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晟曄穿著一身體面的服裝,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來自東南半島的報告。?12月的時候,在遙遠的北國已經大雪紛飛,可在大呂宋這地方,依舊沒有半點寒冷的意思。然后他又把另一只手壓在了另一個小旗幟上面,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個詞匯出來:自尊心!
莫東山在戰壕里等待著,因為他是負責清除接近戰壕的日軍士兵的沖鋒槍手,所以并沒有急著繼續開火浪費自己的彈藥。可是因為明軍機槍火力太過猛烈,讓他根本沒有和日軍交火的機會。這個身體有些壯實的男人從傍晚的時候就在炮聲中睡了過去,一直到現如今的凌晨兩點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穿上了自己的軍服,推開了掩體的房門,瞇著眼睛在衛兵的敬禮之中看向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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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的懷表,原本還非常自信,甚至因為最開始的戰果,有些過于樂觀的上原有沢,現在臉上再也沉不住氣,帶上了焦躁兇惡的表情。時間已經超過了零點,可是他的部隊距離渭原中心距離幾乎還是那么遠,幾個小時的攻擊,日軍幾乎沒有前進過一步。當地的日軍有5ooo多人,不過大部分都是只有輕武器的朝鮮協防軍。在明軍抵達的時候,差不多35oo人的朝鮮協防軍就交出了自己的武器,而剩下的日軍也早就不知去向。
三井將軍閣下,這一去朝鮮,請您務必要珍重,為我大日本帝國穩住戰局。送三井孝宮的,官銜最大的是6軍省的6軍大臣佐藤文站在海風之中,握著三井孝宮的手掌,滿臉憂郁的囑咐道。不過他還是喜歡看著那些火焰,讓他有種作為支配者的快感。他喜歡這種快感,如同上帝樣,掌握生殺大權的支配力量實在值得人陶醉。
想到這里,上原有沢更加堅定了打下去的信心,他不愿意因為手下的損失輕易的放棄,他也很有**去做當代的日本第一名將。于是這名日軍師團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手下下達了繼續作戰的狠辣命令:讓第8旅團繼續進攻,些許的損失不足以動搖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戰場上到處都是冒著濃煙的坦克殘骸,人類第一場坦克戰雙方就已經損失了超過50輛坦克。
軍官也禮貌的點頭回應,非常客氣的對兩個人打了招呼。雙方分屬于不同的部門,卻都是為帝國,為皇帝陛下服務的,所以也沒有必要擺什么面子。當然了,如同日本那樣,給反坦克炮構筑堅固的火炮防御堡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實際上,范銘的打算是要讓自己的坦克互相掩護向后做戰術運動,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如何準備就是另一回事了。白飛開口補充了一句說道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英國人真的要動手,印度洋就要變成戰場了。
明軍不僅僅在朝鮮半島上進攻,在東南半島上,王玨指揮的部隊同樣在猛烈的攻擊著錫蘭守軍的陣地。經過這些工人的努力,開戰之后的這短短的不滿三天時間里,就已經有超過110架巨靈神轟炸機從全國各地的生產廠飛到了前線。
自己的司令官如此對待城內守軍,也給第29集團軍帶來了很多麻煩,實際上明軍身后因為定州包圍圈的存在,一直要繞路運輸的。日軍發射的第二枚魚雷和第一枚魚雷一起擊中了撫仙湖號巡洋艦的側舷,這一次的爆炸直接點燃了彈藥庫內儲存的203毫米口徑的主炮炮彈,巨大的爆炸直接掀飛了一半艦橋,包括大部分士官還有大副等軍官在內的高級指揮官陣亡,大火影響了撫仙湖上的視野,甚至一直到如今快要沉入海底的時刻,依舊沒有人組織逃生或者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