兵馬司負責城內警務工作,兼顧著水龍隊等防火以及城市治安的工作,而守城的則是另外一個體系,負責的部隊歷朝歷代都有變更,有的是大內金吾營虎賁營輪防,可是問題是這樣內城外城交替值班容易產生混亂,更容易結交奸邪,對皇宮內的安全有一定的威脅,故而都督府接管了過來,后來是五軍都督府,然后是五軍營,以及五城兵馬司,這些衙門或者軍隊都管過,現在盧韻之當政,城防工作自然落到知根知底的鄉團手中,只要掌控了城防,城內就亂不了,大門一關,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進不來,
孟和不明所以看向盧韻之,盧韻之也是一臉茫然,突然天上炸雷一閃猛然劈向夢魘,夢魘本來還在空中裝著,想做閑庭信步狀,這時候大叫一聲:我滴媽呀。一個跟頭從風上栽了下去,盧韻之大驚失色,卻見夢魘并不是摔下去了,而是撲向地上的土地里,大地之上被夢魘的御土之術開了一個大口子,夢魘一頭鉆了進去,火炮昂貴正所謂大炮一開黃金萬兩就是說的造價昂貴這回事,但是火炮的威力也比回回炮巨大的多,炮彈填充麻煩,先要放入火藥,壓一下,既不能壓得太死,越不能太松,然后再放入鐵球或者方清澤研制的填充式炮彈,然后點燃引線開火,接下來不能立刻填充,必須先用水擦過炮膛內,把殘渣清理出來,接著再用干布擦一遍才能繼續發射,否則就會炸膛,
久久(4)
桃色
對于這個混亂的結果,大明是很喜歡看到的,畢竟這么一來,就不必擔憂蒙古鐵騎揮師南下了,可是帶來的壞處也有,那就是蒙古草原上原有的國家法制和秩序全部消失了,沒有穩定的政權就沒有人可以約束那些馬背上的健兒,他們沒有生產能力,因為戰爭消失了通商的渠道,或者說他們不再耐心通商,而是又一次開始了對邊境分批次的掠奪,盧韻之來回踱步,嘴中嘟囔著: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大哥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他絕對不會在我背后插上一刀的,這不可能。
再說京城方面,此刻盧韻之已然快馬加鞭的趕了回去,一路來到中正一脈宅院的時候,發現門口已經停滿了轎子也到處都是馬匹,盧韻之翻身下馬,立刻有幾個內監走了上來說道:盧少師,皇上宣你入宮。石玉婷一字一句的回答道:因為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發現了一件事,我不愛他。
就這樣,京城平靜了一個月的時間,期間盧韻之來信聲稱風谷人離世,留有遺言說未曾再見盧韻之一面遺憾萬分,更莫名其妙的讓人轉述一句送給盧韻之稱:別忘了曾經他們說過的,盧韻之一愣,瞬間他已知道了楊郗雨猜到了他的計劃,看來天地間最懂自己的只有楊郗雨,他不加否認只能點點頭,楊郗雨嘆了口氣好似自言自語一般若有若無的說道:只是你日后別后悔就好。
盧韻之輕咳了一下又講到:白勇若是放到北疆去,縱使他的突擊方法很對路,能與蒙古韃子一戰,但是兵員的素質卻跟不上,但是甄玲丹卻不同,他的騎兵不如咱們,以己之長攻敵之短,這才對路,咱們的火器比蒙古眾部厲害,兵也比他們多,見聞你步步為營的優勢正好能用得上,只需要結硬寨層層推進,就可以了,待到兩湖和南疆戰亂平定,咱們就可以專心對付這些韃子,幾路突擊在大漠上打他們個落花流水,你是守將,漠北的戰事當真適合你,不過我不強求,若你非要留在兩湖,我也同意,不過一切要聽白勇的計劃行事。幾名錦衣衛這下松了口氣,剛才的所作所為,最多是被扒了錦衣衛衣服驅逐出去,到不至于致死,盧韻之真是英明啊,于是紛紛老淚縱橫連連呼喝九千歲英明,
楊郗雨點點頭說道:但是你的防御能力也很強,只要御氣成盾盡早防御就能抵擋住,借助阻擋的力量就可以使他的速度暫緩下來,從而抓住空當一舉致勝。后來甄玲丹自己領悟了兵法,大器晚成成為了一個出色的將領,在紅螺寺上甄玲丹又驅使混沌出戰,雖然最后敗了但也重創了曲向天,導致曲向天入魔,總之晁刑每次見到甄玲丹的時候,甄玲丹總能給他帶來驚訝,讓他深深感受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意義,晁刑佩服有本事的人,他佩服甄玲丹的聰明,想來甄玲丹比自己還要年長幾歲,卻能有如此好的記性和領悟力,有時候晁刑在想若是甄玲丹年輕的時候在中正一脈求道,有了良好的根基,是不是現如今這天下第一高手就是甄玲丹了呢,
朝中本有大臣對甄玲丹猜忌頗深,想派個監軍隨行,這個建議被盧韻之一力駁回,明朝監軍往往都是太監或者低品文官御史亦或是錦衣衛兼任,這些人狗仗人勢拿著尚方寶劍耀武揚威但卻絲毫不懂軍事,沒事就愛參上領軍大將一本,網羅罪名信手拈來,畏戰不前意欲投敵等等等等,什么難聽話他們都能說出來,有他們在反而讓帶兵的將領畏首畏尾不敢發揮,要知道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哪能容得這幫宵小耽誤事情,盧韻之走到程方棟面前,阿榮搬了把椅子,讓他坐了下來,盧韻之掃了王雨露一眼問道:程方棟的傷勢怎么樣了。程方棟一臉可憐相的看向王雨露,希望他能說出自己傷病未愈的話,好讓自己多活一陣,
龍清泉滿臉歉意,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干脆閉口不言只是站在那里尷尬的笑了幾聲,待甄玲丹好些了,龍清泉才攙扶起他向著不遠處的中正大院內走去,英子這一忙可樂了楊郗雨,沒人管的她倒也沒有讓家人擔心,到處亂跑的情況有所好轉,除了偶爾拜訪一下父親楊準以外,就是跟著相公盧韻之談天說地暢聊古今中外,盧韻之雖然暗中操作一切,可是畢竟不用露面于官場,也就多了一些陪伴家人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