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跑到皇帝身邊,然后對皇帝說:皇兄,我在門外就聽你大喊大叫,你是要滅誰的十族。皇帝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怒氣全消嘆了口氣坐在旁邊的椅子之上,然后無奈的說道:是石先生。朱祁鈺睜大了眼睛看著皇帝,然后詫異地問道:為何,我聽過石先生的大名,他到底是何人?楊善騎在馬背上慢慢的打馬前行,他的身旁是自己的侄子楊準以及自己的兒子楊容,看來這次才出使楊善是把身家性命全壓上了,不成功便成仁。在他的身后工部侍郎趙榮正在看管著楊善變賣家產而來的金銀和盧韻之所運來的財物。楊善看向楊準側頭低聲問道:侄兒,他們究竟是什么人。
商妄卻擺擺手說道:死也得讓你們死個明白啊,讓你們明白你們師父石方是個什么東西,給你們講個故事吧。刁山舍點點頭,用筆記了下來說道:這個我記下來了,過會兒我就讓快馬去傳給大明境內的各家商鋪。還有你前一陣忙于軍務的時候我做了個決定,你看可好。我現在組建了沿海沿湖的私鹽隊伍控制了官鹽的壟斷,我想我們寧肯給官員行賄讓官員賺個鍋流盆滿,也不能讓國庫的錢財堆積成山,當然販私鹽利潤巨大還是有得賺的。但是我一直是低價走私鹽你曾說過,百姓才是咱們的衣食父母如果鹽價過貴反而魚肉百姓了,你覺得這樣如何?
四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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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哼了一聲嘟囔道:放屁。慕容成又問了一遍,石先生面上掛不住只好點點頭,石玉婷在一旁大喊大叫道:對,研究他們,我爹說了慕容家的研究天下無雙,慕容叔叔你一定要幫我報仇雪恨,剛才就這個野女人打了我好幾下,到現在還疼呢。盧韻之貼在石先生耳邊問到:師父,他們怎么研究。石先生低聲說道:固定靈魂,解剖他們的肉體,打開他們的腦子然后研究鬼靈為何會被吃掉,吃掉后又去了哪里,在研究未完成之前這兩人不會死,他們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被打開被撕碎,感覺到內臟接觸空氣的冰冷,師父于心不忍啊,可也不好駁慕容世家的面子,這如何是好.......盧韻之聽了以后終于理解師父第一次為什么避而不答了,他心中善念大發竄了出去攔住了正要帶走豹子與英子的幾個慕容家的人。與他同時跳出的剛才離著石先生最近也聽到了石先生對盧韻之所說的話,只是這人能與盧韻之一起奔出,著實讓盧韻之有些驚訝,此人正是韓月秋。那人拱手抱拳,依然尖聲說道:韓月秋你也可好,還是那么冷酷,不過你是條漢子,可是今天你卻要死在這里了,我還真有點不忍心。
八月一日子時,睡夢中的盧韻之突然聽到頭頂之上磚瓦輕動了一下,于是睜開眼睛翻身起床,拿起了自己的鋼劍往屋外走去。不消片刻,曲向天韓月秋方清澤等人也紛紛走出門外,大家少一堆事,沖出了客棧站在門外互相背對身子張望著。曲向天彎著身子行禮說道:既然師父師兄都推薦在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眾將士聽令,嚴防死守沒我命令不準進攻。斥候何在?隊伍中應聲跑出三十幾人,單膝跪地答道:在!曲向天看到斥候命令道:巡查周圍,看到情況有異立刻回報。是!斥候們紛紛回答然后彎著腰低著身子分散跑開向著周圍的山林坡后偵查而去。
程方棟訕訕的笑了兩聲,岔開話題問道:你說這活死人真能像書中記載那樣,保留生前所會的,并且供我驅使嗎?王雨露斜眼看向程方棟反問道: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不是不是,我只是不太明白而已,望王兄不吝賜教。程方棟故作恭敬的說道。那教中的權力自然就分擔到左右護法的身上,之前領導鬼巫的那位乞顏護法是左護法,在亦力把里和韃靼政權內頗有實力,很受當權者的尊敬實力不容小覷。自然能與他并列齊稱的右護法齊木德護法也不差勁,成為了瓦剌政權的國師。這兩位護法爭斗不斷,雖然未曾挑起什么戰爭,但是門派內互相殘殺的事情還是時常發生的。
隨著四師兄謝理一推之力,門吱吱呀呀的打開了,屋內漆黑一片,僅能看到的是門外斜射進去的一縷陽光,謝理掏出一根蠟燭點燃,然后帶頭走了進去,幾人雖然有些害怕但也是跟在后面。謝理用蠟燭燃著了掛在屋中的幾個煤燈,屋內頓時亮了起來,謝理轉身關閉了房門。英子沉默不語飽含淚水的眼睛看向盧韻之,這時從遠處馬蹄聲陣陣傳來,曲向天跳上馬背眺望遠方說了句:是二師兄他們。盧韻之橫抱起英子把英子放于馬背之上,自己翻身上馬環抱住英子,并在馬鞍下面墊了一層衣物,讓英子感覺舒適點。
三人躺在床上卻誰也不好意思動身,雖然盧韻之研習藥理之時早已知道男女之事,此時卻覺得難為情的很,兩位女子更是害羞的很,只是把頭埋入盧韻之的懷中,盧韻之索性把兩人統統擁入懷中,想就這樣先過一晚再說。秦如風看到眾將士慌亂應敵眼見就要被分散擊潰于是仰天大嘯:眾將士聽令,騎兵跟著我迎頭沖擊。明軍看到終于有人發號施令了,這才穩定下心神,騎兵聚集在了秦如風的身旁,幾個月的行軍旅行當中他們見識到了天地人中正一脈中人的武力高強,同為武人自然佩服強者,秦如風在出發之前的那一箭也深深的刻入每個軍士的心中,于是大明騎兵都聽從秦如風的安排排列在秦如風身后。
盧韻之聽后卻眉頭緊皺,然后竟有些動容,欲言又止了多次顫聲說道:我剛才在路上的時候算了一卦,此事關乎天下大事,又牽扯了一言十提兼和師父師兄這些命運氣都極高之人,所以我也只能算出個大概,師父和二師兄并無性命之憂,可是謝家兩位師兄星隕了!眾人大驚失色,他們沖出重圍之后并不知大院內謝琦謝理兩兄弟慘死之事,現在聽到盧韻之所言,林倩茹石玉婷頓時眼中含淚,那金豆子慢慢的滑落下來,一時間屋內鴉雀無聲。秦如風聽到方清澤的話卻哇哇大叫起來,手中持著一柄宣花板斧,大喝道:他奶奶的,說不定都是我五軍營的人,今天卻敢與我們為敵,我們沖出去吧,殺一個夠本,憑我們的本領肯定是賺大發了。曲向天自從出現那時說了句話后,就一直沒有開口,此時沉默片刻后卻說道:秦如風,不可魯莽。秦如風跟隨曲向天治軍以來被曲的計謀、豪氣和帶兵之道深深折服,秦如風這頭下山猛虎也終于有人可以降伏住他了,聽到曲向天的喝止,秦如風不再說話只是手提板斧走到曲向天身后粗聲粗氣的說道:是,天哥你說個主意吧。
這叫什么算盤啊,這么大。盧韻之滿眼含笑的問道。方清澤依然不抬頭,眉頭皺的更緊了怒斥道:閻王大算盤,能算天下帳,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方清澤猛然抬起頭,因為用力過猛身前的賬本竟然被統統推到在地,口中不停地大叫著:三弟,三弟你可來了。可是喊完叫完卻直直的愣在那里,看著眼前盧韻之年華老去歲月過盡的樣子,不禁有些顫抖起來,伸出手去想要撫一下盧韻之斑白的鬢角。再看右邊的府邸,則是盧韻之的居所,進入院中好似來到江南園林一般,轉過那面牡丹影背墻,沒走兩步就是一個池子,這個池子是方清澤花重金向下深挖挖出一脈泉水所得,以保證池子中水質清澈,池子內放著各種顏色的魚,上面幾棕浮萍點綴出一抹綠色,在池子之上有一座白玉的九龍吐水橋,龍頭左五右四,在右側的空位上有一石柱上面有朱祁鈺親筆寫的解劍石三個大字。盧韻之雖然自己并不承認,但是文武百官卻知道皇帝朱祁鈺視盧韻之為御弟,此番特批修建這九龍吐水橋更是說明了這一切,尋常人家怎能有龍頭。往里面走更是美妙絕倫,圓門拱橋,竹居小亭,假山花園,一切文雅之物盡收院中,屋內也是書香四溢字畫滿屋。卻想那盧韻之本是西北人自古西北民風彪悍,雖然自小離家,卻也是在北京長大,算是個北方大漢,可是偏偏長得俊美非凡,雖然一條劍眉一雙明眸讓他也英氣逼人,卻奈何皮膚白皙烏黑長發不禁盧韻之顯得文弱許多。若不是不少人都見過盧韻之持劍沙場的模樣,還真是以為他是一介書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