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暗自揣測,少年也是心驚的很,沒想到這個眼前號稱九千歲的書生這么厲害,速度與自己在伯仲之間不說,而且簡直是力大無窮,竟把自己蕩開了,還震得自己虎口發麻,他哪里知道盧韻之是用的御氣之術根本沒有使用肢體之力,剛才的防御簡直無懈可擊,緊接著又有這樣硬碰硬的對抗,少年抖了抖有些發麻的虎口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他終于找到了對手,朱見聞神情疲倦的回到了大營之中,他在中正一脈門外足足等了一夜,派人催了無數次可是盧韻之卻依然避而不見,后來也不通報了直接往里闖,本來朱見聞就是中正一脈的人,熟門熟路的,門房自然不敢阻攔,可是搜遍整間大院也不見盧韻之的蹤影,卻也不敢驚動師父,石方早已不管世事,加之行事古板或許找他說情只能適得其反,最后無奈之下朱見聞只得去見方清澤,但是方清澤也是幫不上什么忙,兩人長吁短嘆了一夜,方清澤還好說,經常徹夜算賬亦或是尋歡作樂,可是朱見聞則是規律的很,加之心中有事,離開的時候失魂落魄好似換了個人一般,身心全垮了,
其次是從應有的耗損,所過賬目一般都有耗損,這個屬于螞蟻搬家積少成多,面對大批的金額,一批損耗也足有幾萬兩了,倒不是盧韻之貪污,這只是必要的規矩,大明官吏俸祿極少,若是沒了耗損這個暗里發財的門道,估計大部分低級官員比普通商家的都不如,比如盧韻之位列三少,但是究其俸祿也不過每年只有三千兩左右,根本不夠府中上上下下的花銷,盧韻之雖然權力滔天,但是也不能因為自己有錢,便壞了規矩不讓別人活,正如盧韻之所說的若是不讓別人活,那別人必定會反了,商妄說道:應該沒問題,只是五軍營訓練精良,殺進去不難逃出來有些麻煩,我需要準備幾日,只是卑職有所不解于大人為何如此這般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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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方清澤快步走入廳中,他顯然不知道盧韻之叫他前來的目的,略帶責怪的說道:三弟,我那邊正忙著呢,你就叫我來了,我這離開一會兒,就得損失黃金萬兩啊,你非得讓你二哥破產不可,怎么話未說完就發現了盧韻之的臉色極其難看,方清澤眼珠轉了一圈,看了看一旁面如死灰的董德,便不再說話了,坐到一旁瞇著眼睛,緩緩地從鼻子中出了一口氣,盧韻之一愣反倒是笑了:讓我過什么目,若是政治婚姻那完全不必要,有了這層枷鎖反而不好行事,再說現在咱們有能力扶持別人,不太需要與他人結盟了,現在的情況稱咱們中正一脈一家獨大一點不為過,現在朝中依附我的人是為我驅使,而不是結盟,這兩者之間有千萬條差別,回頭我給英子說說去,只要豹子看著好的姑娘,別管什么身份的都行,何必為了利益娶一個不愛的女人呢。
董德驚道:十萬兩給王雨露啊,他要這么多錢干什么,前些日子主公不是剛讓我給了他一萬多嗎,主公你別給我講什么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大道理,我只想說他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成天張口就要錢,你可別縱容他,今天敢要十萬,下次就敢要一百萬。剛才那人訕訕的笑兩聲不再說話,另一員將領抱拳道:平心而論,我們都沒想到統王能如此厲害,不戰而屈人之兵,在追逐敵人中拖垮他們,此次,統王可算占盡了風頭,功勞數他最高,過幾日九千歲領兵前來的時候,定要是嘉獎統王,亦或者把整個北疆的邊防交給統王,我想朝廷也不會有什么異議,畢竟人家立了大功,有目共睹。
隊伍迅速恢復了平靜,慌亂過后隊伍移動起來,但依然保持著先前猶如刺猬般的陣型,雖然隊伍行動的速度緩慢,但是對于回回炮的炮手來說著就夠快的了,移動的目標并不好打,所以第二波巨石落下的時候,只有一枚巨石砸中了隊伍,等等,你的意思是他們是突厥化的蒙古人,那他們應該信仰伊斯蘭教,為什么會聽從蒙古鬼巫的號召。甄玲丹提出了問題,
那幾人拉扯起女子,指鹿為馬的揚聲說道:這個女賊是朝廷要犯,我們帶她回去盤查,阻攔者格殺勿論。說著統統把刀抽了出來,老漢一看這個知道在劫難逃,緊緊地抱住了其中一人的大腿,不停的哀求著企圖能放過他們爺孫倆,卻被人重重的踢倒在地,這一腳不輕,老漢爬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哀嚎,城中扔下的死尸中爬起一個人,他晃晃悠悠的朝著難民聚集的地方跑去,他聲淚俱下的講述城內的士兵在吃什么,他們在吃什么,官員們又是如何不顧百姓生死花天酒地,所有人都憤怒了,他們怒吼著糾集起來要進城,不為別的只為了活命,大明和己方敵對,不顧自己生死無可厚非,但是城內的官員們明明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卻眼睜睜的看著百姓饑渴而死,這就說不過去了,
龍清泉正想著,卻見小和尚滿臉古怪的看著他,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心慌,莫非是剛才的謊話被揭穿了,果然,小和尚發問了:施主到底是不是盧家的人,難不成你是落魄的公子,但我看不像啊。晁刑作為天師營的統帥必須要了解實情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否則盲目自大或者過于謹慎都會蒙蔽主帥的雙眼,做出錯誤的判斷,在戰場之上一個錯誤的判斷不光是統帥的責任,更會關系到千萬人的生死,乃至整場戰役的勝敗,
唐玄宗忙問那鬼是誰,只聽那鬼答道:終南山鐘馗,后又說唐高祖李淵終南山曾有一人武舉不第,皆因相貌過于丑陋,憤恨之下觸階而死,用一頭撞死在殿前的石階之上來表明自己報國無門,故而高祖賜綠袍及身,自己就是撞死的那人,曾立誓要為大唐斬妖除魔,這才前來相救,唐玄宗猛然醒來,原來是南柯一夢,不過為此出了一身大汗病也好了,這才命人畫下鐘馗,鐘馗打鬼由此而來,而同時出名的還有那個偷東西的小鬼虛耗,甄玲丹臨危不懼灑脫的隨口一問,龍清泉倒也認真的回答道:這事啊,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可是又一言難盡,總之我算是盧韻之的內弟,白勇是我姐夫的妹夫,我這么說你聽懂了嗎。
石亨等人護送著朱祁鎮走在路上,各個神情緊張,石亨雖然負責城防,但是巡城官兵卻不是他來執掌的,若是碰到盤查起來,還真不好說,宵禁時分,帶著朱祁鎮,還領著一千兵馬,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要造反啊,若是和巡城官兵相遇那定有一場惡戰,英子站起身來,親自給這些隱部好漢端了茶水供他們飲用,然后迅速進了屋子,一會兒工夫英子出來了,手提一桿長槍,身披紫金雕花甲胄,殺的緊緊地格外颯爽英姿,石亨看的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問道:兩位盧夫人,這是咋回事兒,本公怎么看不懂呢。