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動手的是最先和蜀軍相碰的徐當,只見他雙手一抖,陌刀左右一掄,頓時將將兩名吶喊沖過來的蜀軍軍士劈成四截,而且上半身被拍飛之后,下半shen還噴著血沿著慣性往前奔了幾步才驟然倒地,血腥的場面讓許多人終身難忘。曾華下令把這兩百余人拉到一邊,再派人將俘虜中的羯胡拉出來集中在一起,足有一千五百余人。
一千長水軍第二幢在江州開始慌亂的時候沿著甬道向下攻,殺散了已經驚慌失措的守門蜀軍,瞬息之間就控制了西門。曾華安慰鼓勵姜楠一番后,轉過頭卻看到旁邊的段煥等人站在那里,臉上有些不屑一顧。心里有幾分明白他們的心思了。看來他們不太看得起這些塞外西羌人。不能自大呀,以前你們看不起那些胡人,結果呢,卻差點被人家亡朝滅國了。
日本(4)
麻豆
楊緒的臉頓時紅白交替,看來他的心思已經大動,只是還是欠那么一點火候來下最后的決定。聽到這現代詩歌版的晚禱詞,曾華苦笑不得。當日范哲為了完整圣教的各項制度和細節,拼命纏著自己,希望把自己每一個腦細胞里儲存的東西都榨出來。那一日自己被這位晉國版的唐僧念道得有些煩了,就隨口念了幾句現代詩,誰知在范哲那里成了至寶。
但是楊緒等人卻不敢多話,后面的梁州軍軍士的手可都按在腰刀上。可是回去怎么交代呀?楊緒騎在馬上思來想去,還是先回去再說吧。不一會兒,曾華看到一名二十多歲左右的年輕男子,麻布短衣,瑰姿俊偉,在兩名親衛的帶領下走了過來,然后站在自己的跟前,默不作聲。
聽到這話,桓溫剛才已經很輕松的心現在一下子又猶豫起來了。毛穆之和周撫接連來要自己把長水軍重新編為前軍先鋒,這說明這兩人對眼下的戰局有一些擔憂,但是真要是把長水軍轉為前軍,那么其它大部的隨官將領可就不答應了。甘芮看百姓和糧草物資已經盡數送回漢中,于是下令放棄已是空城的郿縣,過北原、馬街,經斜谷徐徐退回漢中。七日后甘芮等人回到南鄭。
曲宏馬上一通豪言壯語,安漢就是有十個成都城高也要拼老命把它拿下來。于是三郡有些別有用心或者心急的人乘機強自起兵鬧事。但是這些起兵都在曾華等人的預料之中,于是都成了梁州軍的實戰訓練。三個軍團輪流出擊,橫掃三郡。上百家豪族世家被一一攻破,家產被抄沒,家人被發配,自己和上千親信黨羽們一起,被高掛在木桿上成為豪族世家們的反面教材。
到了黎明時分。成都北門外的騷亂突然停息了下來,成都城的戒嚴也突然取消,任由百姓自由出入。城內城外的官兵又和往常一樣,上街的上街,訓練的訓練,巡邏的巡邏,該干嘛照樣干嘛,好像昨天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可惜他們碰到的是在段煥、趙復,在這兩位陌刀將面前,三百名仇池守軍就像是要和獅子搶食物吃的阿貓阿狗。
符惕兄,你要好好想想,我答應保楊初的身家性命和一生富貴,但是把他留在武都仇池也不是長久之計,早晚是要送他去建康受封,而且這也是朝廷的慣例。但是仇池卻必須要有楊家的人才鎮得住。曾華的臉笑得越發地親切了,符惕,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現在不動手恐怕就沒有機會了。就這樣趙軍騎兵被分成了三部分,前軍冒著箭雨拼死沖到晉軍左翼跟前,卻對著那連綿數排扎滿長矛的高車徹底暈菜了。跳是跳不過去的,他們只能拉住坐騎,或者在前面徘徊另想辦法,或者憤憤地用馬刀砍著高車。但是近在眼前的長弓手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一輪又一輪的急射讓騎兵前軍頓時沒剩多少人。
最先是武都城里的官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立即向表面上的楊緒再表了一次忠心,就差插血刀發毒誓了。但是在楊初的火眼金睛下,任何想偽裝混進革命隊伍里來的敵特分子全部被揪了出來。那鎮守下辨的鎮東將軍楊沿呢?他不是曾經和楊初爭過位子嗎?后來怎么就這么乖了呢?十來年就一直老老實實地呆在下辨。曾華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