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突然想起了個更精妙的注意,開口勸諫道不如,通告一下日本盟友,然后真派使節前去,給明朝的大臣們制造個假象,也是個好辦法即便不算上那種被朱牧皇帝稱為坦克的秘密武器,這支新軍也足以百戰百勝了只不過,這么訓練士兵,要花多少錢啊?又看了一眼陳昭明,司馬明威肉疼的在心中滴血。
管家幫他拉開了汽車的車門,趙宏守鉆進汽車之后,管家就坐上了汽車的副駕駛位置,然后下令發動汽車,前往皇帝陛下的紫禁城。汽車剛剛發動起來,趙宏守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開口吩咐道讓馬車跟在后面,這種新玩意兒,都不可靠。萬一出了亂子,我好換乘馬車!朱牧聽到這些商人們終于算是上了他的船,左手在背后發泄一般的捏緊了拳頭,他畢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還做不到喜怒無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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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
這些人內耗起來比起開疆拓土更加純熟,興風作浪無所不用其極,以至于大明帝國在接下來的數十年內,都在為如何穩定內政互相扯皮。最終可是朱牧依舊還是這么做了,他請求王玨做一件困難重重幾乎做不到的事情,并且任性的將他自己登基以來帝國的第一場戰爭的勝負,賭在這場勝利希望渺茫的遼河反擊戰的身上。
料想中的防御部隊根本就沒有出現,在郊外原本明軍建設的防御陣地內,金國反抗的人數少的可憐,大約只有300多人對明軍開火反擊。城外的戰斗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鐘就全部結束了,明軍損失20人,金軍大約兩個連的部隊全軍覆沒。就算王劍鋒也不愿意支持朱牧,他也必須要支持自己已經在遼東作戰的兒子王玨。反正朱牧現在知道,這個次輔大臣現在是和他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或者說是上了一條船的人了。
日本盟友那邊,已經抽調兵力前往遼河防線的北段了,如果可能的話,日軍的第3師團2萬多人會越過遼河,增援新民的我軍。一名軍官看到托德爾泰將目光盯到了地圖上,趕緊介紹了最新的部隊調動情況。除了這些防具之外,王玨還在交火的物資里面看到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槍支武器。其中竟然有帶著槍托,加長了槍管的手槍,作用和明軍裝備的沖鋒槍有些像依仗著可以連發的優勢,在正常交戰距離上跟沒有護甲的明軍互相射擊用的。
第4批次的坦克已經生產出來了,更改也來不及了。現在我們只能擬定方案,對第5批次的坦克進行小范圍修改,然后對第6批次的坦克進行改進了。一名蚩尤公司的技術負責人對生產流程非常熟悉,開口第一個發言道。范銘坐在自己的坦克內,通過潛望鏡上的縫隙觀察這遙遠的陣地上,叛軍正在瘋狂射擊的火力點,新軍現在面對這種強度的防御體系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心理壓力了。至少在有大量坦克支援的情況下,新軍部隊敢于向這樣的陣地發起夢里的攻擊。
聽到這位老工程師這么說,大家突然有一種姜還是老的辣的感覺在被折磨了這么長時間之后,所有人都有了一種規避困難的想法。只是上邊人不明言,下面的人都不敢擅自做主罷了,至于規避困難的方法,這位老工程師第一個選擇的突破口,是在硬性要求上找尋突破口。見鬼!下次一定要寫報告,讓那群混蛋把無線電開關放一個好位置!連續兩次都沒有按中無線電機器上的開關之后,范銘在心中暗罵這個設計的不合理。但是他另外一只手可沒有閑著,而是已經扣下了開火的扳機。
長官,要開戰了么?一名金國士兵抱著自己的步槍,趁著自己的團長巡視陣地的時候,在對方經過自己面前時開口問道。他顯得有些緊張,因為在之前的數場戰斗之中,金國的參戰部隊下場都不怎么好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錦衣衛的破案高手們就已經在仆人那邊打開了突破口。一名仆人哭著跪在地上,請求錦衣衛開恩,他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結果他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說死去的拒捕者有一人跟他住在一個屋子里,是個護院,算是趙明義的心腹。
在槍林彈雨之中,大部分士兵簇擁著扛著小艇的士兵,在沖進柳河之后向前奔跑了幾米遠之后,就將手里的船只拋進了河水之中。對面叛軍的陣地上,曳光彈飛過來打在河水之中,濺起了一片又一片的水柱,不少新軍士兵中彈倒在了河水里,鮮血將淺灘都染得變了顏色。歷經千辛萬苦,這些列車承載著用了大炮到達預定的炮擊陣地后,要先用3臺巨型的起重機設備吊裝起火炮的底座,把它安放在并列平鋪好的5列鐵軌之上,然后再用同樣的辦法安裝炮架、炮管和裝彈機構,這工程和建造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沒有什么區別,甚至還要更加復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