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李府眾人依依不舍地相送下回了皇宮。又回到了這個華麗的牢籠中,李婀姒的心情瞬間跌至谷底,和她一樣不愿意回來的當然還有子墨。端煜麟聽聞李婀姒回宮,即刻傳旨晚上駕幸關雎宮。第二天舉行了聲勢浩大的圍獵活動,昨日在騎射比賽中還沒過足癮的兒郎們整裝待發。而女眷們則由賢妃組織著在御苑內的百花園舉辦了一場賞花游園會。
椿嬪這怎么哭了?發生什么事了?朕的頭好痛……端煜麟頭痛欲裂,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感覺到藤原椿的眼淚,他抬起頭茫然地望著她。有勞方公公了……敢問公公,皇上他人呢?邵飛絮此時心情忐忑,她隱約覺得一定是有什么事絆住端煜麟,否則他不可能到現在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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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忘了,錦瑟居的那位眼看著就要二十一歲了,再拖下去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鳳舞心中哼笑一聲,端起茶盞喝茶來掩飾眼中算計。儀貴妃一路辛苦了,嬪妾率眾姐妹前來迎接娘娘。邵飛絮不辭辛苦,已經在宮門等了半個時辰了。
是,水色明白了。坊主……那蝶語到底與劫案有無關聯?水色想知道蝶語究竟算不算枉死。回稟圣上,羽嬪身上穿的是登羽閣宮女的衣服,奴婢猜測羽嬪大概是裝成宮人偷跑出來的。靜花將自己和主子之前猜測的可能性說了出來。
水色來到流蘇門前剛要敲門,里面的人似乎知道她來了,直接叫她進去。子墨向皇帝、皇后稟報完莊妃不便出席晚宴的緣由后,獨自在行宮內閑逛。宴會是戍時開始的,這時除了需要在宴會上侍奉的宮人,其余沒有差事的已經可以到流霜池泡一泡、洗去一身的疲憊了。子墨第一次來溫泉行宮,自然也想親身體驗一下這里的溫泉浴,于是調轉方向快步向流霜池跑去。
妹妹既知嵐貴人的封號源自本宮昔年所作的一首詩,可是你卻不知,提起此事并非我的本意,而是另有其人啊!冤有頭債有主,云嬪挑撥起來的事就該叫她自己承擔。你不就是去年助大瀚鏟除妖星的法師么?怎的會出現在宮里?鳳舞頗為驚訝。而沈瀟湘的臉色在霧隱進來的那一刻瞬間慘白,她最擔心的事終于還是發生了。
還說新橙呢,你自己不也是才及笄,弄得自己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連我這個做姐姐的都看不下去了!早杏比海棠虛長一歲,今年剛滿十七,但是性子卻反而不如海棠沉穩。這次端妺剛從一個貴夫人的聚會上歸來,經過花園時又看見女兒對著一樹凋殘了的桂花暗自神傷。悄悄靠近了還能聽見杜雪仙口訴哀凄之詞: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唐·王建《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感傷完還不忘用衣袖沾了沾臉上的淚漬。
自從騎射比賽后,端沁初萌春意,一顆芳心遺落在赫連律昂身上。她知道他與律昂交好,甚至放下少女的羞恥心主動找到他,請求他代為傳達她的愛慕之情。他不忍妹妹像他一樣忍受相思之苦,況且律昂人品、相貌俱佳實屬良配,他也樂得促成這樁姻緣。只是沒想到赫連律昂拒絕了,他對端沁無意,因而不想耽誤她。赫連律昂不會為了所謂的國家大義委屈彼此,他是個有擔當的男兒,更不會讓好朋友的妹妹成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你起開!鳳卿推了幾下沒推開端瓔瑨,反而被越抱越緊。端瓔瑨緊緊摟住鳳卿不讓她動彈,無賴又可憐道:好王妃,你要是真的跟父皇和皇后告狀,為夫怕真的沒有活路了,難道你忍心眼睜睜地看著為夫的努力毀于一旦?如果你真的忍心,那便去吧,反正沒人能攔得住你的護衛。他松開了手臂,鳳卿情緒稍緩轉身看他,只見他垂頭喪氣,一副認命的模樣。
小石榴、小櫻桃,你們好呀!不是姐姐不去看你們,是因為宮規森嚴,姐姐不能隨便出宮的。子墨蹲下來摸了摸兩人的頭。端婉顛顛兒跑到姐姐跟前問道:長姐,咱們藏在一處吧?端婉平時幾乎與瓔宇形影不離,冷不丁的落單了她還很不習慣,所以見到姐姐的她就像找到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