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樸點點頭,心里卻在暗嘆,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梁州刺史。難怪人家會從漢中南鄭跑到這里跟自己談話??粗A消失在夜色的江面中,車胤突然轉過頭對馮越說道:你還不了解我們這位主公,等你待久了,你就會明白,在這亂世中跟隨這樣一位主公,是我們最大的幸事!
明王破偽蜀鎮南將軍李權,宣武公破右衛將軍李福,續指成都。鎮東將軍李位都迎詣溫降。昝堅至犍為,乃知與溫異道,還,自沙頭津濟,比至,溫已軍于成都之十里陌,另有明王轉后軍拒之,堅眾聞風自潰。杜洪盤算來盤算去,感覺這前面的晉軍簡直就像一團刺猬,自己兩萬精騎居然無處下嘴?看來這股晉軍應該有點門道,只是光靠這刺猬陣就大敗麻秋?杜洪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股晉軍應該是從長安出來追擊石苞等人的,長安應該還有數萬人。自己要是棄這支軍隊不顧直取長安,又怕他們在身后偷襲和放冷槍。而且自己要是打敗了這支軍隊,對長安晉軍的士氣是一種不小的打擊,說不定能讓長安的晉軍聞風而逃。
小說(4)
桃色
想到這里,曾華再也不猶豫了。由監事假仇池公楊緒下令,借口為正規軍作仆役輔助,從武都郡、陰平郡眾多部落的馬奴、卑種中選出或勇武善斗者或騎*湛者兩千人,,卻暗暗配上養馬城的良馬和武都城里繳獲的刀槍,再粗粗訓練幾日。石虎將死,而其太子石世年幼。諸王在外,無不虎視眈眈,早晚會大亂。而長安的石苞封樂平王,領有關中。一旦關東為爭位而四下混戰,你說他會不會對鄴城的寶座動心?
原來這幾個羯胡軍官將領在打賭,看能不能一箭射中過來這四個人中間一人的帽子。射箭的那名羯胡軍官看來箭法不錯,但是其余幾個人有點不認帳,拿著弓箭和別的問題在說事,于是就吵了起來。首先進來的是六十余名碎奚部屬反正過來的向導,他們在曾華跟前全部整齊地跪下,恭敬地行個大禮,高聲道:見過大人!
旁邊笮樸等人不由聞聲大笑,笑得車胤頗有不好意思。不過他知道這是曾華的玩笑話,所以端坐在坐騎上雖然有些臉紅,不過還算端正,沒有因此失去名士風范。像段煥、趙復等久經戰場都忍不住感到惡心,更不用說杜洪和曾華了。
定山不得無禮!曾華和車胤幾乎是同時喊出口來。范賁,可是老神仙范長生的兒子呀!得罪李勢也不能得罪他呀,他可是蜀中眾多百姓的精神領袖呀!曾華已經看到了對岸了,還有上面模模糊糊的人影。曾華連吐幾口江水,心里安慰自己道:這個時候的江水沒有污染,屬于綠色水源,喝兩口也沒有關系。
自從江州突然失陷,蜀國軍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東邊。相對安寧了數十年的蜀國終于迎來了最大的一場戰事,盡管很多人認為東來的大軍是王師,但是戰火是無情的,這一點蜀國百姓從北地涌入的流民嘴中早就知道了。所以,蜀國百姓心情異常復雜地等待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而已經緊緊地跟李家綁在一起的蜀地各世家大族一邊響應皇上號召集兵備戰,而一邊卻在暗地里另做了一些其它的準備。正所謂一顆紅心兩手準備。說著曾華舉起了這封信大聲說道:長軍又立一功,還請武生記下。要不是長軍機警,這封信要是被傳了出去,外敵到了仇池山下我們都還不知道,到時楊初再振臂一揮,我們在這仇池山上連葬身之地都找不到了。
稟大人,王誓和王潤在郫縣已經聯絡蜀郡豪強世族數十家,匯集了萬余眾,正在備治刀槍鎧甲,意圖不軌,情況十分危急。開口的是藺粲。他現在是曾華手下新二軍第一幢幢主,近幾日負責到郫縣刺探軍情,今日覺得問題嚴重,特意親自來成都稟報。看到眾將按時達到,曾華笑了笑:我叫大家來沒有別的事,只是我剛才回后帳的時候發現那里多了一位美女,是續直大人的女兒。
徐鵠搖搖晃晃走進臥室,任由兩名婢女脫掉外套,順勢迷迷糊糊地鉆進暖乎乎的被窩,然后不忘在旁邊沉睡的小妾那豐滿粉嫩的胸脯上順手摸了一把,最后卷著緞被很快就呼呼大睡起來。麻將軍,多喝幾杯,解解乏。石苞不敢去勸,王朗只好來勸麻秋,而且王朗以前跟他的關系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