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淵弘和仙淵紹兄弟倆在后院練功,朱顏和子墨妯娌倆便坐在廊下一邊給小致遠和朱顏腹中的孩子縫衣服。兒臣(臣妾)恭送皇上。剩下的幾人目送圣駕離開,之后端瓔庭和琥珀立即進入寢室親自照看夏蘊惜。鳳舞在千秋殿安排了幾個房間給太子一行人下榻,打點完一切留了蒹葭在此照看,便攜了妙青回了鳳梧宮。
譚芷汀沒有立即回復徐螢的問話,而是對著慕竹和周沐琳比出一個贊賞的大拇指:你們倆,真行吶!狼狽為奸、一丘之貉都不配用來形容你們了!她面色一凜,腰板挺直地跪于徐螢面前道:回娘娘,對于謀害蝶君一事,嬪妾無話可說!嬪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寬恕。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嬪妾只想提醒在座的諸位看清楚她們二人的嘴臉!莫要像嬪妾一樣,遭了奸人暗算!邊說邊指向了周、竹二人。真不知徐螢是怎么頂著那么重的頭冠招搖過市的,本宮的脖子可都快斷了。鳳舞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
動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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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你繼續、繼續!然后,蝶君接著仔細地將,譚芷汀也虛情假意地附和,只不過她嘴角漾出的笑紋怎么看都像不懷好意。個把月的時間流逝飛快,轉眼間皇帝已經在外巡游了近四個月,差不多到了該回程的時候。
太醫來到嫣蕉館的時候,羅依依已經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了,太醫見此情景心知是救不回來了。但作為安撫太醫還是采取了急救措施,然而結果已是無力回天。一籌莫展的譚芷汀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看得慕竹都眼暈。最后慕竹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試探著提議道:小主,奴婢想到了一個地方。那里說不定還有蝴蝶……
他還活著?太好了!我就知道……六哥,他在那兒?你見過他了?端沁激動地竄起,不停地搖晃著端禹華的衣袖。淵紹將子墨送到離皇宮還有兩條街的距離時,子墨又以宮女與外臣過從甚密被人看見不好為由,再次輕松地提前支走淵紹。淵紹走后,子墨并沒有立即動身,而是在原地站了一刻鐘,之后見四周無人注意時迅速朝與皇宮相反的方向走開。
又怎么了?不過區區一個妾室,怎么會威脅到母親的地位呢?鳳舞最討厭這些后宅爭風吃醋的事,成日在后宮里已經見得夠多了,怎么家里也要拿這些事來煩她?永王夭折后的一年里,鳳舞一刻都沒停下過對他死因的追查。直到有一天,偶然發現鄭薇娥送的簪子竟布滿了腐銹,她這才懷疑問題出現在這上。可惜事情過去太久,簪子上的毒早已揮發無蹤,一支被腐蝕了的發簪不能成為鄭氏害死永王的證據。而鳳舞也只能忍下這口怨氣,暗中籌謀以待報復。她對鄭氏仇恨的種子,也是在那個時候埋下的。
為了盡快趕回永安,皇帝下令除途經大城鎮或需要補給時,白日一律不再入城;夜里,所有人則直接入宿當地兵營,以便翌日迅速啟程。男人們倒無所謂,但是卻苦了一眾后妃。雖然單獨辟出來一塊地方供女子休息,但畢竟都是嬌生慣養的女子,總歸還是住不慣營帳。秋兒呢?自從跟楚家訂了親,徐螢就把徐秋接進宮里教養。她不想徐秋嫁過去后渾身透著小家子氣,丟了她徐家的顏面,所以才打算親自調*教。
一聽說是皇后不適,太醫院的太醫一并來了好幾個。其重視程度非一般妃嬪可比,與當初采蝶軒的待遇更是天淵之別。慕竹心中早已經有了一個萬全之法,只不過她不能立刻說出來,否則會顯得太刻意且預謀已久。于是懇求譚芷汀多等兩日容她想想。譚芷汀勉強答應了,順便還威脅慕竹如果敢把計劃泄露出去就扒了她的皮!
即便這樣,也別指望我會感激你!子墨眼中精光一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臉狠狠咬向妖鯊齒的手指。妖鯊齒也迅速反應撤回手,但畢竟是突發狀況,他還是被盛怒之下爆發的子墨咬斷了一截指甲。香君叩響了戲園大門,良久一名小廝從門內探出頭來,不耐煩地趕她走:今晚戲園子被張公子包場了,不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